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世纪80年代,法国的一名业余洞穴探险者在地中海一个景色优美的小海湾苏尔客乌发现了一处海底洞穴壁画,石壁上有6匹野马、2头野牛、1只鹿、2只鸟、1只山羊和1只猫。形象栩栩如生,可谓艺术珍品……

海洋上的坟墓

1918年7月19日,美国东北部纽约港长滩上,游人如织。虽然第一次世界大战还在进行,然而,美国本土的百姓依然享受着大西洋这个天然屏障带来的和平。欧洲的战火似乎很遥远。

作为一处沿海风景区,长滩正吸引着许多观光客前来享受大海的温馨。此刻,一艘大型战舰进入了人们的视野,这就是正从美国北部新罕布什尔州普茨茅斯军港驶来的美国海军大型战舰“圣迭戈”号战列巡洋舰。

“圣迭戈”号是后来的称呼。在1904年下水的时候,人们叫它“加利福尼亚”号。该舰于1907年正式服役,全长100米,宽约23米,人员编制为829名。1914年一战爆发后,它正式更名为“圣迭戈”号,成为美国海军太平洋舰队的旗舰,巡游在浩瀚的太平洋上。1915年,因锅炉发生爆炸,“圣迭戈”号不得不回到美国沿海军港进行维修。美国参战后,它加入了对德海战,于1917年7月通过巴拿马运河进入大西洋,负责护卫美国海军战舰作战。

“圣迭戈”号是美国海军的一大骄傲,排水量高达1.5万吨。它既有战列舰的身躯又有巡洋舰的作战性能。它的最大优势在于拥有强大的火力作战系统,配备有32门火炮,包括14门150毫米火炮和18门70毫米火炮。一旦开战,它可以对多个方向的敌舰进行猛烈轰击,可谓一座威力巨大的海上作战平台。

现在,进人人群视野的“圣迭戈”号正护卫美国海军一支舰队驶回纽约长滩军港,准备进港口的时候,舰员都不禁兴奋起来。然而,10时左右,负责海面观察的水兵突然发现海面上有个东西在快速地上下移动。战舰官兵认为这很可能是德军潜艇的潜望镜。所有官兵紧急进入作战状态。舰长克里斯迪下令火炮进行攻击。转瞬间,一枚枚炮弹飞了过去,水面掀起巨浪。很快,那不明物体消失了。士兵们顿时感到了轻松。而此时,危险并没有远去。

“圣迭戈”号继续向长滩行驶。灾难很快降临了。大约11时5分,巡洋舰下面突然传来了巨大的爆炸声响,所有水兵都被巨大的震动震得东倒西歪,有的甚至跌倒在地。爆炸虽然发生在水下,然而,声音太大了,附近的岛民和海军后备站的军官都听到了。

爆炸发生在巡洋舰发动机舱左舷。巨大的窟窿出现,后,海水汹涌而人,发动机舱很快就灌满了水。战舰的头部开始下沉。一位水兵事后回忆说:外部巨大的爆炸炸裂了巡洋舰吃水线下面的舰体,把左舷发动机舱与8号锅炉房之间的舱壁炸成了“麻花”。海水猛地灌了进来,从锅炉房进入发动机舱。在爆炸的瞬间,3名士兵当即死亡。

附近的美军其他战舰,包括驱逐舰和护卫舰,一看巡洋舰出事了,急忙过来救援。然而,巡洋舰的窟窿太大了,其他战舰根本无法挽救它的下沉。仅有28分钟的时间,“圣迭戈”号便沉人了海底。幸运的是,其他战舰进行了及时的营救工作。巡洋舰最后共死亡6名水手,1177名官兵被救起。此外,巡洋舰的28名水兵落水后,向沿岸游去。这是一场马拉松式的游泳。14千米的距离,水兵们花了很长时间才游到岸边。巡洋舰舰长则一直坚守着战舰。直到它沉没时大家都已撤离,他才最后一个离开。

