Ⅳ.16 亚拉腊山顶的惊人发现

在民族神话之中,善恶并存的神,之所以能够保持与人同形同性的特征,除了神化历史自身的因素以外,就是因为还存在着善恶并存的人。所以,神话里面的神与人之间,具体说就是男神与女神、诸神与神人之子、女神与女人、男人与女人之间不乏善与恶的对抗,并且谁是赢家,谁是输家,有时候还说不准。然而在民族宗教乃至世界宗教里面,神与人之间则永远处于善与恶的对峙之中,以致于从人被创造出来的那一天起,对于人类的惩罚与拯救,也就立即成为了一个最主要的宗教命题;而对于具有绝对权威的上帝父亲来说,又总是以拯救来消解惩罚,借以充分地显示其绝对的善。

当然,上帝父亲的惩罚不会无缘无故地施行,它总是因为人类对于唯一神的亵渎。

同时,人类读神行为的发生,则往往是由于受到**的缘故,而这种**若不是来自蛇一样的恶魔,就是来自异教的神。

在《圣经》中,最先出现的**者就是伊甸园中的蛇:

耶和华神所造的,惟有蛇比田野一切的活物更狡猾。蛇对女人说:“神岂是真说,不许你们吃园中所有树上的果子么?”女人对蛇说:“园中树上的果子我们都可以吃,惟有园当中那棵树的果子,神曾说,你们不可吃,也不可摸,免得你们死。”蛇对女人说:“你们不一定死,因为神知道,你们吃的日子眼睛就明亮了,你们便如神能知道善恶。”于是女人见那棵树的果子好作食物,也悦人的眼目,且是可喜爱的,能使人有智慧,就摘下果子来吃了,又给她丈夫,她丈夫也吃了。他们—人的眼睛就明亮了,才知道自己是赤身**,便拿无花果树的叶子,为自己编作裙子。

当耶和华知道了全部真相后,首先就重重地惩罚了蛇:“耶和华神对蛇说:‘你既作了这事,就必受诅咒,比一切的牲畜野兽更甚,你必用肚子行走,终身吃土。我又要叫你和女人彼此为仇,你的后裔和女人的后裔,也彼此为仇;女人的后裔要伤你的头,你要伤他的脚。’”随即在诅咒夏娃与亚当以后,将他们逐出了伊甸园。在这里,可以说,耶和华的惩罚还是公正的,因为对于**者的蛇来说,随时都有丧命的危险,而人类将代替耶和华行使惩罚之权;而蛇对于人类的复仇,也同样是出于耶和华的意志,来显示耶和华对于人类的警告。尽管耶和华剥夺了亚当和夏娃永生的权利,不过,仍然允诺他们生儿育女,使人类在繁衍之中延继生命。

如果说狡猾的蛇是以智者的形象,来扮演**者的角色,那么,神的儿子则是以强者的身份,来发挥**者的作用。“当人在世上多起来,又生女儿的时候,神的儿子们看见人的女子美貌,就随意挑选,娶了为妻。那时候有伟人在地上,后来神的儿子们,和人的女子们**生子,那就是上古英武有名的人。”这就承认了神人之子已经出现,并且其中还有“伟人”出现的可能性,由此可见宗教与神话的深厚渊源。然而,这些“神的儿子”显然是异教神之子,在上帝父亲的眼中,正是他们毁坏了人类:“世界在神面前败坏,地上满了强暴。神观看世界,见是败坏了,凡是有血气的人,在地上都败坏了行为。”

于是,上帝父亲决定惩罚所有行为败坏的人,而这几乎包括了人类的全部,以及这个败坏了的世界。与此同时,上帝父亲又决定拯救挪亚全家,以之让世界复兴,这是因为“挪亚是个义人,在当时的世代是个完全人,挪亚与神同行。”关于挪亚为什么被视为义人,也就是完美无缺的出类拔萃之人,在《圣经》里面没有明确地回答,只是提到他的曾祖父以诺曾经“与神同行三百年”。这似乎是在暗示,同样也“与神同行”的挪亚,来历非比寻常。但是,当《死海古卷》被发现以后,挪亚的来历却开始有了一些眉目。

这就是:挪亚的父亲拉麦看见在挪亚出生的时候,“他的屋子里出现一股像太阳那么大的亮光,因而我怀疑我妻所生的这个孩子,是从天上的守望者或圣者,并真正地属于伟人之类那里来的,我,拉麦,心里烦躁不安,我在混乱中,直接去找我妻……‘如实地告诉我,而不要对我说谎,在天上的至高上帝,他知道,你务必如实地对我说,而不要说谎。’”拉麦的心烦意乱的确是事出有因的,这就是他害怕挪亚有可能是“天上的守望者或圣者”以及“伟人”的儿子,因为在《圣经》里面,所谓的“守望者或圣者”就是指堕落的天使,而所谓的“伟人”,则又起源于“守望者或圣者”,是堕落天使的儿子,并且“伟人”一词,在希伯莱语之中的原意就是“堕落”。

挪亚的曾祖父为了解除家人们对于挪亚身份的怀疑,一方面承认“确实是有天使来到人世间,诱奸年轻妇女”的事情发生,另一方面又保证:“我,以诺,告诉你们一句实话,这个孩子不是任何一个天使的儿子,而是拉麦的儿子。”但是,以诺没有解释挪亚出生的时候,为什么会出现像太阳那样强烈的光辉笼罩屋子的神奇现象。不过拉麦的妻子在回答丈夫的提问时曾经这样说过:“那种子是你的,我是从你那里怀的孕……绝不是外人,也不是天上的守望者,他不是上帝的儿子”,为什么她要提到上帝?在这里,尽管挪亚的身世似乎非常明了,但所有的回答其实全都含混其辞,很显然,这是大有深意的。

