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小公主的精辟理论,荻娜不能不表示赞同。她也不得不佩服小公主的聪明,原来不学习也能找出这么好的理由。

“不回去有人会着急的。”小姐姐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

“这么快就想云了吗?”小玉坏坏地一笑,“真没出息!那会让人瞧不起的。”

小姐姐的脸一下红了,“你这么小事到不少,我是怕你父亲担心你,毕竟你才长好腿,老人家会不放心的。”

“找个理由罢了。”小公主好像不想放过她,“有人说,‘女人是人家的人。’我看这话没错。”

“那你是谁家的人哪?”小姐姐也不甘示弱,“人小鬼大。”

“我是你的人。”小公主笑呵呵地说,美丽的大眼睛里满是柔情,“小姐姐,你要了我吧!现在世上只有你对我好,只有你才能让我高兴,我只想跟你在一起。”

小姐姐有些羞涩,“我怎么能要你呢?我是个姑娘,不是男人。”

“谁说两个姑娘不能在一起呢?我说过两个人要结婚吗?小姐姐,你想的太多了,我是说在我年幼的时候,你陪在我身旁,我不会寂寞,这不好吗?”

“难道水族之中没有陪你玩儿的人吗?”荻娜让莲花停在空中。

“他们哪有你好看。”小公主用手挡了一下眼睛,“阳光太强了,你能让花瓣遮住我们吗?”

“这不是问题。”话音未落,花瓣自动合上了,两个小姑娘仿佛在一间大房子里,粉红的光芒笼罩了她们。

小公主突然看到了蜷缩在荷花一角的孔亮,他让花瓣包裹着,仿佛一个粽子。小公主见到他很生气,“这里怎么会有一个男人?把他扔了!”

“这个人想偷我的荷花,”荻娜厌恶地说,“本来想送给女巫的,可女巫已经走了,现在留着他也毫无用处,还真不如扔了。”

“杀了他吗?”小公主不知哪里来的火气,她小手一张,掌心多了一把小刀。小刀银光闪闪,寒气袭人,姑娘抬手就要甩出小刀。

“等等!”小姐姐说,“我的莲花里不能有死人,我来打发他吧!”

“你杀他不也是多了个死人吗?”小公主很不高兴。

“我不会杀他的,但是,他活下来也是命大。”姑娘小手一甩,孔亮的身体高高飞起,花瓣一张,杀手翻滚着离开了荷花,他会不会死,掉下去以后就会知道。荷花离地面有多高,小玉一伸手就能摸到飘过的云。

孔亮闭上了眼睛,他只能听到耳边呼啸的风声。过了一会儿,他感到了些许轻松,绑着他的花瓣居然不见了,他睁开了眼睛,但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已感到了麻烦。由于长时间捆绑,他发现自己已使不出任何法术,甚至手脚都已经失去了知觉。

从那么高的空中落下去能有什么好结果?孔亮已不抱有生存的希望,他又闭上了眼睛,但很快他就听到了一声惨叫,他重重地落到一个东西上,那个东西很柔软。他用手一摸,有些扎手,他睁开了眼睛。

他一睁眼就看到了农夫愤怒的眼睛。

孔亮这才清楚,他骑在了一头猪身上。这头猪有千斤重,但千斤重的猪已经死了,孔亮将猪的脊梁坐断了,猪的死换来了他的生命。

“你赔我的猪,”农夫愤怒地说,“我就指着它挣钱哪,你居然给坐死了……”农夫抬头看看天,“你小子怎么从天上掉下来的?”

“说来话长。”孔亮站起来,掏出五十两白银交到农夫手里,“够吗?”

农夫看看银子,转怒为喜,“够了够了,我找给你二十两,太多了。”

“不用!”孔亮活动了一下手脚,“给我点儿吃的就行了。”

“好好!”农夫转身朝屋里一指,“我现在就备酒菜,里边坐。”

就这样,孔亮死里逃生捡回一条性命。如果那头猪不死,他能不能保命,那就是另一回事了。至于以后还偷不偷荻娜的莲花,还小看不小看这个小姑娘,他在心中已有了数。五十两银子虽然不少,但能买回条性命简直也太划算了,这回有这么好的运气,下次就难说了。孔亮不想再有下次,对这种事来说,有一次已经太多。

杀手甚至想过,有时让人讨厌也是好事,如果两个小丫头不是都腻味他,他怎么能生还?他希望两个人一辈子讨厌他,只有这样他才能多活一会儿。女巫喜欢他,孔亮庆幸没落在她手里,那绝对是生不如死,他听说过女巫的臭名。他想,如果有机会,他绝不会出风头,哪怕一辈子呆在大祭司的府邸。他情愿一生毫无作为,让人小瞧总比死了好。公主的小飞刀不是不能要他的性命,杀手的眼睛很好用,他看出那把小刀世间罕见,应该是把神器。能有这种神器的人不会是平凡之辈,即便小丫头不会功夫,她的后台也一定很厉害,所以,看似柔弱的小丫头也不是谁都招惹的起的。杀手可不知道小公主的父亲就是地隐水妖,水妖有没有好东西,知道实情的人不会怀疑,世上能招惹的起水妖的人怕是不多。小公主法力甚微,可谁能将她怎样呢?地隐可是敢于跟守候者叫板的人物之一。这个世上不知死活的人不是没有,这要从杀手离开荷花后说起。

荻娜送走了孔亮,小公主也没有高兴多少,姑娘的小脸儿一直沉着,“我怎么没看到他?要知道他在这里,我早将他杀了。”

“丫头,”小姐姐倒是春风满面,“你不是说你不杀人的么?你刚才还说学法术就是为了杀人,所以你才不学的么?”

“谁告诉你不会法术就杀不了人呢?”小公主举起小刀,“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那不就是把小刀吗?”姑娘诚心气她,她不是看不出那是把仙家兵器,“你那把小刀伤不了杀手的,他可不是一般的人哪。”

“你太小看这把小刀了,这可是父亲送我的唯一兵器,是让我护身用的,它叫穿心剑,别看它像刀。在我有危险的时候,只要我把她丢出去,想伤我的人就会被穿心而死,而且不能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