事后,美国海军成立了调查小组,对此事展开调查。大家都认为,舰长没有错,他及时地让战舰进入了戒备,并采取了有效的措施。然而,巡洋舰到底是怎么沉没的,调查组没有获得任何证据。调查认为,巡洋舰很可能遇到了德军一艘代号为U-156的潜艇,还有可能是遇到了水雷,因为那艘德国潜艇后来也沉没了。美国海军最终仍无法确定“圣迭戈”号到底是被潜艇鱼雷击沉的还是被潜艇布设的水雷炸沉的。几十年过去了,“圣迭戈”号一直躺在海底。它当初的离奇沉没仍是个谜。许多人想搞清楚它当年沉没的秘密,可是,迄今为止,至少有6名潜水员在水下探摸巡洋舰情况时死亡。这样,这艘巡洋舰先后导致了12人死亡。一时间里,“圣迭戈”巡洋舰成了令人恐怖的二海底坟墓”。也许,随着美国海军将来有时间和精力把“圣迭戈”号巡洋舰打捞出水,真相才会大白于天下。

海底洞穴壁画之谜

20世纪80年代,法国的一名业余洞穴探险者在地中海一个景色优美的小海湾苏尔密乌发现了一处海底洞穴壁画,石壁上有6匹野马、2头野牛、1只鹿、2只鸟、1只山羊和1只猫,形象栩栩如生,可谓艺术珍品。这一海底洞穴古迹的发现,说来颇富传奇色彩。

1985年,洞穴业余探险者亨利.科斯克为了探索沉睡在苏尔密乌海湾的古代沉船的遗物,专门购买了一艘长14米的拖网渔船“克努马农”号,开始了他的水下探险活动。一天,他在水深36米处的岸壁上发现了一个隧道口。正当他试图潜入时,随身携带的照明灯熄灭了,加上海水浑浊,看不清周围的景物,不得不暂时中断探索。

5年后的1990年,科斯克又找到了隧道口,进到了隧道尽头的洞穴,借助于手电的光束,他看到了洞穴的石壁上有手的印迹。他决心探个究竟,特邀了卡西斯潜水俱乐部的6个伙伴组成了以科斯克为队长的水下探穴队。

7月29日,7名水下探穴队员乘坐“克鲁马农”号船,在海底隧道口前面的海上抛锚停泊。他们穿戴好潜水装具,下潜到36米深的海底,找到了那个隧道口。虽然水下隧道狭窄蜿蜒,海水昏暗难辨方向,还有海流夹带泥沙的阵阵冲击,但他们坚强地克服了这些困难潜游约20分钟,终于顺利地通过了长约200米的水下隧道。

当他们浮出海面时,一个令人目瞪口呆的奇观便呈现在眼前。在这高出海平面4米、直径约50米的洞穴里,千姿百态的钟乳石首先映人眼帘;在灯光的照耀下,石壁上的3只手印清晰可见,还有那栩栩如生的动物壁画,简直把人们带进了一个神秘的殿堂。经过一阵高兴之后,他们赶紧拍照、录像。他们不仅为这些艺术品发出同声的赞叹,而且不约而同地产生疑问,这些海底洞穴壁画究竟是史前艺术家的作品呢,还是后人有意制造的恶作剧?为此,他们决定在真假未定的情况下暂时对外保守秘密。

1991年9月1日,发生了有3名业余水下探险者在苏尔密乌海湾失踪的事件。科斯克参加了寻觅失踪者的行动。他迅速潜入这个神秘的洞穴,在石壁下的隧道里找到了3位失踪者的尸体。原来这3名业余潜水者由于缺乏潜水经验,没有携带水下电筒等必需的潜水设备,在黑暗的海水里误人隧道而迷失方向,最后因氧气耗尽窒息而死。

科斯克面对着这个海底隧道已被世人知晓的事实,决定将海底洞穴壁画的秘密公诸于世。9月3日,他便向马赛海洋考古研究所报告了这一发现,并要求采取措施保护这些壁画。9月15日,科斯克和史前考古学家让.古尔坦带领的水下探险队潜人海底洞穴,采用现代分析仪器对洞穴内的氧气、水、木炭、岩石等进行了调查研究,初步认为洞内的壁画可能是史前艺术家用黑色木炭和红土完成的。据古尔坦分析,石壁上的手印可能是史前艺术家在动物脂肪里混入有色矿石粉末制成油彩,然后将手贴于石壁上,用空心兽骨将油彩吹喷到石壁上,制成了这一杰作。