事实上,挪亚这个《圣经·旧约》里面的救世主,虽然只是《圣经·新约》中基督耶稣的某种雏形,但是,他与耶稣一样,都是处女生育的神人之子,只不过,挪亚的来历出于神话,在神话的综合之中难免有所失落罢了。在《圣经·创世记》里面,从七天创造世界,到亚当和夏娃被逐出伊甸园,再到挪亚从洪水中复兴世界,人们始终听到的是两个上帝的声音,也就是苏美尔人的神与犹太人的耶和华两者之间出现的不太和谐一致的声音。根据苏美尔人的吉尔加美许神话,可以说是耶和华在《旧约》中尽量地模仿他们的神的声音,自然也就难以避免失误,并且融入了犹太人的腔调。

同时,来自美索不达米亚平原的考古发掘也表明,也许的确存在过一个类似于伊甸园的地方,并且确实发生过大洪水!

首先是在挖掘出来的文物之中,有这样一幅浮雕,上面展现的无疑是与亚当和夏娃的故事有关的原型:在这幅浮雕的正中是一棵大树,在大树上面正好盘着一条蛇,而在大树的左右两边则各有一个人,在大树右边的是一个头上长角的男人,在大树的左边是一个体态苗条的女人。显然,苏美尔人的亚当,根据有关神话的记载,正是神人之子,与《圣经》中的亚当相比,后者不过是耶和华用尘土造成的。同样,苏美尔人的夏娃也不像《圣经》中的夏娃,并非是用肋骨造成的。但是,最大的差别是苏美尔人的蛇,根本上就不是什么最狡猾的活物,而是埃亚神的形象。由此可见,《圣经》在对民族神话的综合性改写之中,进行了合乎民族宗教需要的修正,以确立唯一神的绝对权威。

其次是在吾珥古城的考古发掘中,在离地面约10米深处的地方发现了苏美尔人的王陵以后,随着挖掘的继续进行,又向下挖掘了5米左右,结果发现了类似于淤积在河床底部的细软河泥层,它引起了考古学家们的极大兴趣,于是决定再继续往下挖掘,看一看这究竟是不是废弃的古老河道。不久,人们发现这一细软河泥层足足有3米厚!然而,令人吃惊的事情还在后头——在细软河泥层下面,在离地面将近20米的土层之中,又一次发现了人类曾经生活过的痕迹,并出土了大量的陶器碎片,以及碎砖、灰烬等遗留物。

考古学家对陶器碎片上面的图案,以及修复以后的陶器的形状,进行了仔细的分析,认为被这层厚达3米左右的细软河泥层隔离开来的,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文化,也就是说,早在苏美尔人来到美索不达米亚平原之前,更早的先民们就已经在那块土地上繁衍生息了。

现在,关于这层厚达3米的细软河泥层是怎样出现的,也许只能有一种令人信服的解释,那就是在远古时代曾经发生了一次大洪水,毁灭了这里所有的一切,同时又留下了生命存在过的遗迹。在大洪水消退之后,神秘的黑头苏美尔人又来到这里,并创造了拥有许多世界第一的古老的苏美尔文化。那么,这一大洪水到底有多厉害呢?根据有关专家的估算,如果要达到淤积层厚达3米的程度,洪水的水深至少将超过10米以上,并且需要保持这样高的水位相当长的时间。由此可见,这样的大洪水,的确是历史上罕见的,它给所有大难不死的先民们留下极其深刻,甚至可以说是恐怖的印象,以致于将这种可怕的印象保留在了神话之中。

关于大洪水发生的原因,在《圣经》中是这样分别述说的,首先是“神就对挪亚说:‘凡有血气的人,他的尽头已经来到,因为地上满了他们的强暴,我要把他们一并毁灭。

看哪!我要使洪水泛滥在地上,毁灭天下,凡地上有血肉,有气息的活物,无一不死。

我却要与你立约,你同你的妻,与儿子、儿妇,都要进入方舟。’”尔后,“耶和华见人在地上罪恶很大,终日所思想的尽都是恶,耶和华就后悔造人在地上,心中忧伤。耶和华说:‘我要将所造的的人,和走兽,并昆虫,以及空中的飞鸟,都从地上除灭,因为我造他们后悔了。’惟有挪亚在耶和华眼前蒙恩。”

在这里,可以看到前者是神在向挪亚讲明大洪水何以要发生的原因,并主动地表现出对挪亚的关心,同时以立约的方式来赋予后者生存的权利;而后者则是耶和华在痛心疾首之余自哀自艾,并且自言自语地决定要毁灭一切,以此来显示自己绝对的善。至于挪亚,他只不过是被赐予活命的蒙思者。两相对比之下,苏美尔人的神,似乎显得要比犹太人的耶和华更具人情味儿一些,这也许就是神话中的神与宗教中的神的最大差异。

这一差异产生的根本原因,就在于神话中的神,其权威是相对的,可以与诸神,乃至神人之子分享;而宗教中的神,其权威则是绝对的,唯一神的意志无所不在,并笼罩一切。

因此,这一权威性的差异,在如何进行拯救的问题上,两个拯救者的表现也就不可避免地有所不同。在前者,“神就对挪亚说:‘凡有血肉的活物,每样两个,一公一母,你都要带进方舟,好在你那里保全生命。飞鸟各从其类,牲畜各从其类,地上的昆虫各从其类,每样都要,要到你那里,好保全生命。你要拿各样食物积蓄起来,好作你和他们的食物。’挪亚就这样行,凡神所吩咐的,他都照样行了。”这样,神不仅首先保证了“同行者”挪亚全家的生命安全,而且也一视同仁地保障了飞鸟牲畜昆虫等一切活物的生命繁衍。

