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就像是吃了山水一样,所以我再次的开始休息。

城市里走了一圈,热热闹闹的很刺激。

可我还是喜欢农村。

认为这才是家。

接连的几天,我都在吃羊肉泡馍,坐在他们的饭馆里。

一享受就是半个钟头的时间。

刚开始的时候,他们还不知道我是谁,等再来的时候,全部都恭敬了起来。

“哎呀,天师啊,你吃我们的饭,荣幸啊!”

“蓬荜生辉啊!”

他们这一开口,还真是西部口音。

“你们做的很好吃,我有一个习惯,就是吃东西一样样的吃,凡是碰到了好吃的,就吃个够!”

我也坦诚,这么一说,听的他们更是开心。

“放心,放心,我们用最好的食材,保证您吃的开心。”

说着他们就多上了一盘糖蒜。

“啊?”

一扭头,我突然发现他们的墙壁上,有个佛龛。

里边供着一个牌位,外边是香炉。

其上的字迹虽然模糊,认真之下,还是能够辨认清楚。

“安之若溪,爱妻之牌位!”

“这个是?”

我当即就开口询问。

“唰!”

一下子,这家人的脸色就变的难看了起来。

尴尬的气息汹涌而来,我感觉自己可能不该问。

“唉,要是别人问的话,我们感觉唐突!”

“可您是天师,刚好要请教一番。”

这家人里的老者,是个斯文人,拿出眼镜戴上,认真的走到了跟前来。

看了一样牌位,然后又擦了擦眼泪,才开口道:“

唉,她是被人祸害的,等找见的时候,就剩下了一个人头,只能上个牌位了!”

“啊?”

听了这话,饭馆里所有的游客都悚然。

好好的妻子,就剩下了一个人头,然后做了牌位,随时随地都带着。

“在我们西部,本来家家户户都讲究一个井水不犯河水。”

“奈何草原上失火的时候,她去找羊,被狼给吃了!”

他们说到这个的时候,全家都显得沉痛。

儿子还赶紧走出来,到佛龛跟前进行了上香。

原来是狼吃了!

“她临死的时候,有个愿望,就是找到一块人间的净土,我感觉你们这个地方不错。”

老人家说的情况,原来还有这么一层缘故而奔到了我们村。

“啊,既然你们来了,我作为村里的东道主,得说点什么啊!”

我心中触动,已经明白了这里边的事。

村中的大事小情都是我来决定的。

这都还有人不服的活着,一个寡妇,还有当初的神婆,她们肯定不会说我个好。

所以看到了外人的时候,本人愿意对他们热烈欢迎。

“我们这个地方是不错,不过这佛龛,做的有点不对。”

“啊?”

这家人的脸面都有点挂不住,没想到我是这么的直接和霸道。

“民间传说中,生活在山林和草原上的人都怕火,而被火困了以后,都会清理出一块空地,用火来抵抗火!”

“那就是佛龛了!”

“所谓以身饲虎!无间的佛龛,必须是背地而面天!”

“得做成了躺倒的样子。”

“佛龛其实是城隍庙里用的,躺倒的话,能把天敌给送出去。”

“否者你们供奉的是人还是狼,这就有点说不清楚。”

我说的直白,也没想到顾及谁的感受,可能是行走阴阳时间长了以后,已经有了霸气。

“啊!你的这个说法,倒是特别啊。”

“和我们老家的喇嘛说的不一样。”

外地人听到了却有点无动于衷。

尴尬!

很久都没有这样的尴尬了。

他们不是请我而来,反而是吃饭的时候随便聊起。

并且是他们家里的隐私,这就让我感觉有点意兴阑珊。

干脆只是吃饭,然后离开。

“叽里呱啦!”

他们一家人站起来,开始说方言了,还争的面红耳赤的,像是闹起了矛盾。

这可是我不想看到了。

赶紧的吃饭,却也有点味同嚼蜡了。

“咣当!”

椅子的响动传来,在我吃饭起身要结账的时候,没想到老者过来,直接坐在了凳子上。

“怎么?”

“我老婆已经死了,人鬼殊途的,不想她还沉沦苦海。”

老人的说法,让人松了口气。

他还是在乎他那不幸的老婆。

“她要是和狼还在一块,我也不活了,必须去救她!”

老人家说着,抄起切糖蒜的刀叉,直接放到了脖子上。

“啊!”

“爹,你可不能啊!”

“这是干啥呢?这还想不开呢?”

“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呢?还害死我们家的人呢?”

这家人居然又翻脸对我指责了起来。

老人家性格居然这么的爆裂。

都已经人鬼殊途了,听说老婆可能和狼在一切。

居然要殉情。

爷爷说过,殉情的人都是孤魂野鬼,因为执念太强,不可能走入轮回。

这么一段时间,没有色鬼阿强的音讯,也不知道他们的平行村落,是否打造完成。

“躺着的火,才是佛龛,天敌很难走出去。”

“你做个佛龛不就得了?”

我看到这些人,几乎要气笑了。

多简单个事,他们居然想不通。

“啊?”

听了这话,他们再次又恍惚了起来,一个个的脑子就跟石头似得。

又开始嘀咕了一会儿,然后才走过来一齐开口道:“我们家里的人都已经死了,看不见摸不着的,你要是能说出来,她为什么会被狼吃了,我们就信你的。”

这些人啊,不愧是草原上来的,粗狂而简单。

这搞的我心潮起伏的,忍不住就想起了爷爷的一句话。

“咱们这样的阴阳,一旦遇到了机会,务必要对他们斩尽杀绝!”

“看来,我以后不能再有妇人之仁了!”

“再遇到什么事,必须要不留后患了。”

心里这样想着,扭头看向门口,居然聚了很多人。

村里的人都来了,看到这样的一幕,静静观察,也不敢走进来劝说。

毕竟他们知道我的身份特殊。

“行!”

我的脸上发烧,心里也躁动。

一个死了多年的意外之人,居然要我说出来她为什么死了。

答应了以后,我当即就后悔,感觉实在是有点强人所难。

一面之缘都没有,怎么能知道她是怎么死的?

门口的游客忍不住的想笑,感觉这就是最大的迷信。

而我们村里的人也都脸色怪异,感觉这次的我很有可能是要出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