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鬼阿强不愧是穿越轮回的旁观者清。

他喜欢我们落霞村,我们两个可以做朋友。

应该说,我能走到今天这样的一步,在孤魂野鬼这里得到了不少的启迪。

所以,山神庙就是他的,还不能少了鬼粮。

就在这个时候,二大爷和俺大伯也走了进来,色鬼阿强当即沉寂。

“张殊,你在啊,这山神庙的门,应该是什么样的呢?”

原来他们是为了这个来的。

我当然一笑,当即开口:“愚公移山,山峦树木还常青,这是一种此消彼长的盛世繁荣!”

“用栅栏门!”

我说的认真,听的他们当即就认真点头。

“好,这我们就去做,为旅游区里的开张举行盛大的盛典!”

“我们要不要举办一个围棋大赛呢?”

俺大伯认真用本子记录了下来,同时谈到了下一步的计划。

“应该!”

我当即点了点头。

“可这就需要奖金呀!”

这才是关键,就连二大爷都为难,那个拍摄电影的钱要不要懂,得请示我。

“行,这个钱我来准备,你们去带领全村人民,把翠翠家的山庄饭店给打造了起来,尤其是那个温泉洗浴!”

我点了点头,当即答应。

现在那些钱对于我来说,已经是粪土一样的存在,生活无忧了以后,修行已经成了关键的日常。

送走了他们,我才把色鬼阿强请出来,接着说到了这个河边洗骨之彭祖的事情。

“行,我就给你说说,这些事情在我们孤魂野鬼里,都烂了耳朵了!”

“算是一种把柄,还能要挟轮回呢!”

色鬼阿强有点狡诈的说道。

“是吗?我记录下来!”

说着,我拿出了一个日记本,让他接着说了下去。

“尿里诞生了猫眼宝石,后来的这个彭祖就经常的憋尿。”

“到了六七十岁,还是感觉到了死亡,一场大病,让他感觉够呛。”

“这就烧香磕头的,一个劲的球猫眼宝石。”

“到了后来,猫眼宝石给他出了一个主意,说是让他准备两桌子好就好菜!”

“弄一桶尿,把勾魂索命的给绊了脚!”

“等着那勾魂索命的到了院子里来,馋了以后,吃了东西,就捏住了他们的把柄!”

色鬼阿强说着说着,还幻化出了一副画面。

画面呈现的就是勾魂索命,牛头马面凶神恶煞一样的进入到了古代的一个老院中去。

果然被门口的那桶尿绊住,然后大吃二喝的吃了人家的宴席。

随后,彭祖就没被勾魂索命,还有了一个特别神奇的养身之法,从此以后,还是经常的憋尿,并且生吃茶叶!

特别诡异而神奇的办法。

据说,勾魂索命的吃了宴席以后,就放过了彭祖。

“那他们为啥洗骨头呢?”

最终我忍不住的询问。

“唉,后来勾魂索命的又来了,剁了彭祖的一根指头,在河边洗了以后交差了!”

原来如此!

彭祖的故事特别神奇,勾魂索命的弄了人的骨头以后,在河边洗了以后就能够交差!

“这是什么道理啊?”

我忍不住的开口再问。

“嘿嘿,这是我们孤魂野鬼界的第一谜团!孩子希望你张殊给破解了啊!”

原来如此!

色鬼阿强也有所求!他们想要的是,让我去找到答案。

“行!反正你已经提供了这么多线索了,有交差的事,明白了!”

我颇为满意的走出了山神庙,却听色鬼阿强再次发出了一个请求。

“以后让那个神婆带着鬼粮来伺候我吧,本鬼要教给她生财之道!”

还有这样的意外收获。

出来以后,我就去大伯的家里,告诉了正在给男人喂饭的神婆。

“老大嫂子,山神庙里的值班,还需要你去,你的神仙叫你呢!”

我只是简单的下了命令。

因为这个妇女现在的态度变的十分诡异,对我总是敬而远之,却有意的和翠翠套近乎。

就好似边缘的老鼠一样。

“好,好!那有什么报酬吗?”

她还是唯唯诺诺的问了一句,想到当初挖狗头金的时候,她赚了一些中介费,大概有千万,给男人做了手术,还把大伯的房子重新的改造了。

说起来,也算是一个有心人。

大伯能有这样的人招呼,也算是有了个两全其美。

这是这个神婆的男人还不死呢,并且他看向我们的眼神,总有点恶毒。

毕竟是大伯抢了他的老婆,一块过了。

“有,香火钱,还有每个月在村里的月钱,对了,也就是工资!”

“你可以多找几个村里人一块帮忙!”

我说的认真,声音却低沉。

神婆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开口道:“村民们都敢说,我认为你张殊的行为做派特别像是一个黑老大啊!”

一语中的!

让我愕然的回首往事。

想到自己在村里和外边所做的一切,她这个神婆像是说了大实话,暮然回首的时候,确然有点如此!

黑老大!

行走在边缘,不经意间,让我走到了一个世人皆知的路上,黑老大。

仔细想想我的作为,还真是...

心中出动,笑着拜别了神婆,走在大街上。

让我忍不住的想要抽烟,自己想想所有发生过的一切,我还真是...

在山野乡村之中呼风唤雨,见过了生死。

却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一个归宿。

黑大佬!

再想自己的作为,一举一动,确然是如此。

“哎呀,我在人间,做个阴阳师,还找到了这样的定位!唉,要是这就是天意!”

“就如此吧!”

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让我想通了,不管未来还有多少风雨,只求无愧于心。

晚上的时候,我再次去看村长的儿媳妇洗骨头。

她们在河边忙忙碌碌的。

骨头洗的时候,就好似面对一个孩子。

有的时候,有村长,有的时候没有。

看这个样子,那个村长的儿媳妇把骨头当成了一个孩子,可是她却怀孕了。

“啊!骨头可以过无间,一种不死死气!”

突然之间,我有所发现,在月明之夜,一丝丝的光滑透露下来,照在那骨头上,居然还在村长的身上缠绕不停!

形成了一种循环!

“不死死气!当即就让我明白了过来,爷爷说过这个事情,却从没见过!”

已经像是一种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