可是,在后者,“耶和华对挪亚说:‘你和你的全家都要进入方舟,因为在这世代中,我看你在我面前是义人。凡洁净的畜类,你要带七公七母,不洁净的畜类,你要带一公一母;空中的飞鸟,也要带七公七母,可以留种,活在全地上,因为再过七天,我要降雨在地上四十昼夜,把我所造的各种活物,都从地上除灭。’挪亚就遵着耶和华所吩咐的行了。”在这里,耶和华首先是将人进行了区分,所谓的义人,实际上就是绝对遵从耶和华意志的“洁净”的善人,而与义人相对的则是恶人,因为耶和华认定“人从小心里便怀着恶念”;对于畜类与飞鸟,也是根据它们的洁净程度来给予不同的生存机会,至于以蛇为代表的地上的昆虫,就根本不考虑它们的死活了。

必须指出的是,耶和华关于大洪水将毁灭世界的预言,基本上就是出自吉尔加美许神话,因而当大洪水来临之际,挪亚似乎并没有遵从耶和华所吩咐的去办,而是根据神的吩咐来行:“当洪水泛滥在地上的时候,挪亚整六百岁。挪亚就同他的妻,和儿子、儿妇进入方舟,躲避洪水;洁净的畜类,和不洁净的畜类,飞鸟并地上一切的昆虫,都是一对一对的,有公有母,进入方舟,正如神所吩咐挪亚的。”在这里,只是留下了宗教对于神话进行改写的标记,也就是“洁净”一词。

同样的改写也发生在挪亚方舟怎样从大洪水中最后脱险的过程之中,其标记就是以一只“嘴里叼着一个新拧下来的橄榄叶子”的鸽子,来宣告大洪水的消退;而在吉尔加美许神话里面,传达这一消息的则是一只忙着吃腐肉的乌鸦!从乌鸦到鸽子的转换,显然与所谓的洁净与不洁净直接相关,须知,耶和华正是用鸽子来作为“洁净”的宗教象征的。由此可见,宗教对于民族神话的改写,必然基于确立唯一神的绝对权威的需要。

需要注意的是,无论是民族神话,还是民族宗教,不管怎样,它们都在以各自的方式来证明大洪水的发生,并且提供了寻找大洪水遗留物的可能线索,这就是挪亚方舟。

这是因为《圣经》不仅说明了挪亚方舟是一只巨大的拯救之船,而且还提示了挪亚方舟停靠的地方。鉴于人们已经进行并获得成功的考古发掘,如发掘出尼尼微、巴比伦、吾珥等古城遗址,都是参考了《圣经》提供的有效线索,因此,寻找到挪亚方舟的可能性,应该说还是比较大的,这首先就在于挪亚方舟据说是如此的巨大,以致于令人难以相信。

那么,挪亚方舟究竟有多大呢?在《圣经》中是这样描述的:

神对挪亚说:“你要用歌斐木造一只方舟,分一间一间地造,里外抹上松香。方舟的造法乃是这样,要长三百肘,宽五十肘,高三十肘;方舟上边要留透光处,高一肘,方舟的门要开在旁边,方舟要分上、中、下三层。”挪亚就这样行。

如果挪亚真是按这样的标准来建造成方舟的话,那么挪亚方舟就应该是一个有160米长,28米宽,16米高,拥有3层甲板的庞然大物,相当于一艘排水量在两万吨左右的现代海上巨轮。若果真如此,挪亚方舟上的遗留物保存下来的可能性,也就非常之大。

于是,人们决心开始寻找挪亚方舟。

现在的问题是,挪亚方舟最后停靠的地方究竟是在何处?对此,又是《圣经》给出了答案:

神记念挪亚,和挪亚方舟里的一切走兽牲畜,神叫风吹地,水势渐落;渊源和天上的窗户,都闭塞了,天上的大雨也止住了;水从地上渐退。过了一百五十天,水就渐渐消,七月十七日,方舟停在亚拉腊山上;水又渐消,到十月初一日,山顶都现出来了。

这座亚拉腊山的确是存在的,它位于土耳其、伊朗及哈萨克斯坦三国的交界处,每到冬季,山顶便冰封雪盖,当夏天冰雪融化以后,就会出现一个巨大的湖水冰冷的湖泊,这也许就是当初挪亚方舟的停泊之处。于是,人们开始出发去寻找挪亚方舟。1955年7月,法国探险家纳巴拉,为了向儿子证明挪亚方舟的存在,带着12岁的儿子拉费尔,按照《圣经》提供的所有线索,动身前往亚拉腊山。他们来到亚拉腊山麓,望着高高耸立的峰顶,艰难地向上爬去。父子俩缓慢地在一个又一个的陡峭山崖间攀登,终于渐渐地接近了山顶,而满地还没有完全融化的冰雪,不仅使他们步履蹒跚,不断滑倒而难以前进,而且还使他们面临生命的危险,因为他们随时都有坠下山崖的可能。纳巴拉小心翼翼地拉着儿子的手,叮咛拉费尔千万不要紧张,要一步一步地踩稳之后,再继续前进。

最后,父子俩终于来到了山顶。

一个深蓝色的大湖出现在他们的眼前,在晴空烈日之下,闪烁着湛蓝色的银光,映衬着四周褐色的土壤与零星的冰雪,使人强烈地感受到一种庄严神秘的气氛。纳巴拉与拉费尔在无比的兴奋之中保持着沉默,开始沿着湖边慢慢地进行搜索。冰冷的湖水一阵阵地轻轻拍打着松软的湖岸,不时有泥土从湖岸上像奶油一样地溶进湖里,接着又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凝固了似的冰冷的湖水之中。父子俩一边保持着高度的警惕,以免发生意外,一边紧紧地盯着与湖水相连的湖岸,以便能够及时发现些什么。

