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人的位置,我爸愿意给谁就给谁,不是你能决定的。”

文茜岚怒火中烧,牙齿咬得咔咔咔的直响,“好好好,丁瀚你好得很。”

“我会让你后悔的,后悔你今天的所作所为。”

说完,她就挂断了电话,并把手机用力地砸到了地上。

“妈,这是怎么了?”丁琳琳恰好下楼,来找她有事。

文茜岚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你爸非要和我离婚,还妄图抢走你的继承人位置。”

“既然他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

丁琳琳的眸子微闪,心里的怨恨增加了几分。

“妈,我想爸没有这个意思,你不要多想。”

她安抚道,“妈,你这样做,会让别的女人趁机而入的。”

文茜岚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丁梦桐,“那贱人想要抢走我们的东西,我会让她知道后果的。”

丁琳琳垂下眼,遮住眸中的阴毒,丁梦桐以为,用这些方法就能真算计到她了?

简直可笑。

……

丁家,客厅。

丁梦桐扫了一眼对面中年男人的面相,确定他说的是真的。

“合四那家伙,居然有你这么一个弟弟,他也是上辈子积福了。”

吕征尴尬地笑了笑,“老祖宗,我哥才是天之骄子,只是他对家业这些不感兴趣,十几岁就跑去当了道士。”

这是真话。

比起哥来,他差得要太多。

丁梦桐道,“合四让你来找我的?你家遇到什么事了?”

吕征曾经多次去道观看哥哥,从哥哥那得知这位,也知道她本事不小,不会因为她的外表看轻她。

“老祖宗,是这样的,我家最近新开发的一块地皮不太安宁。”

他神情沉沉的,“大晴天还好,要是阴天和晚上,就会感到阴森森的,很冷很冷。”

“这倒是其次,最严重的是,死了两个工人,是从架子上莫名其妙掉下来摔死的。”

“工人是有做安全措施,且当时离地面也不到一米的距离,却摔死了。”

丁梦桐道,“尸检结果是什么?”

吕征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资料,双手递给了她,“老祖宗,这是尸检报告。”

“尸检报告说,这两个工人是从高空坠落摔死的。”

“可是,不到一米的距离,怎么就变成高空了?”

丁梦桐翻看着尸检报告,嗓音微淡,“你去过现场了?”

吕征道,“是。”

“在发生了这样的事后,我去过现场好几次。”

“老祖宗,是我沾染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吗?”

丁梦桐嗯了一声,“你该庆幸有合四给你的平安符这些,不然你无法从工地里平安走出来。”

吕征吓得紧紧捂住兜里的平安符这些,亲哥,我再也不说你乱花钱了。

其实,一开始他是不相信这些的,但架不住亲哥总打电话说,总念叨他。

次数多了,他就渐渐相信了,而且去哪儿都随身带着平安符这些。

丁梦桐朝他一抬手。

吕征就感觉,自己浑身轻松了几分,连肩膀也没那么僵硬了。

“老祖宗,这……?”

丁梦桐道,“沾染到的一些不好东西,时间久了会对你和你家人不利。”

吕征鞠了一躬,万分感激,“多谢老祖宗。”

他还以为是自己最近太累的关系,没想到的沾染了不好的东西。

丁梦桐把看完的尸检报告放在一旁。

她双腿交叠靠着沙发背,问道:“合四还有没有说什么?”

吕征瞄了两眼她,抓了抓脸,“我哥说,要是老祖宗忙,就不用回道观了,他们能管理好道观。”

他是不太明白,哥他们为什么那么怕老祖宗,巴不得她少回道观。

老祖宗人挺好的啊。

丁梦桐冷呵一声,“合四几个是皮在痒了。”

吕征有种,他哥会倒大霉的感觉。

反正哥皮糙肉粗,倒大霉也没关系,顶多就是多躺几天罢了。

“老祖宗,我家这件事能麻烦你解决吗?”

丁梦桐道,“走吧,去解决你家的这件事。”

吕征喜上眉梢,他做了个请的姿势,“老祖宗,这边请。”

丁梦桐走在前面,他跟在后面。

两人刚出了玄关,就看到了回来的丁瀚。

“老祖宗这是要出门?”丁瀚朝丁梦桐点了下头,看向吕征。

“丁总。”吕征拿出了自己的名片,笑着递给了他,“吕家吕征。”

丁瀚也拿出了自己的名片,递给了他,“丁家,丁瀚。”

两人握了手,说着幸会幸会。

“丁瀚,在我没有回来前,你不要出门。”丁梦桐的眸光掠过丁瀚的面相,微沉。

丁瀚有些懵,“啊?”

“可是老祖宗,我还有很多事没处理,后天得再出国一趟。”

丁梦桐直接喊道,“丁宇。”

没两分钟,丁宇就过来了。

“老祖宗,你喊我?”

丁梦桐指了指丁瀚,“在我没有回来前,他不能出门,任何情况都不能出门。”

丁宇听得心头一沉,“老祖宗,我知道了,我不会让丁瀚出门的。”

丁梦桐拿出一叠平安符给他,“你和丁瀚都随身带着,等我回来。”

说完,她就带着吕征出门了。

“爸,这……?”丁瀚到现在都还懵着,怎么回来处理离婚的事,就变成他不能出门了?

丁宇将两张平安符塞进他的衣兜里,虎着脸,“你乖乖听老祖宗的话就好了。”

“先进来。”

他转身进了客厅。

丁瀚把衣兜里的平安符,放进裤兜里,再把西装外套递给了佣人。

他扯下领带,解开了衬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爸,老祖宗到底是什么意思?”

丁宇没好气道,“你会遇到危险的意思。”

“想想景棠遭遇的事。”

丁瀚的脚步一顿,他按了按眉心,“爸,老祖宗真有那么厉害的本事?”

他没亲眼见过,又是唯物主义,真的很难相信这样的事。

丁宇坐在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等你见识过了就知道了。”

丁瀚坐在他身边的位置,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

他一抬头,正好看到电视里嘉宾之一是文茜岚。

“文茜岚?她怎么上电视了?访谈节目?她这是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