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听你的,还是赶紧弄出来,回去火葬!”
张邋遢和牛小二都明白了。
最好的选择,还是赶紧的把尸体弄出来,还得一切恢复了原样呢!
因为不能让他们发现了异常。
“工作”继续。
这次的我也开始下手干活。
噼里啪啦的,很多土被挖出来,还扔到了一边去。
“噗噗!”
等软硬之间的,敲击木头的声音传来,到了棺材了。
“老大,那棺材可是钉了钉子的,能弄开吗?”
牛小二看了一眼,皱着眉头同时瞄向了后边的电锯。
半夜三更的,在这荒山野岭的搞棺材,声音大了以后,确实不好。
“没事!”
诡异的声音传来。
我没说话,张邋遢也没有,老谷子都已经快要睡着了。
“什么没事?”
牛小二还恍惚的补充询问一句。
我没说话,张邋遢也没有,就连老谷子都没说,只是他已经醒了过来。
“你们把我挖出去,尸体烧了,舌头放到白骨汤里泡起来。”
声音再次传来。
棺材里有说话的声音。
“我的天啊!”
“啊!鬼啊!”
张邋遢和牛小二当即就把手里的工具给扔了,过街老鼠一样的狼狈逃窜!
“你傻了?”
张邋遢没好气的吆喝。
“咱们这样的还怕鬼吗?”
“你没见过鬼吗?”
我都没好奇的说了一句,他才赶紧的跑回来。
“唉,确实是疏忽了,慌了!”
他讪讪的笑着,然后又拿起电锯,却不敢下手。
“天地玄黄,你是何方神圣!”
我摆了摆手,让牛小二点起黄鼠狼油灯,然后一步步的走到跟前来。
棺材里的世界,里边是刚刚下葬了的人。
这个事情叫做天地玄黄,必须要布置最为完美的天圆地方法阵出来。
说白了,这个事情,叫做玲珑,那种野地里生长的喇叭花,拿到家里以后,做成一个个的符咒。
黄鼠狼油灯点燃的同时,符咒上边带着铃铛一样的喇叭花果。
一张张的贴在棺材上,摆出了一个天圆地方的法阵。
说白了,就如同西部宗教中坛城那一样的存在。
刷刷!
当这个布置出来以后,棺材上方当即就出了一阵阵的漩涡风。
“咚咚,咚咚!”
还有接连的敲击声响起。
快速的敲击,听的人心里突突的。
“咚咚,咚咚!”
还是有敲击声。
“轰隆!”
在我要上前查看的时候,棺材板汹涌的掀翻出来,一下子就落在了旁边的地上。
咣当!
脆响声中,里边一个人,如同柱子一样。
蹭!
一下就站了起来。
“哎呀,我的天啊!”
“真可怕!”
牛小二和张邋遢一下就瘫软在了地上。
这次可真是被吓坏了。
鬼不可怕,可怕的是鬼会杀人。
咔嚓,咔嚓!
这样的一个存在,出来以后,上前两步,伸出白骨森然的爪子,还闪电一般的抓了下来。
“哎呀!”
惊呼一声,老谷子本来还迷迷糊糊的,一个跑的慢了,腿上的裤子,直接的被撕扯了去。
“哗啦!”
“啊!”
杀猪一样的惨叫声传来。
月光下,血呼啦的。
手电筒一照,我发现坏了!
他腿上殷红殷红的,鲜血淋漓的,出来的居然是发黑的血!
黑乎乎的血,还有一股难闻的臭味。
这可不应该,下毒的,哪有这么快就黑血了呢?
“哎呀,不好,这个蜃鬼们大成了!”
“是会传染的!”
我想到了这个,当即腾空而起,结结实实的飞起一脚。
“啪!”
闪电一般的飞腿!
千斤坠一样的力道,狠狠的将其踢倒在地上。
然后赶紧的拿出铁锹接连而凶狠的拍打个不停。
噼里啪啦!
狂风骤雨一般的打击。
很快就使得这具还有点冻的冰棍一样的尸体,花瓣一样的飘飞,然后碎裂了开来。
“杀死尸体!”
“打他!”
张邋遢和牛小二终于也醒过了神来,抄起家伙冲了过来。
噼里啪啦。
石头和土块,还有专门的棍子。
噼里啪啦的打在尸体身上。
他们还在吆喝。
打死尸体,打死尸体!
这话听起来,总感觉有那么一点诡异。
“哎呀,我是色鬼阿强啊!”
当这个尸体已经躺在了地上,如同一堆烂泥似得的时候。
才有悠悠然的声音传出来。
“色鬼阿强?”
这个声音让我感觉熟悉而有忍俊不禁。
好一个色鬼阿强,就是成了尸体了,还能说话呢。
“你也不早点说,早知道是你,我们何必这么折腾呢!”
我干脆装起了糊涂。
“哎呀,张殊啊,现在你的落霞村,可了不得了,我也想要在冥界打造一个这样的村落出来!”
色鬼阿强顾左右而言他,居然提到了在冥界也打造落霞村的事情。
“你们孤魂野鬼也要有村落了?”
我戒备的问道,当然是留了一个心眼。
“是啊!我们已经贿赂了轮回!黑舌头的事情,就是我们的勾魂索命,要带走一些人!”
色鬼阿强挨揍了以后,像是开始交代。
黑舌头里边有勾魂索命,这是我都已经发现了的。
再听他这么一说,实在是太对。
“那你们准备勾魂索命什么样的呢?”
关乎落霞村的事情,我明白我们两个已经算是开始较量。
“嘿,那些眼睛里有画的人!”
“眼睛里有画的人?”
“就是气血分离已经成了鬼了,这个神婆的男人,就是我的栽培,孤魂野鬼,如同蜂群一样的,需要一个炉鼎!”
色鬼阿强随后叹了口气,说是我把这个炉鼎给毁了。
只能是舌头割下来,他走过了轮回,如同一个小孩一样的活着。
“舌头?”
我皱着了眉头,心说一个舌头还能活吗?
“这你就不懂了,我们孤魂野鬼,尊的是山海经里的类!”
“历史上有个狡兔三窟的故事,你知道吗?”
谁能想到,色鬼阿强躺在地上,尸体都已经零碎。
居然还有心给我讲故事,并且说到了狡兔三窟。
依稀间曾记得,我们的第一次见面,他就是讲了故事。
说他上辈子是个官。
夜色深沉,孤寂空旷的山峦之间,呼啸的风一点点的吹来。
颇为萧瑟的感觉。
我们这么大的动静,远处的泰安新村中只有路灯的光芒还亮着,居然没有了任何的光亮。
好诡异的一幕!
干脆,我也就听他们说说。
反正张邋遢和牛小二吓的不轻,瘫软在那地上,还气喘吁吁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