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荻娜曾经对夏云说,喜欢娇娇的小金铃,今天冷月要给她戴上小金铃,姑娘却非常不愿意。她对夏云说,是让如意郎君做这件事,冷月要这么干,姑娘死的心都有,可现在让人制住了,她也无可奈何。大祭司那锋利的银针已刺穿了那柔软的嫩肉,姑娘疼得闭上了眼睛,她感到了一丝凉意,只瞬间,一个小金铃已经弄好了。姑娘的胸脯一起一伏,心“咚咚”直跳,还没等她喘息过来,又是一阵刺痛,第二个小金铃也弄好了。女孩儿身上汗流涔涔。

冷月直起身子的时候,那个小盒子已经不见了。在这时,那抹彩霞也不见了。

荻娜可以动了,清脆的铃声出现了,格外悦耳。她以前的愿望实现了,姑娘却一点儿也不高兴,她甚至很愤怒。“冷月,有朝一日,我会要你的命,那不会太远的。”

“我等着那一天。”大祭司一点也不生气。他还在回味方才捏住嫩肉的那种感觉,软软的、柔柔的,好像还带着油润油润的感觉,透着迷人的奶香味儿;那鼓鼓的小馒头捏在手里很舒服,那可不是一般的有弹性,又似乎能捏出水来。大祭司舔了一下手指,姑娘扭过脸去了。

“能不能让姑娘的花蕊张开一点儿?”血煞坏坏的一笑,“我要让她撒尿。”

“很容易的。”大祭司从头上揪下两根头发,口中念念有词,头发离开他的手掌,仿佛有人拿着一样分别系在了小金铃的圆环上,“只要法师愿意,两根头发在姑娘身后一系,你想怎样就怎样。”

“那我试试!”血煞手指朝女孩儿一指,两根头发慢慢缩紧,姑娘感到腿间一阵异样,那美丽的花瓣在慢慢张开,开始是一条细小的缝隙,而后越来越大,仿佛蝴蝶张开了翅膀,姑娘一阵“嘤咛”之声。头发还在用力,姑娘禁不住缩紧了双腿,但无济于事,那朵花瓣还是开到了极限。“我会让你舒服的。”女人并不罢休,她暗施法力,一条粗大的鳝鱼出现在她的手掌之上,鳝鱼摇头摆尾,非常活跃。

“这干什么?”大祭司在一旁问,“这姑娘是个处女,不要胡来!”

“看来你对女人了解太少哇!把她翻过来。”姑娘身后的女人很听话,捆住姑娘脚的绳子好像也能听懂人言一样,消失了。绳子一消失,荻娜已是脊背朝天了。

那条鳝鱼停在空中,不住地摇头摆尾,但无论怎样也逃不出血煞的控制。

“你看这姑娘多美!”女人由衷的赞叹。

大祭司将魔杖插进泥土里,伸手抓住了女孩儿的一只脚说不出的美艳。

两个人看得津津有味,不时的相视一笑。

荻娜疲惫不堪,已顾不过命来。她已不在是呻吟,已不在是哭喊,即便是这样,她身后的女人依旧一声不吭,仿佛一个死人。

也不知过来多久,血煞突然有了恻隐之心,她叹了口气。

“姑娘,对不起了。”她说,“谁让你这么美呢?让人太妒忌了也不是好事,我现在放了你。姑娘,你自由了。”女孩儿手上的锁链消失了,她身后的女人也不见了。

血煞对她说。“也许这是你生命中的一个噩梦,但梦醒了,一切都会回到现实。”

“也许梦会延续的。”姑娘说,“但不一定都是一个人倒霉。”突然,荻娜由**做起,两只小手猛地击向血煞的两个太阳穴。血煞没算准,姑娘的法术回来了。

大祭司见势不好,化作一阵黑风逃走了。

血煞不知道,姑娘的天矛已朝她的后背飞射过来。

女人挣脱了姑娘的击杀,闪向一边。这时天矛已到姑娘胸前,荻娜筋疲力尽,她无法在推开天矛了,这一矛正中姑娘的前心,“噗”的一声,天矛深深地扎进了女孩儿的心脏,血如泉涌般喷了出来,姑娘无力地倒在血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