人们疑惑不解,1万多年前,古代艺术家是怎样潜入这个海底洞穴的?洞穴壁画为何奇迹般地完好如初?有的考古学家解释说,那时正处于冰期末期,地中,海海平面比今天要低100米以上,苏尔密乌海湾水下隧道无疑是处于海平面之上,人们可以很容易地从悬崖下的隧道口进入洞穴。后来冰期结束,海水上涨,海水将隧道淹没,洞穴被密封起来,洞穴内的壁画得以保护,避免了风化坏,直到今天。

但是,也有一些人认为壁画完好如初,可能不是1万多年前的作品,1万多年前这一地区是否有史前人类居住也值得怀疑,因为从来没有发现过史前人类的遗迹,因而这些壁画很可能是后人的伪作。

海底浓烟

1979年3月,美国海洋学家巴勒带领一批科学家对墨西哥西南北纬21度的太平洋进行了一次水下考察。当科学家们乘坐的深水潜艇“阿尔文”号渐渐接近海底时,透过潜艇的舷窗,他们看到了浓雾弥漫下的一根根高达六七米的粗大的烟囱般的石柱顶口喷发出滚滚浓烟。“阿尔文”号向“浓烟”靠近,并将温度探测器伸进“浓烟”中。一看测试结果,科学家们不禁吓了一跳:原来这里的温度竟高达近千摄氏度,经过仔细观察,他们发现“浓烟”原来是一种金属热液“喷泉”,当它遇到寒冷的海水时,便立刻凝结出铜、铁、锌等硫化物,并沉淀在“烟囱”的周围,堆成小丘。他们还注意到,在这些温度很高的喷口周围,竟形成了一种特殊的生存环境,这里就像是沙漠的绿洲,生活着许多贝类、蠕虫类和其他动物群落。

巴勒等人的发现,引起了科学界的极大兴趣。美国密执安大学的奧温认为,这种海底“喷泉”可能与地球气候的变化有着密切的联系。

奥温在研究了从东太平洋海底获取的沉积物和岩样以后,发现在2000~5000万年前的沉积物中,铁的含量为现在的5~10倍,钙的含量为现在的3倍。为什么沉积物中钙、铁等的含量这样高?奥温认为这可能与海底喷泉活动的增强有关。

据此,奥温又进一步认为,当海底喷泉活动增强时,所喷出的物质与海水中的硫酸氢钙发生反应,析出二氧化碳。已知现在的海底喷泉提供给大气的二氧化碳,占大气中二氧化碳自然来源的14%~22%。因此,当钙的析出量为现在的3倍时,大气中二氧化碳的含量必将大大增加。估计大约相当于现在的1倍左右。众所周知,二氧化碳含量的增加,将会产生明显的温室效应,从而使全球的气温普遍升高,以至极地也出现温暖的气候。

在海底“浓烟”中还隐藏着什么秘密呢?人们期待着科学家能有新的发现。

“粘”船的海

100多年前,在大西洋西北洋面上,有一艘渔船正在进行捕捞作业。渔船把网撤到海里,便拖着渔网前进。突然,船速明显降低,仿佛从沙滩上奔向大海的人一下水就走不动似的。

船员们大吃一惊,脑海里立刻闪现出一系列海怪的传说,莫非自己的船被海怪攫住了,恐怖感立刻笼罩全船。船长命令全速前进,可是任凭机器怎么吼,螺旋桨怎么转,这船却一步也不能移动了。会不会是渔网拖住了什么东西?

船长下令:“收网!”

船员们拼命地往上拉渔网。可是,越拉,大家越害怕:从来都是撒开的渔网,今天却被卷成长长的一缕,仿佛有一只巨手扯着渔网,要把渔船拖向可怕的深渊。

“弃网!”船长胆怯地下令。

船员们操起斧头,三下两下就把渔网砍断了。然而,这一切都无济于事,渔船仿佛被粘性无穷的胶水粘住了,一点也动弹不了。

船员们惊恐万状,有的祈祷上帝保佑,有的哀求海怪宽恕……

正当船员们绝望的时候,突然有人发现渔船开始动弹了,起先是慢慢移动,接着越来越快,终于脱离了这个令人恐怖的地方。

渔船返港了。船员们向亲人诉说着这次奇遇。可船为什么会被海水“粘”住?他们除了解释是海怪作祟外,谁也说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无独有偶,海水“粘”船的事也被挪威著名探险家南森遇到了。