纳巴拉带着拉费尔,冒着生命危险沿着湖岸不停地行走,突然,眼尖的儿子急促地拉动父亲的手,父子俩站住了,拉费尔用手指着不远处湖岸上一个黑糊糊的东西,叫纳巴拉仔细看一看。纳巴拉用望远镜向那个东西望去,果然发现在湖岸上的泥土里有一块木板似的东西冒了出来。父子俩尽量克制住内心的激动,慢慢地向那个东西所在的方位走去。过了好一阵,他们才走到了那个东西的面前。纳巴拉吩咐儿子离湖岸远一点儿,然后,自己才开始试探着向那个东西靠拢。

不久,纳巴拉来到了那个东西跟前,他先是用手拨弄了一下那个东西,然后再用脚使劲地向下踩了几下,觉得脚下的泥土还比较结实,于是他开始用力地从湖岸的泥土中向外拖动那个东西。一段时间之后,那个像木板一样的东西终于从泥土之中被拖了出来,这时候,纳巴拉才喊儿子到自己这儿来。拉费尔走到父亲身旁,高兴地用冰冷的湖水冲洗那个黑糊糊的东西,不大一会儿,那东西就被洗得干干净净,此时,父子俩高兴得差点儿跳了起来,原来,那东西竟然是一块残缺的厚木板!

也许,父子俩高兴得太早了一点儿,即使发现了湖岸中过去遗留下来的厚木板,也不能就认为这一定就是挪亚方舟上的木板,因为这块厚木板也有可能不是挪亚方舟上面的东西。这块厚木板究竟是什么,还得由专家来进行鉴定。

Ⅳ.17 谁造了诺亚方舟

什么是专家?简单地说就是具有某种专门知识与技能,并且富有运用这些专门知识与技能的经验的人。不过,专家所拥有的专门知识与技能,是从地球人的立场上来把握的,因而专家的解释也就具有地球人的角度与特征,由此,他们对于这块厚木板的鉴定,也就有可能只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换句话说,他们或许能够说明这块厚木板是什么样的木板,但是,他们也许并不能够说明这块木板为什么会是这样。

当纳巴拉与拉费尔父子,带着从亚拉腊山顶找到的远古遗留下来的厚木板残片回到法国以后,为了确认这块厚木板残片是不是挪亚方舟上面的东西,便将这块残片送进了法国的有关大学,请考古学家进行鉴定。考古学家经过科学的测试,认为这块厚木板残片的年代非常古老,距今至少有5000年以上的时间,除此之外,便再没有其他的任何说法。父子俩不死心,又将这块厚木板残片送到西班牙,分别请有关大学和研究所的专家进行鉴定,这一次鉴定的结果,据纳巴拉告诉儿子拉费尔的话,说是他们找到的那块厚木板残片极有可能是歌斐木的,不过,具体的年代因为太久远而难以确定。

拉费尔听到父亲所说的以后,仍然不大满意,觉得这两次鉴定的结果都有不足之处,一个鉴定只说了厚木板残片的年代大概是多少,而另一个鉴定又只说了厚木板残片也许是歌斐木,即使最令人满意的消息,也不过是他们所找到的那块厚木板残片,也许是一块年代古老的歌斐木,但那些教授与专家们是不大会相信他们找到了挪亚方舟的。纳巴拉听了儿子的话,觉得很有道理,于是他们决定将这块厚木板残片再送到埃及去,请那里的专家进行鉴定,因为埃及专家鉴定这一类的东西,应该说经验更加丰富。结果,埃及专家经过鉴定后认为,这块厚木板残片,年代至少在距今6000年以上,并且是歌斐木的,很有可能是一条船上保留下来的甲板。

这一下,纳巴拉和拉费尔父子俩寻找挪亚方舟的梦想,似乎也就成真了——正是他们在亚拉腊山顶找到了一块6000多年以前一艘用歌斐木制造的船舶的甲板残片!这个消息传出来以后,一下子引起了轰动,人们纷纷传说着这个发现挪亚方舟的故事,连有关的研究机构也派出各方面的专家,前往亚拉腊山进行考察。这些专家的运气没有纳巴拉父子俩好,连一点歌斐木的影子也没有看到,不过,他们到底是专家,经过一系列的考察,他们发现大约在6000年以前,在亚拉腊山地区曾经发生过特大洪水,并且连亚拉腊山的最高峰也被淹没了!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在证实《圣经》里面的挪亚方舟,当年的确曾经漂流在洪水滔天的地球表面。

不过,依然存在着令人置疑的地方,这就是即使在今天,如果人们按照《圣经》里面关于挪亚方舟的设计方案,仅仅使用像歌斐木这样的木料——虽然它非常坚硬——能不能制造出排水量在两万吨以上,但却纯粹是木质的挪亚方舟来,仍然是一个巨大的问题。事实上,这是地球人所难以想象的,因为即使运用当今最先进的造船技术与设备,也是无法制造出像挪亚方舟那样的木质庞然大物来的,纵然能够制造出来,不仅需要大量的时间,而且恐怕也只能是一个根本就无法用来航行的木头模型。可是,在《圣经》之中,根据耶和华的说法,挪亚方舟仅仅花了七天时间就大功告成,且随后能在洪水掀起的巨大波涛中平安无事地漂流。

如果说挪亚方舟的可疑之处,在如今的地球人看来是显而易见的话,那么,关于淹没地球上所有山峰的大洪水,在如今的地球人看来,更可以说是有点荒诞无稽,甚至近乎于神话故事了。有人曾经很认真地计算过,如果假定地球上所有存在冰雪的地方,包括南极洲与北冰洋在内,其全部的冰层、冰山、冰川、冰峰,以及大量的积雪,都统统融化为水,那么,整个地球的海平面,也不过上升60来米,除了海拔较低地区的平地与土堆之外,恐怕连稍稍高一点的小山包也无法完全被淹没,又怎么能够淹没那些海拔在60米以上的地区呢?更何况那些高高耸立的山峰!于是,一些人便认为大洪水纯属无稽之谈。

