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到了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我给你们讲讲!”

我倒不是那扣扣索索的人,对于咱这一行来说,这就是名扬天下,打广告的机会,当然也不会错过。

“好嘞!”

东子答应着,村民们都说不走了,晚上要一块守灵。

倒是要认真的听我说说。

刚好在这个时候,无人村的王志成也打了电话过来。

“我老婆知道错了,她愿意隐世,希望能找你好好谈谈。”

这是一个好的结果,听的我比较轻松。

有关鬼这件事情,出不去的魑魅魍魉,而山海经,就如同一个风筝轱辘似得,可以牵住他们。

我也喜欢不停的和这些“异类”进行接触。

“行,我现在这里有点事,改天,亲自到你们村里去!”

我的决定是服务上门,对方一再的感觉。

老百姓中间有一个传统,三百六十五行,吃百家饭的很多。

而我这样的,也就算是吃人上人的“老爷饭了。”

牛小二都傻傻的笑着,特别的高兴。

在他的手里拿着一个本子,等着我晚上的时候,讲了有用的东西,好记下来。

“狰狞,坟地里住了狰狞!”

“山体嶙峋的村落,那也是狰狞的风水。”

夜深人静,晚上的十点多钟,我开始悠悠然的念叨了起来。

听的所有的人高山仰止一样的看着我,满眼都是崇敬。

老人不抽烟,小孩子不乱说话,好庄严肃穆的一幕。

“可是狰狞究竟是什么呢?”

所有的人垂涎欲滴。

因为他们家里有人即将进入了坟地里。

“那就是肺特别发达的猫头鹰!”

“看猫头鹰,身躯庞大,肺特别发达,所以才能飞了起来。”

“这样,眼睛就不好了,晚上的时候,才能看见弱光。”

“嶙峋,唯有雾!”

“这就是雾里的鬼影,猫头鹰!”

“在山海经里叫做狰狞!”

“呱呱!”

刚好在我说话的时候,这个杨柳村里的树上,想起了猫头鹰的叫声。

猫头鹰叫呱呱,催促人死快入土!

“厉害!”

“说的太对了!”

村民们满眼的崇敬,忍不住的都竖起了大拇指。

狰狞,原来就是猫头鹰。

怪不得民间传说,猫头鹰不吉祥,一叫的话,就是要死人了。

现在看来真的是确切无比。

村民们都竖起了大拇指。

很多人,说了,他们村里有特产。

上好的栗子,走的时候,一定给我炒一大布袋。

这就是了!

我不会要他们太多的钱,而对于这个礼物,还是会欣然接受的,感觉不错。

牛小二更加高兴,认真的将这一切记录下来。

“这个工地上猝死,砸死的人,必然也是面目全非,进入了狰狞的状态!”

“而黄鼠狼,别看名声不好,都说黄鼠狼给鸡拜年啊,黄鼠狼放臭屁啊!”

“可是,因为他们放臭屁,自己才特别的干净!”

“这样,黄鼠狼的油,就和机油,润滑油一样了,给过世的人来用,尤其合适。”

我说到这里,打了一个哈欠。

其实黄鼠狼,在山海经里也是有讲究的。

它的名声特别的臭!我要是说出来,在场的人就感觉腻歪了。

所以,本人有所保留。

“噼里啪啦!”

葬礼上,这些村里的村民,居然开始了鼓掌。

“有请,刘皇叔!”

我把黄鼠狼油灯,叫做刘皇叔!

一摆手,牛小二的生意开张了,他拿出了三个油灯,就这么的放在场中,然后用火柴点燃。

一股特别的味道传出来,果然一点也不臭。

相反还有股异香,显得特别神奇。

“高人,你叫什么?”

“能不能留个联系方式?”

广告的效果还算不错。

村民们一点也没把我当成残疾人,况且我这个腿都能治好了。

“当然可以,我有一个博客!还有群!”

说着,我把有二维码的名片拿了出来。

狰狞,和黄鼠狼!

一只猫头鹰。

形象而有具体,这个世界上有没有鬼,我都不用跟他们说了。

按照爷爷传下来的那一套。

这是我第一次认真对待自己的工作。

指导他们进行有序的葬礼。

朴实的农民,热情的老百姓。

他们对我很不错,如同大师一样的净重。

我喜欢天师一样的称号。

到了第二天的时候,他们还要停放一天的时间,这就到了我做青棺的时候了。

爷爷有言,青棺的制作,讲究一个众生平等,不管什么人,他们只要死了,都有权利有一口青棺。

所谓,众生平等,对于那些无名之辈来说,尤为重要。

嘿!

这可是一件费思量而有水平的事情。

就和写墓志铭一样,需要让人皆大欢喜,还点缀了死者的一声。

说是“画龙点睛”。

一点也不夸张。

“拿他的一件古物出来,我要做最普世的青棺了,你们还要说说他的一生的事迹。”

第二天的一早,我和牛小二端坐在他家的厢房里,作为座上宾!

再次开始了工作。

“呜呜!”

“唉!”

“愁啊!”

还没开口,他家的人又开始了抹眼泪,苦大仇深的。

尤其是老太太,眼睛通红,说着说着,就又要哭了起来。

“俺家的孩子命苦啊,早些年自杀过...”

“没想到自杀不成,反而被砸死了,工地上赔了三十多万块钱。”

“俺们对不起他啊!”

等老太太稍微冷静了些,一开口说的话,却让我目瞪口呆。

午夜鬼话结束,原来青棺要说的,他们人间的事,才更加的复杂和可怕。

这个躺在停尸门板上的人,居然自杀过,反而像是在人间更加的复杂和痛苦。

人寰之内更加可怕啊。

我忍不住的咽了口唾沫,请他们接着讲下去。

“他叫刘旭东,上学的时候,成绩特别好,都考上了京城的大学,可毕业后一直不如意。”

“在工地上,当工程师的时候,和老板娘勾勾搭搭的,睡到了一个炕上。”

“哎呀,那帮人可不好惹,砍了个重伤,他就又去了!”

“其中还自杀了一次。”

“也不知道这个社会是咋了!”

老太太不懂。

东子也不懂。

村里的老百姓更加的一脸茫然,他们不知道城市里的事。

这情况,却听的我心里一阵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