自小就立志做一个北极探险者的南森,为了证实北冰洋里有一条向西的海流经过北极再流到格陵兰岛的东岸,不顾亲人的劝阻,设计制造了一条没有龙骨、没有机器的漂流船。这条船好像切成两半的椰子壳,船壁坚厚,船头上伸出一根又粗又硬的长角。南森给船命名为“弗雷姆”号,翻译成中文就是“前进”号。1893年6月19日,南森率船从奥斯陆港出发向北极方向驶去。8月29日,当船行驶到俄国喀拉海的泰梅尔半岛沿岸时,突然走不动了,船被海水“粘”住了。

顿时,船上一片混乱,有的在绝望地呻吟,有的在祈祷:“死水,死亡之水呀。我们就要葬身在这里了,上帝救救我们吧!”毕竟是探险家,南森却没有一丝惊慌的表情。他环视了海面,只见四周风平浪静,离岸也很远,不是搁浅,也没有触礁。那么,问题出在哪里呢?南森想,可能就是碰上传说中的“死水”了。他认真测量了不同深度的海水,记录下了观测的结果。

船员们对南森的行动不解,有人问:“队长,你在海水里测了半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海水里有海怪吗?”南森回答道:“不是海怪作祟。这‘死水’的奧秘总有一天会弄明白的。”

不一会儿,海上刮起了风,“弗雷姆”号风满帆张又开始移动。船员们欢呼雀跃,庆幸自己死里逃生。此时,南森仍在琢磨着。他发现,当船停在“死水”区不能挪动一步时,那里的海水是分层的,靠近海面是一层不深的淡水,下面才是咸咸的海水。他想,船被海水“粘”住的原因可能在此。

南森在寒冷的北极海洋中漂流了3年零2个月,终于弄清了北冰洋中心区的冰层和极地冷水下面,确实有大西洋流来的一条海流,同时,他还总结了浮冰的规律。1896年8月15日,南森经历了千辛万苦之后,终于回到了挪威。他没有陶醉在一片恭维声中,而是请来了海洋学家埃克曼,共同探索“死水”的奧秘,终于弄清了其中的道理。原来,海水的密度各处不同。一般说来,温度高的海水密度小,而温度低的海水密度大,盐度低的海水密度小,而盐度高的海水密度大。如果一个海域里有两种密度的海水同时存在,那么,密度小的海水就会集聚在密度大的海水上面,使海水成层分布。这上下层之间形成一个屏障,叫“密度跃层”。这“密度跃层”有的厚达几米。这种稳定的“密度跃层”可以把海水分成两种水团,分别位于跃层的上下,并以跃层作为界面。如果有某种外力(如月亮、太阳的引潮力,风、海流的摩擦力等)作用在界面上,界面就会产生波浪。这种波浪处于海面以下,人的肉眼完全看不见,因此称之为内波。

在海岸附近,江河人海口处,常常形成“冲淡水”,盐度和密度显著降低,它们的下面如果是密度大、盐度高的海水,就会形成“密度跃层”。夏季寒冷地区海上浮冰融化了,含盐低的水层浮动在高盐高密度的海水之上时,也会形成“密度跃层”。南森遇到的就是后一种情况。

一旦上层水的厚度等于船只的吃水深度时,如果船的航速比较低,船的螺旋桨的搅动就会在“密度跃层”上产生内波,内波的运动方向同船航行方向相反,内波的阻力就会迅速增加,船速就会减低下来,船就像被海水“粘”住似的寸步难行。当年南森的“弗雷姆”号被“粘”住时,船速就由4.5节突然降低到1节。后来,是风的推力超过了内波的“粘”力,才使南森的船脱险。“死水”区的内波,由于水质运动的方向不同,不但会把渔船的渔网拧成一缕,还会使船舵失灵,甚至会使船只迷航。

科学家经过计算,得出内波的速度一般在2节左右,如果航速大大超过内波速度时,海水就无法把船“粘”住了。如今舰船速度大大超过内波速度,因而海水“粘”船现象就成为了历史。虽说“密度跃层”产生的一般性的内波“粘”不住现代舰船了,可“密度跃层”却能压住水中下潜的潜艇。

一次,有一艘潜艇奉命巡航,来到预定海域后,潜艇均衡完毕,艇长下达了下潜的命令。不一会儿,潜艇顺利下潜,5米、10米、20……一直到40米时都很正常,当潜艇下潜到50米时,升降舵手报告说,已经到达海底了。艇长说:“不对呀,这个海区深度100多米,怎么下潜一半就到底了呢?”