可是,对于亚拉腊山进行科学考察的结果,至少表明即使在亚洲腹地,也出现了大洪水曾经发生过的古地质学的地理证据。因此,如果要否认地球上从来没有没有发生过大洪水,恐怕也同样是因过于认真而导致的谬误。事实上,在地球上曾经发生过大洪水的记录,不仅保留在地球的地壳表层里面;而且还保存在地球先民们的脑海之中。因此,在世界上,几乎所有的民族神话都在以这样或那样的方式,述说着大洪水泛滥的故事。

在印度的神话之中,有一个与挪亚方舟的传说比较相似的故事:印度人的始祖,据说是《摩奴法典》一书作者的摩奴,每天都要到恒河边去进行沐浴和礼拜,他是一个对神非常虔诚的修道人。一天,摩奴在沐浴的时候,突然看到一条大鱼正在凶狠地猛追一条小鱼,而小鱼为了逃命,已经累得奄奄一息,眼看就要被大鱼追上吃掉,于是摩奴赶紧将小鱼救起来,使小鱼逃过了生命危险的威胁。原来,这是天上的大神故意化身为小鱼,来考验摩奴是否真正虔诚地奉行神的旨意。就这样,通过了神的考验的摩奴,也就受到了神恩的眷顾,当他得知大洪水即将在地面上泛滥,会毁灭所有生命的时候,便按照神的吩咐制造了一条大船,以便洪水来临之时,挽救地面上的生命。果然,不久之后,大洪水就在地面上泛滥开来,早有准备的摩奴登上了那条大船,此时大神又化身为鱼,把那条大船拖到洪水中比较安全的地方。在大洪水退去之后,摩奴的子孙便繁衍在全印度。

尽管在摩奴与挪亚两人之间,所信仰的神各不相同,但在大洪水中都曾被作为善人的典型来受到拯救,因而善人将在大洪水中获得拯救,并成为人类的始祖,也就构成了摩奴大船故事与挪亚方舟故事的基本要件。可以说,在世界各地的其他民族神话之中,也许善人得到拯救的情形不一定相同,可是对于大洪水的模糊记忆的神话表达,则的确是基本上保持一致的,甚至在有些民族的文化典籍里面,还留下了关于大洪水的文字记载,尽管在民族神话的基础上进行过历史性的改写。

英国的人类学家弗雷泽曾经在他著名的《金枝》一书中谈到他在整个美洲进行考察的时候,发现无论是南美洲,还是中美洲,甚至北美洲,从南到北,在所进行过考察的一百多个印第安人部落之中,没有哪一个部落的神话里面,没有述说过大洪水的故事。

其中,南美洲秘鲁一个印第安人部落的神话是这样讲述的:大神库库玛兹化身为一个年老的乞丐,走过一个个正在为举行祭祀而狂欢的村庄,然而没有谁来理睬他,更不用说给他一点东西吃。正当他感到失望而愤怒的时候,有一个善良的年轻人看到他那可怜巴巴的样子,就送给他一些食物,让他填饱肚子。于是,库库玛兹告诉这个年轻人,在几天之内将要发生大洪水,来毁灭这些村庄,希望他能在这一带最高的山峰上找一个藏身的地方,才能躲过这场灾难。几天之后,果然如同库库玛兹所说,他掀起的大洪水毁灭了所有的村庄,而那个年轻人却幸免于难,最后成为该部落的始祖。

在亚洲的中国,人们所收集到的众多少数民族的神话之中,无论是在西南地区的少数民族神话里面,还是在东北地区的少数民族神话里面,从西到东,几乎都同样出现了关于大洪水的故事,并且几乎所有的大洪水故事,都同样具有善人获救成为人类始祖的故事基本构成,因而形成了一种关于大洪水故事的叙述模式。

在其西南地区的许多少数民族神话之中,大洪水故事的叙述模式是这样的:一个父亲有一对活泼可爱的儿女,他们过着幸福的生活。有一天,雷神大发雷霆,气势汹汹地从天上来到人间。正当雷神一路闪电,一路雷声,降临这家人的院子里的时候,为了保护儿女的父亲,勇敢地冲了上去,乘雷神刚刚下地,还立足未稳的机会,一下子就将雷神关进了大笼子里面。没有水的帮助,雷神只得困坐笼中,无法逃脱。于是,雷神便想办法来欺骗那一对天真无知的小孩儿,他假装生病要水喝,善良无邪的孩子们自然上了当,得到水的雷神恢复了神力,立即破笼而出。为了感谢这一对小儿女,雷神临走的时候,送给孩子们一颗牙齿,吩咐他俩赶快栽种,说是以后发生大洪水的时候,可以躲藏在里面逃过大洪水。兄妹俩立刻种下了这颗雷神的牙齿,不一会儿它就开花结果,长出了一个巨大的葫芦。当大洪水来临的时候,兄妹俩在这个葫芦里面躲过了这场灾难,后来成为人类的始祖。

关于大洪水差一点就毁灭了人类的记载,在中国古代的文化典籍《尚书·尧典》中是这样描述的:“汤汤洪水方割,****怀山襄陵,浩浩滔天。”对于如此大洪水的情景,中国人的圣书之一的《孟子》亦曾经进行过这样的述说:“当尧之时,水逆行,泛滥于中国,蛇龙居之,民无所定,下者为巢,上者为营穴。”于是,在洪水滔天之中,便出现了因堵塞洪水泛滥失败而付出了生命代价的父亲鲧,出现了因疏导洪水成功而入列远古圣贤君王的儿子禹。从此,中国人便有了“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的传说,更有了大禹所开创的中国的第一个朝代——夏!

