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他了。”

司徒南暗骂一声,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偷袭之人逃走,他转身扶住了即将倒地的许云生。

“你没事吧。”

司徒南轻声开口,许云生用手按着脑袋,方才一用力,一阵强烈的眩晕感顿时侵袭而来。

“我也不知道,刚才就突然觉得头晕,根本无法控制。”

说罢,许云生有些犹豫,继续道:“那家伙,刚才似乎对我扔出了一朵,有着七色花瓣的花,那花很是奇怪,刚碰到我,似乎没入了我的身体。”

说着,许云生还用手摩挲了一下额头,在那个位置,此时正一片火热。

“等等,你别动。”

司徒南的声音在许云生耳边响起,说着,司徒南一手按着许云生的脑袋,嗓音有些发颤。

“小子,这消息恐怕对你不是特别友好,但,但这似乎是一种剧毒。”

“剧毒?”

许云生傻了。

“我现在不过是一个意识体的存在,又不是本体,如何能中毒。”

然而,司徒南的面色并没有因许云生的话回转。他看着许云生额前的七色图案,继续道:“如果我没有认错,这应该是七色彼岸花,这毒很是霸道,而且,专门针对意识以及灵魂体。”

语罢,司徒南面色略显沉重。

“也就是说,就算你现在回到自己现实中的身体,这毒也会一直伴随着你。”

听完司徒南的描述,许云生心惊肉跳。

怎么先前还觉得无伤大雅,死就是最好的结果,可现在突然就冒出来这么一种剧毒,还是专门针对灵魂体的。

“有解决办法么?”

许云生在尽量克制自己的情绪,司徒南对这毒这么了解,一定知道解毒的办法才是。

然而,面对许云生的询问,司徒南只是淡淡摇头。

“就我所知,中了这毒的,迄今为止还没听说过谁解过。”

司徒南的脸色异常难看,同样难看的,还有许云生。

“这毒,要多久才发作。”

司徒南继续摇头。

“不一定,有的人可能一辈子也不贵发作,可有的人几天之内,七色花毒性渗透全身,化为脓水而死,比较好的情况是七色花花开七色,每一色代表了一种剧毒,如果运气好,每次发作只有一种毒,这样解毒的几率会很高。”

“而且,有一种传说,传说能将七种毒都解开,那这七色花就会彻底融入此人血脉,万毒不侵。”

许云生越听到后面,心中越是绝望。至于司徒南所说,那传说中的情况,他更是想也不想。

自己已经这么倒霉了,什么情况,对于许云生来说,都是一样的。

站起身来,不知是不是错觉,许云生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慢慢枯萎下去。

他现在唯一能够做的事情就是不断地呼吸,来告诉自己还活着。

“不过,你小子也别太悲观,都说解铃还须系铃人,只要找到刚才那给你下毒的家伙,有很大几率能找到解毒之发。

“而且,听说一些实力高深的前辈说过,一些人可以通过提高自身的实力和力量。来将七色花的毒逼出体外。

“刚才那人,那你不早说,赶紧追啊。”

许云生生起了一丝希望。

可随即,司徒南像是想到什么,他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一眼,有些不确定地道。

“小子,刚才那人身上穿的衣服你有看清楚吧。”

司徒南的话,让得许云生愣了那么一瞬。

“你不也说了,是太极门的衣服么?”

司徒南沉吟片刻,有些不太确定地开口道:“我看,先前那人并非太极门之人。”

见许云生一脸诧异,司徒南继续道:“就我对太极门的了解,它除了和血瞳教是死敌外,在外界也算正派,这七色花,别说是没有,就算是有,恐怕也不会用来对付人。”

说着,司徒南扬了扬自己手上的衣服。

“就好比我现在,我既不是太极门人,也非血瞳教徒,可我现在却穿着血瞳教的衣服。”

“你是说,对方是故意穿着太极门的衣服,行这下毒害人之事?”

司徒南点点头。

“不过能对你用这种毒,他一定非常恨你。”

“恨我?”

这下轮到许云生傻眼了,自己莫名其妙被卷到这地方来,出去的办法还没找到,却先招来了杀生之祸。

想来自己来这地方时间不长,遇到的人也不多,真要说算得上仇怨的,应该只有当初那被自己匕首插死的人。

而且现在脑子里的地图,也来自那家伙夺来的,他同伴的石头,司徒南口中所说的,避生石。

难不成是那人另外的同伴?

许云生脑子里跑过很多念头,可现在这些似乎都已经不重要了,现在最紧要的是,赶紧找到那人,问出解毒的办法。

七色花,别说七种毒一一爆发,就算是其中一种,许云生也断然没有解毒的办法。

但如果不能将之解掉的话,那么等待他的只能是死亡。

许云生心中暗道,同时脸上露出一丝狠色。司徒南看着眼前这个面色阴沉、双目紧闭的许云生,突然间有一种陌生的感觉。

他来到这地方也不短了,面对血瞳教众多教徒,都是心狠手辣之辈,所以对其,司徒南向来是从不留手。

好不容易遇到了心性善良的许云生,可偏偏现在被人下了剧毒,且还是素昧蒙面之人。

在那么一瞬间,司徒南是可以理解许云生现在的情绪的。

就在双方沉思之际,那一直不曾开口的刘金彪,却是在这个时候说话了。

“这毒,也不是不能解,据我所知,这七色花外界早绝迹了,而且这种程度的毒药,已经完完全全算得上是宝贝了。”

“这样的宝贝,这么轻而易举的就用在了你的身上,那只有一种可能,那毒你的家伙,压根儿不知道这是七色花,也不知道写东西有多珍贵。”

“除非真就如同司徒南所说,对方恨你入骨,一定要你死。但这几率实在是太小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

刘金彪沉默少顷,道:“这只能说明,这花是他在这地方得来的,他只知道是一种毒,所以才会用这东西来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