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们就要尸体!”

“不信你们!”

“俺们不搞这样的迷信!”

“你们赶紧的把尸体拿出来,否者的话就是三十万!”

在钱的面前,人比狰狞还可怕。

他们发难时候的表情,就和要吃人似得,看的特别狰狞和恐怖。

这样的一幕,让我的心在一点点的下沉。

就好似唐僧到了通天河一样,除了唾沫,什么都没有了。

一种特别埋汰和糟心的感觉。

这是我跟着爷爷的岁月都不曾见到过的,眼前一黑,我心里的怒火蹭蹭的。

而翠翠的娘看见我出现了以后,也气的呼哧呼哧的,站在后边不怎么说话。

遭遇了这样的事,人家就是算计好了来的,已经完成了圈套,怎么可能就这么的撤了呢!

我看着这样的一幕,心情也不好。

俗话说的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讹起来随时搬家。

这还报应到我们火葬场的头上了,可能是真挣钱了,因为先前的时候,翠翠跟我讲过,说每个月,单单是处理葬礼的流水,已经有八万多了。

八万块钱的话,就有三分之二的利润,毕竟那些炉子什么的也不是一次性筷子。

固定的硬件设施,常年的开业,当然利润很大了,没想到臭虫却出现了。

“看来我们这里需要一个接待员,这样吧,你们去告我们吧!”

想了想,我认真的说道。

就面前的这些东西,即便是从法律上来说的话,他们也不占理。

这就好似买东西一样,吃了饭了,还说饭是脏的,不想要给钱。

听二大爷说过这样的事情,大多数时候,都是和气生财,而到了法律上都没个说法。

当年二大爷在镇上吃饭就遇到了这样的事情,两边骂的体无完肤的,可报警了以后,人家说了,要是打伤了,出了毛病了才管,否者的话,就不能立案!

虽然我是个高人,可对社会上的事却门清。

有那个例子在,我还能怕了?

况且我的威名,镇上的人都知道,并且还是上了电视的,还能怕了他们?

憋尿可以让人的体内出现了夜明珠!所谓的不死死去,月神都照顾。

现在的我算是彻底明白了过来,那就是人类老百姓口中所说的人精!

都能天然的洗脑。

所以,还能被这些东西给玩了?

“没错,你们去告吧!没见过还用死人仙人跳的,你们真够可以!”

翠翠的娘明白了过来,现在可是法制社会,难道他们就住在常有理上了?

这么一说,场面再次僵持了起来,让这家人顿时就有点闪躲。

飘忽着,这些人商量了一番后,居然猪八戒一样的提出了一个说法:“那你们给个一两万的,也是应该的吧!”

“没错,就算是精神损失费了!”

精神损失费!

猪八戒行走在西游路上,才成天的要精神损失费呢!

这些人还真是的,欺软怕硬,还怕狠角色。

三十万到一两万,他们打折还真是厉害,一下子就触底了一样。

“一两万?一分钱都没有,你们这样的事,实在是气人!”

翠翠也走了出来。

她每天都只顾着坐在办公室里研究大明星了,出了这样的事情,居然不知道怎么该处理,毕竟还只是一个孩子。

“没错,我们辛辛苦苦的挣个工资,还成天和死人打交道,你以为容易啊!”

火葬场的工人们走了出来,都是我们村里的村民。

他们爷爷是老百姓,最知道这样的事情。

其中还有一个从城里回来的大婶子,她说的更加深刻:“都说城里套路深,没想到在农村,还出现你们这样的!你们就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啊!”

“不要脸!”

“太有点不要脸!”

村民们说的很对,还本来就是一种社会现实。

叫骂声中这家人的态度又出现了变化。

“听说你们这里有个大师,在镇上办事的时候,不让人家火葬,怎么到了你们村里,就火葬了呢?”

“没错,我们还以为你们这里就是只举办葬礼呢!”

...

他们这么一说,听的我心中一愣,愕然的又抬起了头来。

这些人说的好似是那么个事情。

镇上发生过一次班车掉水里的群葬,那个时候的我不让他们火葬,可在村里又开了火葬场。

要是官方里的人听说了这样的事情,要来评理的话,恐怕确实会心里不舒服。

感情这些人,真的捏住了一些把柄,像是要钻空子。

“嗯,你们说的也有那么一点道理!”

我想到这里,把大家分开,然后走到了前边来。

心里却在怒吼和翻腾。

对牛弹琴!对牛弹琴啊!

这些人,根本就不懂得这阴阳之事,还是故意来刁难的,就好似打擂台一样,晦涩的还不能明刀明枪的干。

腹黑着,一步步的走到了跟前来。

“哎呀,啊!你们家里的老太太,一脸的死气,和老爷子是鸳鸯命啊!这,这,前后恐怕差不了半个月时间!有没有什么严重的疾病?”

到了跟前来,我灵机一动,立马就又改变了话锋!

鸳鸯命!

夫妻之间,最容易出现鸳鸯命,按照爷爷的说法,这就是传说中的诛心。

两口子在一块生活的时间长了以后,在其中的一个死去,**魂不散的附体在老伴的身上,几乎都熬不出月圆之夜了!

不死死气!

逃脱轮回而得一丝天意!

这就是鸳鸯同命,刚刚在河边领悟了彭祖的本事以后,现在的我居然发现真有这样的事情。

现实社会中,真有这种事情。

幸亏我领悟的更加深刻,已经领先了鸾凤和色鬼阿强,现在这么一印证,当即就醍醐灌顶。

“哈哈,嘿嘿!”

在这些人一脑门子黑线的时候,我失声大笑了起来。

“报应,报应啊,你们这些人的事情,不是事了!”

“报应到了,这我就给你们解释一下为什么在镇上不让他们火葬,而我又在村里开火葬场吧!”

不笑了以后,看着愕然的他们,我说出了一个让人难堪的话:“苍生如过江之鲫,天道之下,人如刍狗,不是每个人死了以后都能成了鬼!无所谓,轮回的不是他们的尸体,是你们活人的觊觎....”

“我们这种活,是天赐的饭碗,有缘的才能进入阴阳路!”

“各种情况都不一样,火葬有火葬的办法,具体情况具体分析,你们都不知道?”

“鬼有很多种!就和人类一样,有的是人,有的是人吗?有人性吗?”

这一番话,当即说的他们脸红脖子粗的,彻底尴尬而惭愧!

而这场辩论,说的他们哑口无言的,像是本人的舌战群儒,现在才大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