这种浩浩滔天,遍地横流,在全世界泛滥成灾的大洪水,使大蛇小蛇,以及鳄鱼等其他爬行动物在水中横行,使人类不得不或是在大树上弄个鸟窝一样的巢穴居住,或是在高山上挖个老鼠洞一样的窟窿居住,在几乎绝望的状况之中,等待着获救的那一天。

由此可见,此情此景的如此惨烈与可怕,怎能不给地球上的先民们留下极其深刻的恐怖记忆,并在世世代代的传说之中,保留在世界各地的众多的民族神话里面,似乎是在为当初的大洪水提供一种发自内心而又模糊的证明。

所以,现在需要说明的问题就是,如果人们不再坚决地否认在远古时代,地球上曾经发生过全球性的大洪水的话,那么,这场大洪水究竟有多大,以至于居住在世界各地的先民们,无论是居住在平原上的,还是居住在山区里的,都同样地身受其害呢?

也许,居住在平原上的先民们是无法想象当天的大洪水究竟有多大的,因为在他们还来不及去观望的时候,他们中的大多数便早已经喂鱼虾了。这是因为,除了高原以外,一般说来,平原的海拔高度都相对较低,洪水的迅速猛涨,很有可能使平原地区的先民们死亡惨重,难以得到生存的机会,所以才会有类似于挪亚一家人式的极少数生还者的求生过程,在大洪水之后成为神话传说中的人类始祖的故事了。实际上,挪亚这样的人类始祖,不过是曾经生活在平原上的各个民族的幸存者们,在大难不死之后成为自己民族再次复兴后的祖先神。

当然,这也不是说在山区居住的先民们就完全能够幸免于难,事实上,在海拔一两百米的低丘陵地区,以及河谷地带,当大洪水来临之际,洪水的危害程度,与平原地区相比较,大约也不过是五十步与百步之差,生命的损失也会同样地惨重,最多是洪水到来的速度要稍微缓慢一点儿而已。相形之下,在高山地区,以及在高原地区居住的先民们受到大洪水的威胁要相应地减轻一些。不过,这些地区的先民的数量,即使在如今,他们在整个地球的总人口之中,其比例也是比较小的,更何况是在当初,可以说那些地方肯定都是人烟稀少的地区。所以,在众多的民族神话之中的大洪水故事,或多或少都与平原、河谷、丘陵这类地方有着比较直接的关系。

同时,在海拔比较低的地区,由于气温和水源,以及其他种种自然环境方面的优势,民族文化的发展,在通常情况下,无论是速度,还是水平,都要比海拔比较高的地区要高一些,因而也就存在着这样的可能:某些文化比较发达的民族,在大洪水来临之际,能够比较迅速并且大规模地从平原地区迁移到高山地区,等到大洪水消退以后,再迁移回来,甚至往往还有可能回到曾经居住过的民族发源地。因此,黑头苏美尔人就很有可能便是这样的一个民族,在重返故地之后,他们凭借其文化上的优势,发展出了远远超过美索不达米亚平原上大洪水退去以后再开始复兴的其他民族的高水平文化。也许正是由于这一点,当苏美尔人再次预感到大洪水又有可能来临的威胁时,就又一次来了一个民族大迁移,神秘地消失在了茫茫大地上。

可以说,无论是当初迁移到高山地区的先民,还是当年祖祖辈辈生活在高山地区的先民,都有可能在大洪水上升的最高处,留下某种标记,并按自己的方式记录下他们的所见所闻。在中国西南部的崇山峻岭之中,有一座山叫做晒甲山,在晒甲山的北面,有一处颜色暗红的高耸的悬崖,上面留有三十多处大大小小的图案,最大的图案长10米,宽5米,是由好几十个符号组成的,就像一部有字天书一样,在当地人的传说中被称为大禹碑,这显然与大洪水有关。这样的岩画似的大禹碑,在中国的西南部、中部、东南部等地区,都时有发现。尽管对于这些大禹碑的解释各有不同,但是,有一点不能不使人予以重视,那就是这些大禹碑的海拔高度大多在1000米左右!

总而言之,无论是类似于亚拉腊山区的古地质考察,还是如同中国大禹碑式的岩画存在,都在说明大洪水的大,曾经达到了什么样的高度,它们似乎共同在证明着某些人对于大洪水的测算:如果按照《圣经》以及一些民族神话里面的说法,能够淹没居住先民的人口比较多一点的山区,这样的大洪水,它的高度至少应该达到海拔1000米!如果要让地球从原先的海平面到海拔1000米的高度都充满水,也就是在地球的表面盖上一层厚达一公里左右的“水被子”,将需要大约30亿立方公里的液态水。那么,如此巨大数量的水将从何而来呢?现在除了极少数的地方有可能年降雨量达到1 毫米,也就是10米左右外,即使雨量比较充沛的地区,每年的降雨量也不过在3000毫米,即3米左右。

因此,即使考虑到除地球上所有冰雪融化以后,将使地球海平面升高60米的因素,还有940米高度的降水量需要补充。如果按照每年整个地球上各地普遍降雨10米来计算,还需要下够94年的降雨量;而若是按照全世界的平均年降水量仅为3米来计算,则需要多达313年的降雨量!可是,根据《圣经》与众多民族神话的说法,在大洪水爆发的短短一两个月内,便会有一个世纪到三个世纪的降雨量落到地球上来,倒真是有点令人感到不可思议。

在《圣经》中是这样述说的:“大渊的泉源,都裂开了,天上的窗户,也敞开了,四十昼夜降大雨在地上。水势在地上极其浩大,天下的高山都淹没了。”这一类的说法在各个民族的神话里面也都差不多。这也就意味着,在淹没地球的时期内,在下雨的四十天里,每一天必须出现降雨量达到23米左右的大雨!这样的情景确实只能出现在神话里面。这样,也就难怪只留下神所选择的善人能存活在汪洋大海的漂流之中,更不用说会奇迹般地制造出排水量在两万吨左右的挪亚方舟来了。

