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怎么说的?”
在这个村子中,我找一个路边的石头坐了下来。
“唉,他们的孩子生下来就死了,老婆也疯了!”
“然后剩下这个王志成呢,中了魔障一样的哄老婆,说孩子没死,他带着呢!”
“弄了一个布娃娃,成天的糊弄老婆!”
“还给布娃娃喂奶呢!”
魔怔了!
王志成成了一个孕妇,魔怔了。
怪不得他好长时间都不给我打电话了,在群里也不说话。
原来如此!
“行,我知道了,去看看!”
赶紧找个树放下了摩托车,快速的往他家奔了去。
高门大院,一切富丽堂皇的看上去很不错。
走到了房间里去,却见有一个秋千!
王志成的老婆脸色煞白的扭头看了过来,表情呆滞,果然已经傻了!
她是一个鬼!
本来就是鬼附体,走的狰狞摩羯,活了这么多年,到现在因为孩子死去的事情而痴呆了!
这或许是一种,天注定!
“啊,是天师啊,你来了?”
王志成带着围裙,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一脸的迷离。
看他这个样子,确实已经成了一个家庭煮夫!
虽然不是孕妇,却也差不多了,成天的围着灶台来转。
“我想起你们了,就是过来看看!”
我在院子里坐了下来,冬天的天,还有雪!
阳光下,倒不是特别的冷。
“哎呀,大师啊,我可听说了你的名声了,已经名扬天下了啊!给我们村里再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问题!”
难得的,王志成的眼神中,露出了神采。
当初回村建设的时候,他就是敬天礼人的态度,现在好似又复活了一样。
看现在他的情况了,肯定是不差钱,就是家庭不幸,并且还在坚守。
“先不要说村里,我给你看看家里的情况吧!”
我的心并没有那么大,现在他们村里的发展,算是不错,可全国都发展的不错,在本人看来,也没有什么。
关键是他家这个情况,实在是有点太惨了。
生的孩子死了,老婆也疯了,虽然村里发展了起来,不再看到鬼了,可这样的悲剧,说明我当初的道行还不够。
再次回到他们家的院子里,我的心里是悲伤的。
感觉像是我的罪过。
“啊,天师还能给我们看看?”
王志成当即就兴奋了起来,赶紧的把老婆叫到了跟前来。
“嘿嘿,嘿嘿!”
“嘻嘻!”
他就这么的一个劲傻笑着。
看的我感觉更加的别扭。
“狰狞的鬼,打不过风!”
“你们本来就是人和鬼妻,这样走在人间的独木桥上,还是这样的存在,造成了这样的结果,可谓是月有阴晴圆缺!给你的老婆用点药吧,会一点点的恢复过来。”
眼下,只能是这样了,让他的老婆好起来,毕竟岁数还不大,或许还能再次怀孕,有了新的小孩。
“啊,我们用药不少了啊,这还能有治吗?”
王志成将信将疑,也没有太多的兴奋,因为很多人都这么说了,我这一次说的,并没有太出奇。
“你们有没有听说过普萘洛尔这种药?”
“啊,听说过啊!是治理心血管疾病的!”
“这就是了,这种药,叫做气血分离,说白了,就是最为狰狞的药,要是让你老婆用的话,她会恢复了修行,渐渐的再次正常,脱离了当前的状态。”
我说的是真的,这样的事情,只有鬼知道。
色鬼阿强现在还比不上我呢!
“药里边也是有事的,而这个药,就是气血分离的。”
我说的认真,看看如今王志成的老婆,再想到杨柳青的梼杌活鬼,感觉她不应该活着受罪,然后死了成了厉鬼。
那就是一种相当可怕的结果。
想到当初的事情,我道行不够,现在却希望她能够修行。
“另外的话,你一夜的时间把孩子处理干净,让她不要再发现孩子的痕迹!”
“去村里多找一些活的孩子过来玩!”
“这样,她就下了阴阳关!同时把当初的绣花鞋和棺材都烧了,用真正的狰狞!”
我有了决定以后,也就不再吝啬。
“啊,这,这...”
王志成还是有点犹豫。
“你想想那天晚上的可怕,相信我的,去做吧!”
我再次补充了一句,听的他最终一咬牙,答应了下来。
随后的我走出他家,在村里转悠了起来。
走来走去,看如今的这个村子,让我心情特别复杂。
当初的时候,在这里经历了生死,再次的归来,我当然是想要找到狰狞!
村里很多地方都发生了变化,平房变成了楼房和别墅。
王志成家里的就是别墅,其实刚开始的时候,他们的钱还是这个狰狞鬼在外边当保姆弄来的遗产。
“啊!不好!这么多的楼房和别墅起来,还有工厂,狰狞更加的厉害了!”
“怪不得他们家里的孩子会死了呢!”
狰狞倒立起来,那就是活生生的鬼了。
冥界的鬼都会过来!
倒立的狰狞,会让所有树木都死了,没有了树木以后,如同打开了冥界的门!
看如今的这个村子,虽然繁荣,可真没有什么树木了,树木都开始一点点的枯萎。
冥界之门打开了!
“哎呀,我的天啊,这个无人鬼村,已经是如此的可怕!”
“虽然还没有出事,却酝酿着特别的可怕!”
“出事,要出事了!”
“得赶紧的让王志成的老婆修行,能逃命的,也恐怕只有她们了,这个村子被狰狞反噬了!”
站在村里的高处,一眼下去,却见各处的树木都枯萎,死了好多树。
作为当地的村里人,生活习惯了以后,对于这种变化,反而不在乎了,可是在我的眼里,实在是怪异。
就好似冢一样,已经没有了生机!
“不死死气加持,我对于这种风水特别的敏感!”
“这已经是死气弥散了啊!”
一下子,就让我处在了极其紧张的状态。
杨柳青村落的情况,已经迫在眉睫了。
当然了,事情还没有发生的时候,我要是说出来,就是徒增争吵。
村里的人不会信我。
在山梁上走来走去,好一会儿的时间,看着他们忙忙碌碌的,不是厂子里上班的,就是河边洗衣服的,几乎都是外地来到这村里的。
这就让情况更加的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