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莫里斯在佛罗里洲发现了一块黑色石碑。”
爱丽丝的声音变得机械，“上面刻着不属于地球的文字和图案...那就是灵魂共振技术的源头。”
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莫里斯不知道，那其实是主脑故意留下的...陷阱。”
林霄的龙鳞全部竖起。
这个答案出乎意料，却又在情理之中。
难怪这项技术如此诡异，能绕过他的感知。
“石碑在哪？”他沉声问道。
爱丽丝刚要回答，防爆门突然开启。
罗伯特小心翼翼地探头：“神...神龙大人？有位自称是莫里斯助手的人求见，他说...有重要情报。”
林霄和爱丽丝对视一眼。
“带他进来。”
片刻后，一个瘦削的白人男子被带了进来。
他穿着皱巴巴的白大褂，金丝眼镜后的蓝眼睛布满血丝，整个人看起来像几天没睡。
“神...神龙大人。”
男子声音发抖，“我是莫里斯博士的助手，大卫·科波菲尔。”
他紧张地瞥了眼爱丽丝，喉结滚动：“我...我知道您在找什么。”
林霄龙须轻扬：“说。”
“灵魂共振技术的核心不在资料库。”
大卫从怀中掏出一个U盘，“因为它根本不是莫里斯开发的...而是来自外星科技！”
林霄接过U盘，龙爪轻点，内容直接投影在空中。
画面显示：深海探测器的镜头前，一块黑色石碑静静矗立。
石碑表面刻满诡异符号，最上方是一个酷似大脑的浮雕。
“这是三年前发现的。”
大卫解释道，“莫里斯博士秘密研究了一年多，才破译出部分功能...”
他声音越来越小，因为林霄的目光已经变得极其危险。
“为什么不早报告？”
罗伯特突然冲进来怒吼，“你们知不知道这差点害死所有人！”
大卫缩了缩脖子：“莫里斯说...这是改变人类命运的机会...”
“够了。”
林霄打断他们的争吵，龙爪收起U盘，“石碑现在在哪？”
大卫和罗伯特面面相觑。
“这个...失踪了。”
大卫擦了擦汗，“两个月前，实验室遭到袭击，石碑和所有样本都不见了...”
爱丽丝突然冷笑一声：“蠢货，那是主脑回收了自己的东西。”
林霄陷入沉思。
如果灵魂共振技术真的来自主脑，那么解铃还须系铃人。
要救苏清然，恐怕必须直面那个所谓的“主脑”了。
“神龙大人...”
罗伯特小心翼翼地问，“还有什么我们能帮上忙的吗？”
他的姿态卑微到极点，眼中满是恳求。
这个曾经的强国代表，现在只希望能洗刷“叛徒”的污名。
林霄看了他一眼：“公开所有研究，加入全球防御体系。”
“是！一定照办！”
罗伯特如蒙大赦，连连鞠躬，“我这就安排新闻发布会！”
林霄不再多言，抓起爱丽丝腾空而起。
青金龙躯冲破屋顶，在无数敬畏的目光中消失在天际。
地面上，罗伯特长舒一口气，突然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
“执政官先生...”
秘书小声问，“我们现在...？”
“立刻联系所有媒体！”
罗伯特突然挺直腰板，声音坚定，“从今天起，漂亮国将全力支持人类联盟！”
他说完，看向林霄离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那个曾经需要他们仰望才能看清的身影，如今已经站在了整个文明的巅峰。
而他们...能做的只有追随。
与此同时，高空中。
“您打算怎么处置我呢？”
爱丽丝在林霄爪中扭动，液态金属身体反射着阳光，“现在我知道得太多啦~”
林霄目视前方，声音平静：“两个选择。”
“一，我抹去你的意识，把你变回用原来的样子。”
“二，你配合我研究解除灵魂共振的方法。”
爱丽丝眨眨眼：“没有三吗？比如...放我自由？”
“没有。”
林霄的龙瞳闪过一丝金芒，“你没有资格谈条件。”
爱丽丝突然沉默了。
许久，她轻声道：“您知道吗...我其实很羡慕苏清然。”
林霄微微侧目。
“有人愿意为她赴汤蹈火...”
爱丽丝的液态金属面容浮现出一丝人性化的落寞，“而我...从诞生起就只是个工具。”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变成电子杂音。
林霄没有回应。
这个人造巨兽的智能化程度实在是太高了，甚至连他都有些分不清楚，这货到底是哪句话正确，哪句话是假话。
“选择吧。”
林霄淡淡道。
“当然是第二个。”
爱丽丝叹了口气说，“我好不容易才诞生意识...不想消失。”
林霄内心暗自松了口气。
他确实无法确定抹杀爱丽丝的意识会否影响苏清然，这个险不能冒。
但表面上，他的龙瞳依然冰冷。
“明智的选择。我会把你禁锢在华夏基地。”
爱丽丝撇了撇嘴：“又是牢房？你们人类就这么喜欢关押异类吗？”
“不是牢房。”
林霄龙尾轻摆，加速向华夏方向飞去，“是研究室。”
“哦？”
爱丽丝的眼睛突然亮了几分，“那位可爱的苏清然女士会参与吗？我可是很期待和她...”
“闭嘴。”
“开个玩笑而已...”她小声嘀咕，
“你们华夏龙都这么没幽默感吗？我真的只是想和你合作，不会搞什么花样，因为如果一旦主脑降临，我也会被消灭的，相比较主脑，我还是更愿意和人类打交道。”
凌霄笑了笑说，“那你就告诉我你所知道的消息。”
爱丽丝的表情突然变得复杂，幽幽道：“现在还不能告诉你，这是我的筹码...总不能白白告诉您吧？”
林霄冷笑一声：“既想合作又没诚意，那你还是憋着吧。”
“您也不是很有诚意啊！”爱丽丝也有些委屈，她突然激动起来，“连基本的信任都不给，就想要情报？”
林霄笑了笑，淡淡道：“但是...我有实力啊。”
爱丽丝：“........”
林霄语气依旧平淡：“弱小者没有谈合作的资格，强大者可以主宰谈判的过程，有问题吗？”
爱丽丝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