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大祭司很喜欢雕儿,可在见到娇娇,在见到荻娜美丽的身体以后,他的心彻底改变了,他一点儿也不在喜欢雕儿,每次见到神雕他都会厌恶地离开。说什么帮它变成人形,还要去死亡谷冒险,想到这些大祭司都头疼,少女将他的心都偷走了。与神雕相比,他更加迷恋娇娇那诱人的曲线,每次想到**的娇娇姑娘,大祭司都热血沸腾。他非常后悔当初的举动,若不是娇娇知到他要杀她,姑娘是不会跟那死龟走的,可想这些都太迟了。夏云正是利用了这一点才救走娇娇的,他早不救她,晚不救她,非要在姑娘知道大祭司要杀她的时候才出手,战神的头脑非同一般。大祭司对战神既佩服,又厌恶。

至于什么时候去死亡谷,对大祭司来说,那是遥遥无期。

本来想救出达达梅尔,然后要了她,没想到半路又杀出个笑面人。大祭司苦笑一声,“得不尝试啊!女人,女人究竟是个什么怪物?让男人又爱又恨。师父说得对,女人是最不能碰的,她比酒,比赌更让男人容易丧失斗志。”

他这么认为,笑面人可不这么认为。

这个一向对徒弟怜爱有加的师父,这么多年没见到徒弟已经非常想念了,刚一见面,女孩儿的投怀送抱让“师父”已是飘飘欲仙。笑面人搂着浑身冰凉的少女,心中无比兴奋。这个师父是很爱干净的人,达达梅尔身上的水还没干,弄得他全身都是,然而,对这些小节他毫不理会,也顾不上了。

有些意乱情迷的师父搂住美丽的女徒弟又亲又啃,恨不得将她吞进肚子。如果说这也算师徒的话,教育制度就完戏了,这种不能为人师表的老师能教出什么出色的徒弟?而今天,我们中国类似的老师太多了,那些禽兽不如的大学教授,仅仅是为了满足情欲,占有了多少女学生的身体,他们有没有一个负过责任?这是社会的悲哀。笑面人只有一个徒弟,而他们不知有多少。最美的姑娘只是下一个,对此那些教授、校长应该身有体会。笑面人在心中有没有拿达达梅尔当徒弟,只有他知道;达达梅尔有没有当笑面人是师父,姑娘也知道;大祭司碰了一鼻子灰,对他所认为的“狗男女”看出什么名堂,他也清楚,他的离开不仅仅是心灰意冷。

温存了一阵,姑娘站在地上,她身上的冰水已经干了,就是不干的地方也让师父的衣服擦干了。

“师父,”姑娘笑呵呵地说,“我能离开这里吗?”

“怎么不能呢?”笑面人手持长笛,“现在你自由了。”

“你不是说我要冰冻万年吗?”

“说是说,做是做,”笑面人一只手揽在达达梅尔的肩头,“冷月救了你啦。云没有话说,这给了他一个完美的借口。”

“你是说战神不想让我冻那么长时间?”达达梅尔有些疑惑,“可……”

“人都会犯错,”笑面人的手动了动,滑向姑娘的胸脯。他坏坏地一笑,大手盖住了姑娘小巧的**,他很温柔,但嘴上说得却好像很有哲理,口是心非的哲理在笑面人身上演绎的淋漓尽致,“知错能改就能原谅。若是不给人改过自身的机会,世上犯罪的人就会很多,倘若惩罚的过了头,就会将人推向绝望的深渊。你想,犯点错不死即重伤,谁还想做好人?人如果自暴自弃是很可怕的,那会变本加厉的去做坏事,反正没好下场了,何必再回头?”

师父的教诲她听进去多少,怕是只有天知道。这个师父的言行有没有问题,她更清楚。

“我觉着你可以打败那个巫师,”达达梅尔拿开师父的手,“我看冷月打不过你,可师父为什么输了呢?”

“师父不是天下无敌,比我厉害的人都能打败我。”笑面人说得很轻松。

“可那个法师不是该打过师父的人。”

“何以见得?”

“师父是有意输的,”达达梅尔妩媚的一笑,“师父是想借法师之手救我,,好让战神无话可说,是不是?”

“小人精! 太聪明了不一定是好事情。”笑面人一只手放在姑娘浑圆的小屁股上,“有时候话不可说明白,假装糊涂有时可以救你一命。我就是技不如人,打不过人家,我有什么办法?”

“好狡猾的师父!”达达梅尔离开师父的怀抱,“奶奶有个大浴池,我去洗个澡,这么多年没洗过了,身上太脏啦!你陪我去吧!”

“好吧!”笑面人长笛一转,“你闭上眼睛就到了。”

“有那么快吗?”达达梅尔很不相信,“那里离这儿很远的。”

“你没听说过挪移大法吗?”笑面人漫不经心地说,“这比腾云驾雾不知要快多少倍,哪怕隔着千山万水,只要身子一转就到了。如果你学了这门法术,鬼都追不上你,就怕你不肯努力。”

达达梅尔是个没上进心的学生,只要师父一提到学习,她总是想办法岔开话题,有这样的徒弟,这个师父也毫无办法。

笑面人的法术在神界也是数得着的,别人求着学都学不到,而这位师父上赶着教,徒弟却置之不理。笑面人本来就很懒散,徒弟在不肯学,这教学的速度宛如蜗牛爬行,进展缓慢。虽说本事没教会,两个人的感情到进展神速,这明着是师徒关系,实则已成为恋人。笑面人看中的是徒弟的美貌还是成绩?大祭司只见了一回就明白了。

小姑娘站在师父身旁,闭上了眼睛。师父一楼她的细腰,冰屋内金光一闪,两个人已出现在女巫的浴池里。姑娘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