无论如何,地球人总得给自己寻找一个能够说得过去的解释,于是,人们开始从理论上进行假设,分别提出了各种各样有关地球上的大洪水爆发的科学假说,来给自己一个自以为是的说法,在自圆其说之中,得到一种似是而非的心理满足。

Ⅳ.18 玛雅历法与卓尔金星

于是,人们面对形形色色、五花八门的假说,进行颇为认真的选择,并且以地球上的科学理论来作为选择的依据。在选择的过程中,大洪水是由海啸引起的海啸说,最为引人瞩目。自然,引起海啸的原因比较多,所以,海啸说之中,最能使人相信的引起巨大海啸的原因,大概就是陨石撞击。难道竟然是天上掉下来的陨石,危害了地球人类生命的安全,乃至存在?

那么,陨石撞击地球究竟能够引起多大的危害呢?据史料记载,500多年前在中国甘肃省的庆阳县曾发生过这样一次撞击事件:公元1490年4月4日,那天正好是中国人的清明节,当地的人们纷纷外出,或去墓地祭祖,或去城外郊游,一时间人来人往,满山遍野热闹非凡。突然间,一颗陨石从天而降,犹如巨型炸弹凌空而下,直落人群之中。

爆炸声中,只见血肉横飞,尸体狼籍,据地方志记载:“击死人以万数”!

然而,这颗几乎与在日本广岛爆炸的原子弹威力差不多的陨石,实际上不过是一颗直径仅数十米的小陨石而已,但它却已经造成了如此巨大的生命损失。可以想象,如果撞击到地球上的陨石,直径在数百公里以上的话,其威力将足以毁灭整个人类。事实上,这样巨大的陨石曾经光临过地球,因为人们在世界各地发现了不少直径超过100公里的巨大陨石坑,由此可以想见它们可能对地球造成的巨大危害。在有关专家对地球上存在着的巨大陨石坑进行的考察之中,目前在捷克所发现的最大陨石坑的直径竟达320公里!

值得庆幸的是,当专家们对这些陨石坑进行年代测试的时候,却发现所有这些直径在100公里以上的陨石坑,都是在几千万年以前就已经在地球上出现了,因而它们所造成的危害,与其说是毁灭了人类,还不如说是毁灭了恐龙,因为根据地球上的科学理论,在几千万年以前,地球上只有恐龙,还没有人类。不过,恐龙的毁灭,虽然还不能完全肯定地说是因为陨石撞击了地球,但至少有一点是确凿无疑的:恐龙的毁灭与陨石撞击地球直接相关!因为在埋藏恐龙化石的地层之中,发现了大量的陨石爆炸以后的微粒残留物。

现在的问题是,能不能找到真正与大洪水明显相关的陨石坑,否则,因陨石撞击地球而引发海啸,从而导致大洪水的说法,将难以成立。幸运的是,专家们终于找到了自己渴望找到的这个陨石坑:1969年,美国的一些地质学家和地理学家在阿拉斯加州的冰原上进行联合考察,冰天雪地之中他们发现了一个圆形的凹陷地带,整个凹陷深度达数百米,其中凹陷最深的地点为500米,而这个圆形凹陷地带的直径大约在12公里左右。

与此同时,专家们还发现圆形凹陷地带的磁场也发生了异常现象,于是对其进行地质标本的抽样测试,结果发现在所测试的岩石标本里含有大量的镍微粒,所有这些证据都表明这个圆形凹陷地带很有可能是一个巨大的陨石坑。

这一推测,通过随后拍摄的有关卫星图片,特别是航空考古测量,得到了证实:它的确是一个直径为12.4公里的陨石坑。在进一步的科学考察中,专家们测定了陨石坑的年代约在距今12000年前左右,这就与先民们在神话里述说的大洪水爆发的时间比较接近。不过,这颗陨石究竟能不能引发大洪水,还将取决于它的威力倒底如何。所有参加这次考察的专家,经过对有关资料的认真分析,得出了这样的结论:撞击在阿拉斯加地区的这颗陨石,直径大约在600米以上,撞击地球的时候,所释放出来的能量,至少相当于10亿吨以上的TNT炸药的爆炸当量,等于说有1000颗百万吨级的原子弹同时在阿拉斯加引爆。

正是这颗陨石在撞击地球的时候所释放出来的超乎人们想象力的巨大能量,促使人们去思考撞击发生以后的种种可能:一方面是撞击爆炸的力量促使阿拉斯加地区的地壳变形,导致了地壳的漂移,引发的海啸以“浩浩滔天”之势席卷全球;另一方面则是撞击爆炸的热量使阿拉斯加地区的冰层融化,出现了冰川的解体,导致海水猛涨,从而使大洪水在全世界各地淹没平原与高山,并且一直持续了数十天!

这一合情合理的想象的可疑之处,在于人们往往为经过科学计算出来的高达10亿吨TNT炸药的能量所迷惑,没有想到这一巨大能量的释放条件,与释放能量以后的实际效果,是否果真像计算的结果那样:如果这一具有1000颗百万吨级原子弹威力的陨石是深埋在地壳之中爆炸的,就有可能出现如同计算出的结果那样的后果;但是,它偏偏撞击在地球的表面上,因而它的威力将不得不大打折扣。特别是爆炸的时候所产生的巨大热量,虽然可以使广阔的冰原化为一片汪洋,但这一时刻瞬间即逝,不再可能使冰层,尤其是冰川继续融化,从而使海啸无法滔天,而洪水则一涌而过。

