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角风!他家有癫痫抽风的!”
“那是羊勾魂索命帝王!”
“他们逃脱轮回太久了!”
爷爷说的铿锵有力,还点名道姓的,说杨白劳是历史上最好色的皇帝。
隋炀帝!
因为好色,才明白了裤裆里的事,然后不停的串糖葫芦。
一家人总是不散,是观音送子的邪恶反面。
就叫做借尸还魂。
“我靠,他家这么邪恶啊!”
听到这里,我也明白了,那岂不是跨越了阴阳的**吗?
那个闺女确实是造孽了!
想想也十分好理解,打开了生死簿,就能知道了谁是谁。
直接审判他们,都不用找证据。
“既然这样,我们得终止了他们家的造孽!”
“不能再出现这样的事情了!”
“有悖天理人伦啊!”
张志林的闺女造孽了,现在看来,他们全家都在造孽。
就好似一个水车似得,不停的旋转,总是他们那几个人。
要是长久下去的话,岂不是就是人类里边的人精了?
不错,他们就是人精。
经过我们的商量,直接的达成了一致。
事件的反转,暴露了人性。
他们一家根本就不是东西,坐在大殿正中的我,再次感慨姜还是老的辣。
“哎呀,哎呀,气死我了!”
正在这个时候,张志林手里拿着梼杌浮屠,气喘吁吁的奔了回来。
“怎么了?”
我继续升堂,算着时间,他有三个钟头的时间,也能回来。
看看手表,时间刚刚好。
“那些孩子们已经找到了,都说上生物科呢!”
“只是看了看!”
“这些东西们,派出所和学校的老师们,都让他们赔礼道歉,还让俺闺女休息十天半月的就算了啊!”
张志林的“啪啪”的就打自己的耳光!
“啊?”
一听这话,我强忍着心中的笑,差点就绷不住。
学校里的孩子们,拿女同学上生物课呢,只是看看对方。
这么个欺负法,当然会给孩子造成了心理的创伤。
却也没造成实质性的伤害,构不成触犯法律。
“哎呀,杀人者说,他们都坐船化了杜鹃!”
“这才有杜鹃啼血猿哀鸣啊!”
我的心里是明白的,这么说的话,没到杀人的地步。
看张志林的样子,也只是气愤的不得了,还没到了真杀人的地步呢。
“鬼们还是有分寸的,就是要看看这个水车一样的轮番投胎是怎么回事。”
我爷爷站出来,说了一句。
听的我点了点头,感觉他家实在是埋汰。
因为本身埋汰才遭遇了这样的事。
算起来也算是因果报应了,我当然不想管。
“那你想要怎么样呢?”
最终我问了一句。
现在想到神婆的说法,感觉她是有点危言耸听了。
“鬼,这里边肯定是有鬼的!”
“我要惩罚他们,你们衙门随便办,要我干啥就干啥!”
张志林气愤的说法,果然还是要复仇。
“爷爷,鬼为啥都怕白毛女呢?”
我听了这话,忍不住的又询问。
“唉,白毛女里有个众口铄金的事,当初人家地主给的条件也不错,把白毛女的闺女给打动了,就是儿子是傻子而已,被浮夸了。”
爷爷随后又说,要是众口铄金的话,鬼找记忆就困难了,认为很多事情夸张了以后,真相里还有了仇恨。
所以都怕白毛女,刻意的制造了苦大仇深。
蒙蔽了眼睛以后,会产生执念,自己都纠结自己。
我被他们一点,当即就融会贯通了。
原来如此,是这么回事。
而要是这样的话,以讹传讹,人间的鬼人家都诞生了。
他们就是活在谎言里的,越来越魔化。
当初我爷爷遭遇的梼杌侵蚀,刚好和这种情况就十分类似。
爷爷都躲不过去,我当然得更小心了。
“哎呀,这是你爷爷在作祟啊!”
灵机一动,我干脆给他来个以毒攻毒。
“你家的坟地里不安宁,是你爷爷作祟了,平时没多上坟吧?”
我悠悠然而无比认真的说道。
“啊?”
当即,张志林就愣在当场,完全的愕然了。
“高明!”
我爷爷和衙役们一听这话,也是眼睛发亮。
都投来了无比佩服的目光。
本来就是他家的事,脏了吧唧的,一代接着一代的自我迷魂汤。
就连生死簿都记录不了。
这还不利用阴阳的差异,镇压了他们?
“啊,是,是啊,没怎么上坟了,俺爷爷都死了多少年了,那时候我才七岁!”
张志林摸着脑袋,皱起眉头,已经信了八分。
“这就对了,你爷爷在其它地方穷困潦倒的,当然想回家了,这就是还魂!”
“而看到你的孙女,鬼迷心窍,想要看看怎么投胎,就出事了。”
我的这个说法,听的爷爷当即竖起了大拇指。
“那,那他不能投胎别处,非要投胎俺家啊?”
张志林生气的说道。
他还算有点悟性。
居然能够提到事情的关键。
“你爷爷出不去啊,根源是人类几千年的传宗接代,他怕你们绝户了呢!”
我综合人情世故,再次找了一个理由。
“啊?传宗接代?”
张志林一想自己都丢了老婆了,当即黯然神伤。
“是啊,他怕你孙子再没有媳妇儿而无法传宗接代了呢!”
我再次侃侃而谈,就连自己都感觉顺理成章了。
果然!
张志林不再生气,没有了杀人的冲动。
怔怔的看着我,还有那些鬼使神差,抓了抓脑袋,他终于虔诚的说道:“那,那我应该怎么办呢?”
“这样,你安抚一下孩子,好好的休息,然后让他们赔偿!我跟你去看看你家的坟地!”
我有了主意,同时也开始信了神婆。
这样的人家是可怕的,就是为了传宗接代,而悬挂在轮回之外。
一代代的下去,全部都成了人精了,这我们落霞村,还被他们寄生虫了呢。
“行!”
张志林答应了下来,说是第二天上午可以去看坟地。
“退堂。”
一声令下,张长庚却恍恍惚惚的站在那里不走。
“怎么了?”
我走上前去,看看他心事重重的样子,拍了他的肩膀。
“这,这个事情,我能办啊?”
张长庚紧张的说道,听的我颇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