艇长下令停车检查,深度计完好无损,其他仪器也都正常。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艇长一拍脑门:“准是碰上‘**海底’啦!”

果不其然,这艘潜艇被“**海底”托住了。

“**海底”就是“密度跃层”。海水密度一大,浮力就大。加上这“密度跃层”又有几米厚,这么厚的“屏障”,再加上均衡好的潜艇在水下力矩又小,因此,就被这“**海底”托住了。

这时,只要潜艇用升降舵造一个倾角,开足马力,就可以摆脱“**海底”的巨掌。1960年1月23日,瑞士的雅克.皮卡尔乘坐“的里雅斯特”号深潜器,开始了人类首次潜入世界大洋中最深的地方——马里亚纳海沟时,多次遇到“**海底”的粘托。

那天上午,“的里雅斯特”号以每秒1米的速度缓缓向l万多米深的海沟潜去,几分钟后,深潜器突然停止下潜。难道这么快就着底了?不,不可能,这里是万米深渊,离海底还远着哩。那么,是深潜器出故障了吗?也不会,因为“的里雅斯特”号久经考验,况且下潜前又经再三检查,绝不会有什么问题。

雅克.皮卡尔又检查了一遍机械,没发现异常。当他观察海水温度表时,发现海水的温度变化剧烈。这时,他才明白,原来是“密度跃层”在作怪。

皮卡尔放掉一些汽油,放进一些海水,从而增加了深潜器的重量。这样,深潜器就突破了“**海底”的阻挡,继续下潜了。令人惊异的是,下潜仅10米,深潜器又一次被“粘”住了。他不得不再次调整压载重量,又一次突破“**海底”的阻挡。

下潜20米后,深潜器第三次被“粘”住。

这样折腾了4次,深潜器才完全冲破“**海底”设置的“封锁线”,一路顺畅游到万米海底,创造了人类探险史上的新纪录。

虽然“密度跃层”已不能“粘”住现代舰船,但对“密度跃层”的研究却极有军事价值。“密度跃层”厚达几米,海水的密度增大,仿佛筑起一道厚厚的“墙”,声呐发出的声波碰到这堵“墙”,就被反弹回去。当潜艇遇到水面舰艇的追捕时。如果钻到“密度跃层”下面,水面舰艇声呐发出的声波穿透不了“密度跃层”,就会成为“聋子”和“瞎子”,而潜艇却能安全撤离或发起反击。在“密度跃层”中,跃层的上下界面使声波产生折射,造成声波只能在“密度跃层”中向前传播,于是形成了一条水下“声道”。声波在声道中衰减很少,可谓畅通无阻,传播的速度和距离令人惊叹。1960年3月1日,在澳大利亚西南附近海中投下6枚深水炸弹,爆炸声波在水下1200米的“声道”里向外传播,绕过好望角,折向赤道,经3小时43分钟,被北半球百慕大群岛的水声站收到。爆炸声波传播绕地球半圈,并无明显减弱。可见声道真是声波传播的“高速公路”。

利用“密度跃层”中的“声道”,可以进行远距离水下通讯。

例如在海军基地装上水下测听和通讯系统,远航的潜艇装备相应的设备,就可以与基地指挥机关进行通讯联络,最大通讯距离可达4000多千米。

另外,由于“密度跃层”如屏障横亘海中,影响了上下层海水交换,造成下层海水缺乏溶解氧,再加上硫细菌使沉积海底的大量有机物产生高浓度的硫化氢气体,海洋生物难以在下层海水中生存。因此,“密度跃层”强烈的地方,生物主要生活在上层海水中。而且,内波引起的水文变化,迫使海洋生物活动的区域和范围也发生变化。可见,对“密度跃层”的研究,在军事和经济上都有重要意义。

