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之们,一个死人一个活人。
我们这村里,还有谁家是这样的情况呢?
我开始一点点的审计排查了起来。
“村长家!老村长彻底瘫痪在了横祸里。”
“他老婆还打了鸡血一样的成天打麻将,在村里叫喳喳的,经常就骂人!”
“尤其是村长的儿媳妇,从来就和凡人挂话!”
“村长的儿子还是个傻子,木讷的走在村里和木头似得,那是树上站了一只鸟啊!”
在村里转悠了好几圈以后,我渐渐的心里发寒,还有点害怕。
一死一活,树上站了一只鸟。
树木是门,鸟看轮回,鸾凤走到了轮回一边。
好在她家会有一个孙子,叫做茅山道士,那是我的人。
“哎呀!”
站在山头上,看着老村长家的气象,古朴的房子,红墙绿瓦的,活的依然逍遥而自在。
这让我忍不住的想到了爷爷最常说的一个事情。
火的旁边,有多云。
云不停的舔油,这个火就灭不了。
那才是我们的死期!
要是看到了这样的景象,就算是走到尽头了。
刚刚的结婚,老村长家里居然出现了这个。
“不行,我得未雨绸缪,先把你们给办了!”
结婚以后,感觉也没太大的意思。
翠翠还没有火起来,拍摄了电影以后,喜欢她的人并不多。
这样的诅咒,就连我都懒得去破解。
因为这样挺好,或许爷爷快要回来了。
每天我都去爷爷的坟地里,看漩涡风。
如同蒲公英一样的漩涡风,这天的时候,还真看到了神奇。
一阵阵的漩涡风,飘飞到了翠翠家的山庄饭店里去。
停在湖面上的时候,还经久不息。
这一下子就让我兴奋而豁然开朗,心里明白了,不用说,肯定是爷爷要回来了。
真的要归来了!
“嘟嘟!”
就在这个时候,电话又响了起来,是南方的枯木道人。
“门徒!”
我的门徒来了电话,还让本人有点兴奋,毕竟最近很多事,却能引起兴趣的已经不多了。
在爷爷的说法中,只要是从咱们学艺的都要留一手,不能把最真正的本事教给他们。
这样,门里门外,我们自己有个积累。
等我有了孩子以后,还干这个,传承不多,所谓枝繁叶茂,道统就出现了。
还会使得我们的宗门越来越强大。
“什么事?”
“哎呀,我们南方的道观里出现了祥瑞了,凌冬的时候,下了一场大雪,现在算是开春了吧,可是井里居然出油了。”
枯木道人说的这个事情,确实是神奇。
说他们喝的水,味道非常的怪异,就好似排骨汤似得。
不知道是怎么了。
他最为担心的,是不是所做的梼杌活鬼出了问题。
一听到这事,我当然是二话不说,赶紧的带上张邋遢就出发了。
而村里的丧葬的事情,交给了牛小二和老谷子!
相信一个来回,三五天的时间而已,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况且还有二大爷和翠翠,这么多年跟着我,肯定也已经有了一定的道行。
风驰电掣。
坐上了火车,我们再次到了南方来。
这已经是第三次到南方了。
道观里的生活,算是人类社会的最边缘。
然而到了这里的时候,让我有点意外。
这个枯木道人的住所,居然是宿舍楼一样的建筑,里边设施齐全,就好似工厂的宿舍一样。
并且他身边更多的道士和弟子们,都在念经修行,手里还拿着画笔和纸板,进行着艺术的事业。
做青棺!
他们是这么做青棺的,规模大的吓人,并且在道观的院子里有一口井。
是那种大口井。
做成的青棺都需要这口井的水,好好的浸泡三天,字迹不掉下来,才埋到了土里去。
这也是枯木逢春的意思。
然而,这么长时间的下来,井里居然出油了。
到了以后,枯木道人先请我们到处的转悠了一下,最后才到了这大口井的旁边。
“你们这个生意做的不错啊?”
我回头看了他们一样,得见这些人一个个的脑满肠肥的,看着特别的光鲜亮丽。
已经不像是出家人,反而跟公司里的高层人员一样。
“唉,托您的福啊,我们所开发的墓地,卖的实在是太后了,尤其是有了这个青棺以后。”
枯木道人说的非常兴奋。
绵延八百里山川,层峦叠嶂的,他们的墓地因地制宜,埋下了大半个国家的人口都永不清,因为那坟地就只是存个骨灰盒而已。
“厉害!”
这话说的现实,一下子就让我竖起大拇指。
感觉实在是太对。
这些人的脑子真好用,实在是太厉害。
他们居然用青棺来卖墓地,那些城里人都特别喜欢,尤其是回溯一生,如同回光返照一样。
“啊,这井里的油是出现回光返照了,好事啊!”
我简单的看了一眼,就明白了过来,认真的说道。
回光返照和死不瞑目是相对的。
要是回光返照,把想说的话都说完了,所谓的尸言,还用死不瞑目吗?
“厉害啊,你们这里做的事业很大,居然出现了回光返照的池子里!”
我简单一眼就明白了过来。
也就是青棺的隐患解决了,单单是这个池子,就如同眼睛一样,可以让死者不再出现死不瞑目。
我早就说过,死不瞑目可是出厉鬼的。
尤其是情杀,最容易出现厉鬼,要是有了厉鬼,还会让家里晦气三年。
“啊,这么说,这是好事了?”
枯木道人兴奋的说道。
“当然是好事了!”
我接着肯定说道。
“可是这个怎么用呢?”
他们还是不知道,电话里说的兴奋,谈到了祥瑞,按照他们的说法,知道这个是祥瑞。
可到了以后,他们居然不知道你这是怎么用的。
这就让我忍不住的唏嘘感慨。
看来,还得给他们讲一个故事了。
一个惊心动魄的故事。
“来,来,这一次,我要言传身教,亲自的师范给你们这里边的玄妙,到底有怎样的神奇。”
我点了点头,说的仔细,却小心翼翼的走到前边来。
心里发虚的厉害,因为面对这样的情况,对于本人来说,也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