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之中,傻子就是天上的流星。

落入了人间的话,就是狰狞。

思来想去,我居然把狰狞给忘记了。

而爷爷这么做,必然已经住到了飞机上。

飞机的平稳,如同流星不灭一样,他这个无相混沌,居然和狰狞开始一块的在天上逗鬼!

本来马中村里修的就是鬼庙,供奉的也全部都是鬼。

现在的爷爷和狰狞,居然已经上天逗鬼了。

思来想去的话,那个狰狞好似只是一个风水,却在无人鬼村的时候,差点把我给杀了。

“行,你们可以这么做,不过一定要注意安全,最好是飞机上天的时候,用上一些红的标志什么的,这样就能够有了鬼天!”

我简单的点了一下,感觉爷爷在这里玩的十分开心,本来想要住几天的。

突然打来了电话。

“嘟嘟!”

一开是张邋遢,我当即接通。

“哎呀大哥啊,出事了,又出事了!”

“怎么了?”

“邻村有个人,死了以后,皮肤溃烂的,要最好的装裹衣,可还是无法下葬,说是中了邪了,都已经死了两天的人,居然还说话呢!”

“啥?”

我一听这事,就如同打了鸡血一样的兴奋。

再次有了新鲜事,那就能揭开神秘处的帷幕,或许有更加神奇的事情要出现了。

带着这样的激动,我赶紧给张小二打了电话出去,一块的出发。

在旁边那个县,一个叫做鬼哭谷的地方。

有两个不小的山村,下边的叫做下崖,上边的名作台山。

在两个村子的南边是一条河,北边是横贯东西的山梁。

山梁的再那一边,就是特别狰狞的一个山谷了。

然后在这两个村子的中间,有一块湿地,呈马蹄形状,所以叫做洼里。

“不对啊,在这样的地方,闻到了一股砒霜的味道!”

刚刚的进村,就让我感觉有点不舒服。

“没有啊!”

张邋遢根本就没有发现,本来他们已经先来了,遇到了处理不了的事情,才向我求救。

听到这样的问题以后,自然是紧张的东张西望,还伸出鼻子,接连的深呼吸一番。

“没有啊!”

张邋遢依然没有任何的发现。

“啊。大哥。砒霜是什么味道啊?”

牛小二倒是非常聪明,忍不住的追问了一句。

“就是那种呕吐物的味道!”

我想了想认真的回答。

“啊!确实是有!”

牛小二点了点头,却因为还没有下车,没看到出事的人家。

他就又追问了一句:“为什么砒霜是呕吐物的味道?”

“猫和老虎的区别是什么,你们知道吗?”

我反问了一句。

“不知道啊!”

他俩全部都有点傻眼。

“砒霜是他们唯一的共同,其它的全部都是区别!”

我信口说来,伸手从外边的空气中一抓。

然后展开手掌,让他们看了看指甲。

指甲之上果然有了那么一点点的青霜,点点偏偏的,味道却非常的大。

“这就是砒霜了!变化多端,如同极光!是一种阴魂不散的感觉!”

“等着看吧,这地方出现了可怕的存在,恐怕在山海经里,叫做,獬豸!”

“獬豸!”

我重复了一句,吓得他们两个吐了吐舌头。

忍不住的惶恐。

“吱!”

一声的响动传来,终于算是下了车了。

村里的人都满脸晦气的带着孝走了跟前来,恭恭敬敬的请我们三个下车。

简单的询问,才知道他们村里死了的人身份有点特殊,居然是一个城市来支教的老师。

名声早就已经在外,还挂了牌的,算是有了名号。

上边都来了很多人,这样的一个人中了莫名奇妙的毒死了。

听说他的家里人,从远方来了以后,就看见孩子穿的破破烂烂的,非得要给他最好的衣裳。

否者的话不能下葬,更加不能火葬。

“孩子啊,咱们家的条件,那么的优越,你不好好的在家里待着,偏偏到这么可怕的地方来,图个什么呢?看看现在的结果!”

“唉,造孽,造孽啊!”

“你真是伤了为娘的心啊!”

说的悲切,还哭的怪异,听的人心里颇为不是滋味。

看到了我们以后,这个死者的家人,还眼神戒备的扭头看来。

好似我们是妖魔鬼怪一样,并不和他们是一路人。

“唉,天师啊,难啊,这是远方大城市来的,非得到俺们这村里来找新鲜!你说说,娃子嘛,也不是老师,何必呢!”

“是啊,听说是镀金来的。”

村民们的说法,也只扎人心,本来是支教的,他们说是镀金。

听的我皱起了眉头。

干脆先站在后边静静的观察一番。

这个人已经死了两天了,听说是上山带领着孩子们拉练,在羊场小道上转了一圈下来后就中毒了。

孩子们都没事,偏偏是老师晚上吃饭的时候不舒服,一下子倒在地上,送医院都没来得及。

“那医院里是怎么说的?”

乱七八糟的场合里,我听到这里,忍不住追问了一句。

“医院里说是山里的潮气,引发了疹子,具体是什么疹子,还需要进一步的检测。”

村里的赤脚医生走了出来。

“人都已经死了,还检测个屁!”

死者的家属红着眼,当即就没好气的又呐喊。

听的村民们眉头紧皱,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这个,是知了毒!”

想了想,我当即就有了判断,还说的十分肯定。

“知了毒?”

现场的人一个个的扭头看过来,满头的雾水,还眼睛大睁。

“知了?不太可能吧,我们讲的多了,平时的时候还吃呢!”

赤脚医生想了想,颇为惊奇的说道。

死者的家属也是意外,盯着我看了又看,最终说了一句:“这个大医院里都诊断不出来,你能知道?”

他们明显也是不信的。

“不错!你们先让开,让我看看!”

想了想,我一摆手,带着张邋遢和牛小二他们走到了跟前去。

却没想到守灵的居然有个傻子,虽然是城里来的,却一样就能够看了出来!

这就让我更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