死海探秘

被称为“世界之洼”的死海,位于巴勒斯坦和约旦之间,南北长约82千米,东西最宽18千米,面积1049平方千米,湖面海拔为-400米,是世界陆地的最低点。

死海虽名为“海”,实际上是一个内陆湖泊。这是一个闻名遐迩的大盐湖,湖水含盐度高达230‰~250‰,为一般海水的6~7倍,位居世界盐湖之首。希伯来语称死海为“盐海”。由于湖中含盐量大,湖岸土壤也富含盐分。植物在湖中难以生存,约旦河的鱼一接触到死海的水就死亡,水中无鱼,以鱼为食的鸟自然也不飞到这里来了,就连四周湖岸上草木也难以生长,因此人们称它为“死海”。

死海还有好几个别称。由于死海位于地势低洼的约旦河谷(又称阿拉伯谷)的尽头,比地中海海面低392米,故死海又称为“阿拉伯湖”。死海附近是地震多发区,每当发生较强地震时,湖水剧烈翻腾,犹如颠倒过来一般,因而得名“颠倒湖”。死海还以先知鲁特及其女达格尔之名分别命名为“鲁特湖”和“达格尔湖”。在古巴比伦时期,亦曾被称为“沥青湖”。

死海的有趣之处和独特之点在于它的五个“四百”:它低于海平面400米,是世界陆地上的最低之地,以致当人们乘车从陡峭的山上来到死海岸边时,由于气压骤变,耳朵会发疼,听不清声音,就像飞机降落时一样。死海平均深度Ⅱ46米,而最大深度为400米;死海水中所含矿物质约达400亿吨;水中的含盐量约400万吨;海底盐的沉积层厚约400米。据称,死海盐的蕴藏量多达110亿吨,可供全世界人口食用2000年,可见死海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大盐库”。

由于死海含盐量大,湖水的浮力也大。人走进湖里,立刻会感到有力在托浮着自己。到死海游泳的人,无论采取哪种姿势,都休想施展自己的本领。在这里,你只能仰泳而不能伏泳,因为眼睛一沾上水,就会被盐水蜇得泪水盈眶,睁不开眼。这里是“旱鸭子”的乐园,从未游泳的人尽可放心地仰卧水面,随波漂浮。风平浪静时,人们可以在水面上仰面捧读,享受在其它江河湖海所不能得到的乐趣。原来,水的含盐量越多,比重也越大,死海湖水比重为1.172~1.227,而人体比重只有1.021~1.097,比死海湖水的比重小,因此人们可以像躺在**一样仰卧在死海水面上,不会游泳的人也不会淹死。相传在1900多年前,罗马帝国的军队来到死海附近,统帅狄杜要处决几个俘虏,他命令士兵把俘虏投进死海,但这几个俘虏都没有淹死。他以为是有神灵保佑,就把俘虏释放了。

死海水清极了,脚下是透明的,可见水底的砾石,捧在手中,滑腻如油。飘然水面,天空湛蓝,沿岸岩石上裹着碧玉般的厚厚盐层,酷似一群群小型“堡垒”,在阳光下晶莹闪亮,景色美丽异常。四周群山,被众多涸河深深切割,形成了奇异的金字塔形或平顶山形,远远望去,极像古城古堡的废墟。由于死海盐度大,久浸不宜,每次下水不能超过20分钟,否则盐分渗透皮肤细胞薄膜的壁,人就要腌成咸肉了。刚上岸的人们,一转眼功夫,头发上便析出了白花花的盐末子,一碰,沙沙直落。黑乎乎的络腮胡子,也成了白花花、亮晶晶的,镶上了一层盐霜。因此必须马上到淡水管子下冲个干干净净。

死海为什么含盐量如此之大?这是因为死海附近地形闭塞,虽有约旦河从北面注入,哈萨河从东南流进,但因死海没有出口,不能换水,而且附近气候干燥炎热,蒸发旺盛,降水量少,淡水一到这里立刻蒸发,而河流源源不断带进的盐类物质却留在湖中,因而使它成为世界上最咸的湖。

