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够歹毒的。”国王风是风火是火的赶过来了,“居然这么对待老夫。”他跑得很快,长长的胡子、头发迎风飘摆。还没等他冲到夏云跟前,两把利刃已逼住国王的咽喉,一把是天矛,一把是穿心剑,小公主手中还揪着国王一把长胡子。
“你是真的还是假的?”小公主一声怒斥。
“老夫怎么会是假的呢?我是洪广。”
“有什么凭证?”小公主的穿心剑放出寒光。
国王有些哭笑不得,“我曾经送给荻娜一个戒指,戒指是由阴阳鱼组成的,一红一黑……”
小姑娘掣走长矛,微微一笑,“对不起了,国王陛下,是那个精灵坏了你的名声,冒犯啦!”
“看来老夫容不下他了。”国王大手一张,就要施法。
“住手!”大鸟儿站了起来,“你就别跟着添乱了。你杀了他我这儿也麻烦哪!女妖是恶灵的师弟,如今她跟我入伙啦!你说我老人家能不管么?怨灵伤过小娜姑娘,恶灵杀夏云也事出有因,他怕夏云报复怨灵,都乱套了……我老人家也理不出个头绪,总之,是藕断丝连哪!国王先生,慢动手,帮我老人家想想,该怎么办。”
国王一捋长胡子,“这事真棘手,我军中还有事没解决,我不杀他就是了。你老人家多费心了,告辞!”国王颠儿颠儿地走了,谁也没打招呼。
荻娜在大鸟儿耳边嘀咕几句,嘻嘻哈哈地跳到地上,让战神抱走了。
小公主在父亲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父女两个也不见了踪影。
没过多久,战场已打扫干净,死尸没有了,血迹也没有了,一切复旧如初。空****的战场上,只有大鸟儿他们几个人,恶灵头上戴着金圈儿,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帮东西们,居然把这烂摊子丢给我老人家,”大鸟儿愤愤不平地说,“你说你小子也是,”它指着恶灵,“惹谁不好偏去惹夏云,你要杀他,谁都看见了,我老人家怎么办?不杀你对不起夏云;杀你,女妖还有意见……”
“大神,你就放了我吧!”恶灵跪在地上,“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说句软化就行了吗?”守候者高昂着头,“要是杀人的人说句软话就完事儿,世上得死多少人?还是小丫头好哇!告诉了我咒语,我老人家就一天念它三百遍,就算替你赎罪了。”大鸟儿闭上眼睛,默念起了咒语,它才不管恶灵怎么折腾呢!对恶灵的嘶吼,它充耳不闻,还不时地摇头晃脑。
妖灵没有说话,毕竟战神没有杀恶灵,这已经够仁义了,可听到恶灵的惨叫,她还是不好受的,但是,她也没勇气让守候者饶恕恶灵,女妖觉着那样也的确过分。
恶灵两只手抱着脑袋,身子蜷成一团,惨烈地嘶吼声令人肝胆欲裂,大鸟儿就像一个没心没肺的孩子一样,左摇一下,右晃一下,还扭着个屁股。它不知要去哪里,只是朝前走去,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恶灵,连滚带爬的跟在它身后。
小安琪看看女妖,两个人也朝前走去,面对这么个人物谁有什么办法呢?
不知大鸟儿对恶灵的这种惩罚,夏云满意不,至少恶灵没有看到希望,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呢?谁也不知道,恶灵头上的金箍是姑娘复制的,真的还在姑娘的脚踝上,但这个也只能姑娘一个人能摘下来,谁去求她呢?谁又能求下来?
夜色深沉,刚刚经过战争洗礼的梦幻宫依旧庄严肃穆,冷风吹过,给浓重的夜色增添了些许淡淡的凄凉,空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儿,仿佛挥之不去。红衣使者站在宫门外,手持金弓,望着远方,炯炯有神的眼睛里闪烁着坚毅的光芒。战争对他来说司空见惯了,就像生活一样,他已无法确定,这次有多少生灵死在了他的金弓之下。红衣使者有些欣喜,用手摸了一下金弓,仿佛在抚摸着爱人的脸蛋儿。
他看到了守候者在给恶灵念咒儿,他也看到了恶灵的痛苦,但他无动于衷。他好像就是为杀人而生的,隐约的,他好像听到了恶灵的哀嚎声。守候者带恶灵去了哪里,他是不关心的,但可以肯定,无论去哪里恶灵都不会好过,如果大鸟儿不允许,相信世上没人能从它的手里救走恶灵。
红衣的脸上现出笑意,他轻轻搂过身边的婵儿,在她柔软的朱唇上亲了亲,搂住了她。美丽的小女人柔情似水,将漂亮的面孔贴在男人肩上,娇滴滴地说,“你不怕让人看到吗?”
“荻娜整天到处乱跑,都不怕让人看到,我们怕什么?”箭神笑呵呵地说,“她可是个小仙女儿啊!”
婵儿脸红了,“你居然敢开姑娘的玩笑,不怕她收拾你?姑娘可是刁蛮的很哪。”
“你也说了。”箭神托起女孩儿的下颌,“我们打平了。”
“我们打平是不行的,也就是说,我们都说了姑娘的坏话……”
“姑娘不是鼠肚鸡肠的人。”剑神望着前方,一只手揽着女孩儿的细腰,“明天还不知会怎样呢?”他叹了口气,“没有主人的日子,梦幻宫麻烦不断,如今他回来了,想必不会有人来找麻烦了,那几条孽龙好久没来了,莫非真让悔吓唬住了么?”
“不是地隐作保了么?如果他们回来,地隐将亲自结束他们的性命。“
“你以为龙族就那么几条龙吗?”红衣使者轻笑一声,“他们说话算数,别人并没有承诺,是可以不遵守的,可是,在主人面前不管说话算不算数,只要敢来捣乱,就要付出代价,战神的名字不是白叫的。”
“那你该做点儿什么呢?将军也是梦幻宫的一员哪!”婵儿娇滴滴地说。
“我的事就是看好宫门,不放外人进去。”红衣使者坐到属于他的小桌子前,端起了酒杯,“婵儿,我们干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