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有了鬼魅之行径。

他们还来自轮回。

这让我有一种很难得小心谨慎。

回到村里以后,俺大伯在大街上把我给找到,到了村委会的办公室里。

“哎呀,你说的太多了,这种情况很多,一个寡妇,大家族里其它的男人还死了老婆,在咱们村里就五家呢!”

大伯小声的一说,听的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只是如此,随着我们落霞村旅游胜地的形成和不停壮大,进来定居的店铺里的外地人就很多。

他们几乎都是一家子一家子的。

甚至亲戚六人的都过来。

更关键的是老村长那个家庭,鸾凤用了彭祖的不死死气,同时还一死一活的,处在了轮回。

“你们这些家伙啊,在我的眼皮子地下作祟,等出了惊天的事情,我再收拾你们!”

这么想着,安排大伯他们把这些人都列一个黑名单登记了起来。

然后我去山神庙里找到了色鬼阿强的舌头。

“我们要打造一个一模一样的落霞村,鬼界的鬼来逍遥的地方,也可以说是根基地!”

色鬼阿强早就说过,所以他们把蜃给迫害了。

如今的落霞村已经没有了黑舌头。

黑舌头吃人头,他们也是会吃人的。

因为好长时间,这些孤魂野鬼们,已经不跟我要粮食了。

“君子之道,唉,那个神婆的事,我们也不清楚,她认为被迫害的很惨,其实牛鼻子老道,就是地缝臭板子一族,那个轮回很可怕,咱们都不要碰触!”

色鬼阿强的交代,显得特别像一个君子,他上辈子的老婆和张邋遢过的很好,这就使其放心了。

“唉,我们的缘分也到头了,我还是发展事业!”

色鬼阿强说的像是感慨良多。

“山海经啊,我这个本体的觉醒,已经到了终极!”

“脑子里如同瀑布一样的流体,此后就激浊扬清了!你们也好自为之吧!”

感慨一句,我走回了家里去。

人生几何,江河落月。

未来向何方?在我看来,就剩下激浊扬清了。

因为我的事业和一般人是不一样的。

舍利子的事情出现,使得我们送葬的时候,需要更加的小心。

“嘟嘟!”

不料!第二天的一早,刚刚起床的我就接到了电话,说是远处小镇上的一户平常人家,死了一个小孩。

哭的他们伤心欲绝的,已经抱着小孩的尸体,也不下葬。

“有请天师!”

他们打来电话的时候,直接就这么说的。

这个天师就是我,看到了这样的事情,当然是要出动。

叫了翠翠和张邋遢,还有牛小二,我们坐上了班车改造而出的殡车,快速的下山而行。

翠翠这一点时间,还总是胡言乱语的,并且还显得十分忧郁。

带她出来一块散散心,也是我这个做丈夫的应该做的。

一路行走,到了几十里开外的小镇上。

这是一个奇怪的地方,那里有一个很大的水库。

水库的堤坝拔地而起,巍峨的直冲天际。

堤坝的下边就是村庄,那里住着的人就好似人定胜天一样的,守着水库世世代代的就这么的生活着,已经习惯了。

“啊,这样的风水...”

当我们的车子行驶在大坝上的时候,已经让我开始侧目,还心动的盘算了起来。

“虚无缥缈是龙王,无相混沌十步一杀,行天下!”

“我的爷爷啊!”

不经意间,在这样的时候,我再次想到了爷爷。

爷爷的阴兵过境道,是一种昆虫,昆虫的中心,是个屎壳郎。

在杨柳青里的时候,已经看到,还经历了惊心动魄。

可是爷爷回来后一直不露面,难道是之找龙王?

然而龙王又是什么,让我没有半点的头绪。

“干啥?干啥?”

“我们的孩子好好的,你们不要来!”

“不要下葬,我们杀了你!”

声嘶力竭的呐喊声传来,当走到了一家门口的时候,见有人举着刀从里边冲了出来。

是一披头散发的妇女。

她的年纪并不大,却表情可怕的要吃人一般。

不用说,死了的孩子就是她儿子了。

“槐花,你想干啥!”

她家的人将其拉住,村民们一块上前劝说。

“我的孩子没死,谁要动我的孩子,跟他拼命!”

“你们都滚开!”

“别过来,别过来!”

妇女的眼神血红,精神状态已经是崩溃,如同一头困兽一样的呐喊不停。

听来让人心痛。

人间的悲剧,无过于此,嗷嗷待哺的孩子就这么的离世,任凭是谁都受不了的。

这样的打击,是剜心的沉重。

“什么情况?”

我们被请到了他们隔壁家的二叔家。

坐下来以后,桌子上放满了各种瓜果点心,就连茶水都端了上来。

同时他们还问我们要不要喝酒。

“事情办完了,晚上吧!”

张邋遢都能进行作答,本来这也是我们该享受的待遇,每次到了一个地方,看到这些才算是正常的。

要是看不到这些热情,就算是他们失礼了。

这对于我们来说,也已经形成了一种规矩。

简单吃了一点东西,我们进行了休息。

踏破阴阳,走在这条路上,会让我们莫名的感觉到累。

在这同时,他们也把事主的情况给进行了说明。

“唉,都是穷闹的!”

“咱们农村人最大的病,穷病!”

“有病了没钱,不愿意去看,就这么的一耽误,就出事了!”

“他们家的条件啊,平时就是放羊的,不过年不过节的,就连一只羊都舍不得卖。”

“这要是卖一只羊的话,两三千块钱都能看病了。”

“穷啊,上有老下有小的,说是独生子,负担太重,可不是什么好事。”

...

村民们简单一说,就谈明了情况。

“那,那个人家的孩子是得了什么病?”

“百日咳!”

村民说最后还是去医院了,却已经来不及。

“百日咳!”

“啊!”

张邋遢念叨了一声,可是被吓得不轻。

并且他还说当初住监狱的时候,就出现过这样的时候。

有狱友得了这样的病,刚开始的时候,没注意。

结果一下子就死了二十多人,根本就没有救治过来。

差点就引发了暴动,这让他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