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吧,到我的衙门里去,升堂吧!”

我点了点头,知道事情的可怕。

人类的衙门口又办不了这样的事了,得我来啊。

要是我办的话,当然得到衙门里去了。

二大爷赶紧的带着他们进入山中的窑洞里去。

虽然这个时间点,却也刚好是进入阎罗殿的时候。

鸡蛋油灯亮了起来,很快他们就归位,衙役们栩栩如生的。

并且还有了金甲一样的变化。

树根的腿已经出现了,说明他们在僵尸变。

我看了一眼就已经了然于胸。

树根就是金龙,会有僵尸一样的变化,这是对的。

僵尸变了以后,他们就能够看透世态炎凉,这是一种好事。

这样,衙门就更加不怕人道,可以放手而为。

“威武!”

“升堂啊!”

“啪!”

我拍了惊堂木,肃然的开口道:“来人啊,把原告给我带了上来!”

既然是衙门,得有个样子。

那家人当即搀扶着走到了公堂上来。

一看这个样子,全部害怕的战战兢兢,不用说,一下子就跪倒在了地上去。

两个兄弟,还有一彪悍妇女。

他们满脑门子的黑线,还没缓过劲来。

“不是人啊!”

“俺们家里的大哥,也是好心!”

“好心的收留了那一对母女!”

“南方来的,还都落了难!”

“唉!不是人啊!”

“法庭上还不管,说那个儿子是不正常的,难道我们家里的大哥就算是白死了吗?”

...

他们这么一说,其实死了的人已经下葬。

而审判都也已经结束。

判下来是那母子无罪的,这才气人呢。

这家人办完了丧事以后,还是急躁和怨恨的不行。

“你们说完了吗?”

“说完了!”

我当即扭头看向了爷爷!

他闭目养神的,半天了没有动静,因为这样的事情,出的实在是太暴了,还是听听他老人家的好。

“仓促之下,风之狰狞!”

“风中的事情,都讲究一个先例!”

“这是人道之外!”

“如果有先例的话,就不一而足!”

爷爷想了想,作为一个化形的灵人,悠悠的说来,也是特别中肯,是对的。

风中的事情,都讲究一个先例。

人道之外的事情也都讲究一个先例。

这话听的我暗自点头,知道这是对的,任何事情都有一个先例,历史上发生过,也就是有现成的故事在那里。

就不需要对簿公堂,或者牵扯不清了。

要是牵扯不清的话,那岂不就是糊涂案?

糊涂案要是多了以后,轮回会更加的拥堵。

一下子,我就清楚了。

这就是我们阴阳衙门里的明镜高悬,必须这么办!

“啪!”

我再次拍了惊堂木,然后接着开口道:“行,既然这样的话,那你们说说,这样的事情,在历史上有没有先例?”

大元的老人本来就是万事通。

“有!”

很快,他们就有了答案。

“话说在大唐的时候,有个薛仁贵!”

“跟着他娘要饭的时候,就是杀了人!”

“送到了当地衙门的时候,就是装疯卖傻的,逃脱了罪责!”

“然后听了师爷的,出来以后,去当兵了!”

“后来居然成了气候,再回到当年,都不再说,并且衙门里的老爷说判的也特别对。”

师爷衙役们这么一说,听的我豁然开朗。

“啊?”

那一家死了人的事主,抬头看看我这样的衙门,琢磨着发生了的事情,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在他们的心里,还存在这样的疑惑。

“阴阳衙门,这里处理事情,讲究的是一个范例!”

“既然历史上有薛仁贵和他娘走民间的事情,你们家的男人,是不是对她们母女俩图谋不轨了?”

我心中已经有数,当即冷冷说道。

“啊?收留了母子俩,肯定是要过日子的嘛!”

这家人倒是不遮掩,说是晚上的时候,确实那男的摸到了对方的房间里去。

“唉,你们这都构成了强奸了啊!”

“人家真是正当防卫!”

我的心里坐着判断,尽量不站在人的立场,而是阴阳立场。

“啊!”

这家人愕然的抬起头来,全部的都傻眼。

我说的是对的,这家的男人收留了母女,用老百姓的常识都显而易见,他是想要成个家,娶个媳妇。

那晚上的时候,还不摸到人家的房间里去。

事情的事实已经非常清楚。

“那对母子,现在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所关心的是这个。

“听说是到西山的煤窑里挖煤了!”

这家人还真知道。

“行!既然这样的话,事实就已经很清楚,这母子俩是不是可怜人呢?”

我听了这事的时候,心里是忍不住发酸的,因为作为阴阳的我,小时候就特别同情边缘人。

他们活在人间,挣扎的生存,本来就已经很难了。

一对母女,那个杀人了的孩子,还不算太大呢!

现在居然到西山的煤窑里干活了,那岂是普通母子所干的事?

“唉!要是这么说的话,我们也有错,是心服口服的!”

这家的人的开口,是对的。

他们也是心服口服的。

这就让我们衙门里的全部松了口气,说明这家人是还算能吃进去真相和大道理。

“这样吧,既然历史上是有先例的,按照人类的常识来说,你们是不是想要点赔款?毕竟那个人已经死了,还没有1直系亲属?”

我看着这家人,他们恍恍惚惚的,好似已经要崩溃了似得。

这我心里就有了决定。

“不错!要是能有点赔偿是最好的。”

“毕竟我们也有善良的心。”

“当初做出的事,也是善良的。”

他们这么说的话,也对,毕竟是收留了人了。

可是原告都已经没有了,还在西山的煤窑里挖煤呢!

赔款?

所谓赔偿的钱从哪里出呢?听上去,这又像是一个玩笑。

“三天的时间,我会派人把那对母女给叫到了落霞村里来,给你们三万块钱,事情就算是了了,而她们母女俩算是我们的员工!”

我这么一说。

在场的人都有点意外。

“啊?这,这感情好啊!”

那家人却点头同意,而这个事情,衙役和师爷们都感觉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