因此,这一想象的意义,或许并不在于人们可以用它来圆自己的梦,借以证明大洪水爆发的罪魁祸首,就是这颗12000年前撞击过地球的陨石,而是在于它提供了一种思路,可以帮助今天的我们解开大洪水爆发之谜:如果类似的陨石不是落在阿拉斯加这样的陆地上,而是直接落在海洋之中,那会怎样呢?如果落在海洋之中的巨大陨石不是仅此一颗,而是像雨点一般地坠落在海洋之中,那又会怎样呢?至少可以说,阵阵海啸将连天而来,以铺天盖地之势,争先恐后地直扑大地。

有人曾经想象过一颗巨大的陨石击中海洋的情景:“当巨大的陨石轰击海洋以后,高达数百米的巨浪,犹如一个个山头,以排山倒海之势,雷霆万钧之力,席卷陆地,毁灭那里的一切生灵。”只不过,要是只有一颗陨石轰击海洋,即使比阿拉斯加的那颗陨石还要巨大,也不可能在世界上各大洲同时造成巨大的毁灭,并且也不可能使这种毁灭持续那么长的时间。所以,最有可能在陨石撞击地球之后导致大洪水爆发的假想应该是这样的:在远古时代的某一年的数十天内,一次庞大的连绵不断的陨石雨,袭击了地球,因而在地球的海洋里,随着陨石如同雨点一样同时且连续不断在各大洋里撒落,海啸阵阵,一浪高过一浪,形成了数百米乃至上千米的持续稳定的涌浪,使各个大陆变成一片水乡泽国,人类的覆灭似乎已在劫难逃。

这一假想如果能够成立,必须有两个证明作为它的前提:一个是果真会发生这样的陨石雨,由于目前人们所发现的巨大陨石坑都是在陆地上出现的,且暂时还没有条件在海底进行大规模的科学考察,来寻找那些巨大陨石坑的踪迹,因而也就暂时地缺失了这一个证明的前提;另一个则是,这样的陨石雨果真是全部落在海洋里,陆地上面最好连一颗陨石也不要落下来,因为在所有关于大洪水的传说之中,都没有关于火球从天而降,继而爆炸起火的叙述。然而,如雨点般撒落的陨石,只能落在海洋里面,而不能落在陆地上面,这种可能性几乎是很难想象的。所以,这一个证明的前提也许只好永久地失去了,从而使这一假想始终只能是假想,永远停留在人们的脑海里面,成为一颗巨大的智慧陨石,并引发出一阵阵想象的海啸。

当然,假想之所以是假想,毕竟还是存在着一定的合理性的,只要人们有一天在世界各大洋的海底,果真发现了巨大陨石坑的存在,并且这些陨石坑的年代大约都在距今1 年左右,大洪水的爆发之谜也就迎刃而解了。不过,这个说法依然是一个假说,也就只能算是一个关于假想的假想了。既然在地球人对于大洪水爆发原因的解释之中,具有最大可能性的假说也不过如此,那么,不妨来一次意想天开,那就是引起地球上大洪水爆发的,不是已经掉到地球上,并且发生撞击的陨石,而是与地球擦身而过的巨大飞行物。可是,这样的设想是否说得通呢?

根据有关天文学家进行的计算,要是太阳系中最大的一颗直径在940公里左右的小行星谷神星,在离开地球大约4 公里的地方擦身而过的话,那么,与此同时,地球上面对这颗小行星方向的海洋,其海水涨潮的高度,将是平常的10倍!这是因这颗小行星的引力所造成的,而这颗小行星此时离地球的距离,正好是地球平均直径12742公里的3倍左右。如果人们能够找到将地球上所有海洋中的海水涨潮高度提高数十倍,乃至上百倍的巨大飞行物,就可以解释为什么大洪水爆发之后,陆地上的洪水会高达海拔1000米!不过,假如曾经出现过这样的巨大飞行物的话,则必须满足如下两个条件。

首先,这个巨大飞行物必须环绕地球飞行一定的时间,否则,就不可能使全球发生广泛而持续的海啸,并最后爆发大洪水;其次,这个巨大飞行物必须出现在距离现在1年左右的时候,否则,就不可能使大洪水的爆发给先民们留下深刻的恐怖印象。这就不能不使人们把目光转向自己最熟悉的月球,因为它是环绕地球飞行的,并且先民们早已看到了它的出现。难道是月球曾经在离地球很近的地方飞行过吗?这个问题还得由专家来回答。

天文学家经过长期的观测,获得了月球围绕地球公转的大量数据,经过复杂的计算之后,发现月球如今的轨道,大约是距今15000年左右才形成的,因而月球曾经在距离地球比较近的轨道上运行,便是很有可能发生过的事情。这是因为月球的直径有3476公里,具有巨大的引力,而地球上的海洋潮汐,本来就与月球的绕行有关,如果在当初月球轨道改变的时候,它离开地球的距离不是现在的384400公里,而是比较近一点儿的话,则完全有可能使地球上的海洋发生连续不断的巨大海啸,至于出现高达1000米的涌浪,也是完全可能的,只要月球离地球的距离靠近到能够产生这样大的引力即可。

当然,这一计算的结果也不过是为了表明月球与地球的距离曾经有可能比现在要近一些,除此之外,并没有解释月球为什么会如此。显然,这种对于现象的描述,或许将引起更多的假说。不过,有两个事例,也许可以证明月球确实曾经距离地球比较近。在亚洲腹地的沙漠里,考古学家们发现了一幅大约1 以年前的岩画,上面是一组月相图,其中的满月图上,竟然出现了辐射状的细线条,与月球上大环形山中心辐射出来的辐射纹非常相似。这就是说,先民们好像曾用肉眼比较清楚地看到了月球!事实上,如果说关于月球曾经距离地球比较近这一点,不过是根据岩画作出的猜测的话,那么,天文学家也已经发现月球的轨道在不断地远离地球,即每年都要增加大约5厘米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