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水越来越高,黑暗的空间,看不到任何东西,两个人只努力的向上游着。

恶臭的气味在林若初换气的时候,扑鼻而来。林若初胃里一阵的翻腾。

心里暗暗的将李景炎的祖宗问候了八百遍。

由于在这污水中一直泡着,林若初只觉得自己的后背灼烧一般的疼痛。

伤口还没好,就被泡进这污水中了,这怕是要伤口感染了,严重的话说不定还会化脓,留疤·····

这么拼命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为了皇上的命吗?

好像皇上在她的心中并没有重要到用命来救。

那为了陈东?

陈东又是为了什么?

为了那些死去的兄弟们吗?

还是为了所谓的人间正义?

稀里糊涂的都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但想着身边的那个白展堂和靖王殿下,他们一直好像有秘密,而且还极力的拉陈东入伙。

他们每个人好像都有一定的原因,而她的原因很简单,只要是陈东想要达成的她都会心甘情愿的去做。

只有皇上醒了,才能拨乱翻正,重振朝纲!他们这些朋友才能安稳的生活。

但目前是,她恐怕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

这时,她突然感觉老白的手正在渐渐的松开林若初的手。

他的身体渐渐的往下沉。

林若初心道不好,老白怕是不会游泳吧!

林若初憋住一口气,猛的向水中扎下去,什么恶臭,什么化尸水,通通不在乎了。

她现在最在乎的是老白的性命。

老白,你可千万别有事啊!

多少次白展堂救她与水火之中,多少次在她遇到危险的时候,老白总能像天神下凡一般,来救她。

难道就因为她的一个错误的决定,老白就因此失去宝贵的生命吗?

在晋王府的这个水牢中,黑暗如墨,林若初只能看到一个恍惚的影子。

林若初向前摸索着,心中急切却是不敢有一丝的慌乱,也不允许有一丝的慌乱。

摸到了!

那个有些温热的手,细长的手指,没错这个一定就是白展堂的手。

林若初用力拽住白展堂的手,将他拉进自己。

此时的她环抱着白展堂的腰身,将自己的嘴贴到白展堂的嘴上,为他渡气。

恶臭的气息弥漫在周身,白展堂只觉得唇间香甜与周遭的气息格格不入。

白展堂只觉得一个温凉的,柔软的嘴唇贴合在自己的唇上,一丝丝有细微温度的气息传入他的口中,唤醒他的意识,让他无限的依恋。

白展堂闯了一趟鬼门关,睁开眼睛看到的是那个熟悉的轮廓和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留恋。

而林若初却是单纯的想要救老白,即便是与他亲吻也是无关风月,只为生存下来。

这时候,白展堂也渐渐的恢复过来,两个人努力的向上游着,向上·······

让他们的头部以上露出水面,可以呼吸到稀薄的空气虽然它是那么的 恶臭。

“呼······真是臭死老娘了!李景炎就是个变态!也不怕这尸体多了,恶臭的气味传入他那书房之中。”

白展堂听了林若初气鼓鼓的吐槽,嘴角弯出来一个弧度,但他也并没有为林若初解释这个问题。

而是问了 她其他的问题。

“若初,如果我们真的遭遇了不测,你还有什么遗憾吗?”

林若初不假思索的说道:“有啊。”

说完有,随即又是一阵的沉默。

“我还没有找到阴阳玉珏,还没有救出我的师傅。”

阴阳玉珏,是她上次画的玉珏的模样吗?她说要开拍卖会,目地也是为了这个玉珏。

这个玉珏对她一定很重要吧!

等等,她刚才说救她师傅?

她有师傅?

这些为什么他没查到呢?

林若初的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是他不知道的呢?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了,这个水牢中暗无天日,林若初和白展堂也不知现在到底是什么时辰了。

水中恶臭的气味和后背灼烧的感觉,在这里待一分钟,林若初都感觉那是一个时辰!

太特么痛苦了!

当初只怪自己告诉陈东他们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偷盗这种事需要放风,也需要沉着冷静!

现在好了,被困在水里了,连个信号都不能发,现在只能保持体力,慢慢熬,熬到陈东来救他们!

此刻在晋王府外围等待着的陈东,一直看不到林若初和白展堂的身影。

一旁的小七几次三番的要进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都被陈东拉住了。

再等等,若初可是说过,不能轻易的闯入,以免打草惊蛇。

渐渐的天蒙蒙有些亮了,林若初和白展堂还没出来,陈东有些心慌了。

若初这恐怕是出事了!

但陈东明白只有自己和小七两个人去太子手中抢人有些不可能。

“小七拜托你,去找杜子腾,让他们集合队伍来晋王府。”

小七迟疑一下,便转身离去。

如影如风。

而陈东这时也冲着隔壁茶楼的一角做了一个手势,不多时从那个茶楼里走出来三十多名暗卫,齐涮涮的黑红相间的铠甲!

威风凛凛,英姿飒爽!

临风将一把宝剑交到陈东的手中,“世子,我们都准备好了!”

陈东拔出那把寒光凛凛的宝剑,宝剑上的寒光反射着他坚毅狠历的眸光。

“若初,等我!”

一行人,浩浩****的向晋王府走去。

晋王府门口的士兵看到自家门口突然多了这一行人,都有些懵,这些人是什么时候来的?

为何他们一点消息都没有。

“你们······你们是谁?要做什么?”

“你们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岂能容你们乱闯?”

“你们站住!须得我等禀报,才能进入!”

陈东此时冷冷的看了那人一眼,虽然没有说什么,但那眼神已经告诉了那人。

拦我者死!

吓得陈东对面的那个侍卫,腿脚发软,拿着武器的手也不停的在颤抖。

“你······你们究竟是谁?”

晋王府门口,有几个护卫来在那里拦截着他们,不让他们进入,还有一个人已经快速进去向太子殿下汇报这里情况。

“听清楚了,勇毅候世子,陈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