由于以色列和约旦竞相截取约旦河水用于灌溉,死海水位不断下降,水源日趋枯竭。尤其是死海的南湖,白50年代末至80年代初,水面已下降了10米,面积由原来的243平方千米缩小到1982年的80平方千米。因此曾有专家估计,死海南湖在90年代将会完全消失。死海总有一天会真的“死”去。然而,科学家们最近惊奇地发现,死海不仅不会“死”,反而会“活”得更好。首先,科学家们在死海水中发现了一种红色小生物——盐藻,其数量之多,每立方米达到2000亿个以上;同时还发现一种单细胞藻类植物正在悄悄地诞生,这给死海带来了生机。另外,科学家们指出,死海在地质构造上处于东非一西亚裂谷带的北端,这个大断裂带正在幼年时期,地壳十分脆弱,目前正以每年2厘米的速度不断向外扩展,它的底部与红海断裂带相连,红海的海水通过底部的裂谷流人死海。这样,死海从底部得到新鲜“血液”的补充,水源会更充足,“活”得会更壮实。

谜一样的复活节岛

1722年4月,由荷兰探险家雅各布。罗格文率领的三艘战舰,在东南太平洋的狂风巨浪中颠簸了数月之久。暮色中,他突然发现前方出现一个小岛。在兴奋和猜度中,他们靠近了这个航海图上没有标记的岛屿。然而,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小岛的四周竟然站立着黑压压、一排排参天巨人。再走近一看,原来那是数百尊硕大无比的巨人雕像。

这一天是复活节,所以他们把这个小岛命名为复活节岛。

小小的复活节岛独处地球偏僻的一角,孤立于东太平洋上,远离其他岛屿。西距皮特凯恩岛1900千米,东距智利西海岸700千米。岛长22.5千米,呈三角形,面积约17平方千米。

随着18世纪的探险热潮,西班牙航海家冈萨雷斯和英国探险家库克船长先后于1770年、1774年来到过复活节岛。

1862年12月,秘鲁人围捕了岛上的1000多个居民,把他们运往秘鲁去掘鸟粪。岛上许多显赫的要人也被掠走,他们所掌握的那些世代相传的特殊知识和技能也随之失传,最终只有15人活着返回岛上,还把天花毒也带到了岛上。天花流行,岛上人烟更加稀少,1877年,岛上的居民只剩下110人。

复活节岛贫瘠而干旱,岛的中部是风沙横行的沙漠,粮食根本无法生长。岛上也绝少树木,只有杂草。没有供水,没有河流,岛民只能靠挖池塘蓄存雨水度日。除了老鼠,岛上再没有其他野生动物。居民既无法种粮,也无法狩猎,而只能用简陋的木制工具打洞栽种甘薯和甘蔗,艰难度日。所以这里的岛民长年累月目所能及的除了大海、太阳、月亮和星星,实在是别无他物了。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干旱、荒凉,只有少数土著居住的孤岛上,却遍布着1000多尊硕大无比的巨人石像。这些巨人石像最重的可达90吨,高9.8米,就连最普通的也有二三十吨重。更加令人惊异的是,这些巨大石像还大都顶着巨大的红石帽子。一顶红石帽,小的也有20吨重,大的重达四五十吨。

科学家们从1914年开始,对复活节岛进行全面的考察和测绘,并逐一统计了岛上石像的分布情况,然而一个个巨大的问号摆在他们面前,令人百思不解。

面对着岛上的巨石人像,人们首先产生的疑问必定是:这些人像是怎样造成的?有人做过精确的计算后指出,这些工作量最少需要5000个身强力壮的劳动力才能完成。他们做了一个严格的实验,雕刻一件中等大小的石人像,就需要十几个工人干上一年,这还不包括完工后的运输。

又有人作过精确的计算,320个劳动力产生的拉力,可以拉动一尊8吨重的石像。那么那些10吨、20吨、80吨重的石像,是怎么拉动的?这些石像又是怎么竖起来,怎么戴上20吨重的红帽子的呢?要知道这个贫瘠的小岛居民们无法种植粮食,食不果腹,最多能勉强维持2000人的基本生存需求,靠什么来养活5000名强劳力?他们吃什么?而人们发现这个岛时,岛上仅仅生活着几百名尚未开化的土著人。他们怎么能够提供找5000名劳力的各种需求,如木材、绳索、食物呢?

人们找到了岛上的九处采石场,只见采石场内那些坚硬如钢的岩石像被切蛋糕似的任意割开,几十万立方米的岩石已被凿成初步的模样。还有300多尊石像,有的尚未完工,有的加工了一半,有的已加工好放在远处等待着运走。

有一尊石像最奇特,它的脸部已雕凿完成,只有后脑勺的一点还和山体连接,只要再有几刀就可和山分离,然而它的制作者却突然停工了。这里的一切似乎都是突然停止的,到处是石斧、石镐、石钎、石凿,大石料上深刻的凿痕还分明可见,四处布满石屑,好像人们突然接到一个无法抗拒的命令,顷刻间舍弃了一切匆匆离去。这是怎么回事?小岛上到底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呢?

在离复活节岛500米的海面上,有三座高达300米的小岛,分别叫做莫托伊基、莫托努俟、莫托考考。它们四周是危崖绝壁,任何船只都无法靠近。然而岛民们清楚地记得,原来有几尊巨人石像就高高耸立在这危崖的顶端。法国考古学家马奇埃尔证实,这石像确已跌人海中,可石像的基座石坛还稳稳坐落在危崖绝顶上。

考古学家面对着这三个小岛的石坛,真是目瞪口呆。因为他们知道,别说是在史前的原始社会,就是在现代,除了最先进的直升直降的飞行器,谁也无法把这些巨人石像运到悬崖绝顶。

还有,这些巨人石像是谁造的?据第一个到达岛上的罗格文回忆录写道:当时的岛民有的皮肤为褐色,就颜色的深浅而言与西班牙人相似,但也有肤色较深的人,而另一些人完全是白皮肤,也有肤色发红的人。只有数百口人,却分为几种肤色,这更加让人不可思议。

有些研究太平洋的学家认为,复活节岛的巨石人像,应属于玻利尼西亚化,根据是库克船长所说岛民所使用的话语保留着南太平洋的音韵。而据研玻利尼西亚的历史不可能早于公元9世纪。复活节岛的考古调查表明,岛上最早也只能是公元-14世纪才有人居住,还有更多的学家认为,复活节岛只是在公元15或16世纪才有人迁入居住,这距离荷兰人首次来岛仅早100多年的时间。如此短暂的时间,居民们怎能完成如此庞大的工程?

但也有另一派专家认为,复活节岛上大概早在公元690年以前就开始建造祭坛。用红色火山石建造的红帽子大概造于公元11 10年,至于石像的建造大约从公元450年开始到公元1650年左右才结束。前后共经历了一千多年的时间。而用碳14测定,最早的石像建于公元前1680年。那时又是谁在岛上居住呢?

要想破解这些疑问,最好的办法是找到岛上的文字记载。复活节岛至今人口虽很少,却有一种独特的文字。刻着文字的木板叫做“说话板”,板上密密麻麻地刻满了象形文字,但这种文字与世界上已知的任何一种文字都不相同,而且至今只收集到一块“说话板”和几件刻有这种文字的手工制品。世界各国众多科学家运用了包括电子计算机在内的一切现代科学技术手段,却仍然无法解读。

更令人惊讶的是,复活节岛的居民称自己居住的地方为“世界的肚脐”。这种叫法,一开始人们并不理解,直到后来航天飞机上的宇航员从高空鸟瞰地球时,才发现这种叫法完全没错,复活节岛孤悬在浩瀚的太平洋上,确实像一个小小的“肚脐”。难道古代的岛民也曾从高空俯瞰过自己的岛屿吗?假如确实如此,那又是谁,用什么飞行器把他们带到高空的呢?

在复活节岛的悬崖下,有一堆大圆石块,上面刻有许多鸟首人身的浮雕图案,被称为“鸟人”。居民为什么选择了这种“鸟人”作为崇拜对象?鸟首到底隐喻着什么?有人认为,也许它是指一种能够在高空飞翔的智慧生物,正是这种智慧生物在高空中俯瞰地球,才得出了复活节岛是“世界肚脐”的结论。

在复活节岛上,一切都是那么神秘莫测,古代和现代纠缠在一起,无法分清。谁也无法理解,那种令人惊慌的文化,会在一个太平洋中最偏僻的、与世隔绝的孤岛上独自演化出来。就像那一个个沉默的巨石人像一般,复活节岛留给世界的是个永远难以解开的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