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在听师爷说的时候,我的本体再次动了,又明白了这里边的事。

天地玄黄!

今天这场事出的,叫做天地玄黄啊!

在我的这个阴阳衙门里,规矩已经成型了。

衙役们很多,谁要是知道了特定的事件,就可以站到最前边来,当个师爷。

铁打的衙役,流水的师爷。

这样一来,还能有个晋升和激励制度。

所以每次师爷出来,我都会在事后给他们罂粟来锻造身体。

这次他说的是对的,听的我的本体都有了触动。

济公好吃狗腿,并且还都是已经没有了灵魂的狗。

毕竟他是个修行的人。

狗有很多种,成群结队的时候还多,可是谁能要能看出来,哪个狗没有灵魂了,这就需要本事。

天地玄黄说的是,没有了灵魂,只剩下了魂魄的存在,不光是狗,而到了人的身上,也是能看出来的。

只是狗最为明显而已。

如果哪个狗,和所有人都戒备了起来,不认主人了,即便是喂它,都不愿意吃,晃晃悠悠的,还喜欢吃蒜,啃骨头的时候,一个劲流黄水,那就是没有魂了,只剩下了魄。

在爷爷的古书记载中,是有关这样的说法的,屎都已经逆了脑子了,叫做土埋半截子。

其实很多的老百姓都知道。

这个事情,在狗里边最为明显,因为它们有的时候就会吃屎。

“你家生的孩子没屁眼!”

这在港台一带特别好说,其实就是这个。

济公是个有大智慧的人,专门找这个样的狗来吃,也算是一种解脱,还能够治疗自身的病,可以饿不死。

吃了脏东西还不爱得病,这里边都是有说法的。

天地玄黄,不撞南墙。

只活一个魄,也图个踏实。

回头过来,再看发生的这事件,乞丐说是在他们家的照相里边发现了鬼了。

很有可能就是天地玄黄,中了毒,然后灵魂要飞了,说起来,这家人还得感谢这个乞丐呢。

只是乞丐说也得了绝症,要通过那家人里边的可怕存在来续命。

这就又是一种因果了。

我这么的想着,本体一动,很快就明白了过来。

而师爷口若悬河,依然滔滔不绝的讲了下去。

“济公打狗,有个诀窍!”

“烧一大池子水,然后让所有的狗一块过去吃东西喝水,然后他就开始念叨了:狗狗,狗啊狗,你们谁愿意让我吃了?贫僧,将你们超度!”

“然后有狗就跳了进去,好似自愿死了一样!”

“他就这么的吃狗肉!”

“济公真的叫做贫僧!还超度了魄!”

师爷说到这里,还直接来了个总结,画龙点睛道:“山海经里的存在,能吃到食物的人生轨迹,济公恐怕也知道!”

一句话,让我愕然的看过来,同时还惊醒。

不错,要是这么说的话,恐怕他也知道。

“咋滴?我们只是照相,这个乞丐还要把俺家的孩子给吃了啊!”

当场的凡人一家,不痛快了,听我们说了半天,也没处理到他们的案子。

并且他们也透露出了真相。

那个乞丐说的是他们家的孩子,孩子在相片里成了鬼了。

“那你们家的孩子是不是闹肚子了?”

我当即好奇而热情的问了一句。

“是啊!”

这家人愕然的抬头看来,感觉有点神奇。

“这就对了,这是天地玄黄,闹肚子以后,全身都虚的厉害,那就是魂魄飘了出去!”

我点了点头,听的这家人十分震惊,并且看那样子,还信了八分。

“高明,果然是天师,我老乞丐走南闯北的这么多年了,就是想要找点童子尿,来续命啊,其实也没大病,就是心脏虚的厉害,就好似随时都能掉了一样!”

老乞丐抬起了浑浊的眼睛,满身脏兮兮的,还头发蓬松。

再看那相貌的话,倒是还棱角分明,是有点风骨的。

“你的心快掉下来了?”

我听了这话,感觉新奇,要是在医院和医生们的医疗范畴,是绝对不会出现这样的论断的。

可他居然说自己的心快掉下来了。

使得场中顿时就一片的鸦雀无声,那家人都赶紧的退后,像是害怕会被碰瓷一样。

“感觉心快掉下来了,那是鸡啊,成天的下蛋!”

“鸡都是那样的一种感觉!”

“这个问题也好办,你每天吃鸡蛋!”

师爷突然又开口了,说的振聋发聩,听的乞丐忍不住的擦亮眼睛,仔细打量我这阴阳衙门中的事情。

感觉心快掉下来了,那是鸡。

鸡都是那样。

师爷再次的透露了天机,说的特别真。

听的我也暗自点头,感觉他说的是对的。

“高,高妙啊!我明白这个道理,不过就是想找点童子尿,有了那个以后,更加的地道!”

乞丐随后又说了,童子尿并不是随便得到了,得如同鸡蛋一样的,看着哪个小孩,闹肚子好长时间,还灵魂出窍了。

尿的尿黄澄澄的,还没什么气味,这就成了!

那才叫真正的童子金尿,就和鸡下蛋了一样,是可以续命的。

“啊!你要俺家小孩的尿啊,那说什么有鬼呢!多吓人!”

这家人明白了过来,当即哭笑不得。

搞了半天,都已经起了争执了,原来是这个乞丐想要他们家小孩的尿。

这么说的话,也是可以理解的,没什么!

“哎呀,老朽不知道怎么破解灵魂入体啊,刚好这里有天师高人,闹起来,不就来了吗?我也没钱可给!”

乞丐说的实在,虽然让人心里难为,可仔细一想的话,还真就是这么回事。

“看来你这个老乞丐也是一个高人。”

我想了想,忍不住感慨一句。

其实这里边的天地玄黄破解办法,本人还真知道,找一些黄酒洒在头上,很快就会好了。

“唉,说不上什么高人,我们都是茅山道士,监狱里学的,出来以后,也不愿意生活,晃晃悠悠的,俺有一个徒弟,在这一带失踪了!”

老乞丐感慨着,抬手梳理了一下没有几根的头发,把大大的秃顶给露了出来。

爷爷曾经说过,只要是秃顶,就是真正的茅山道士。

没想到居然又出现了一个。

“行了,你先跟着张邋遢去家里洗漱打扮干净了,然后一块到山神庙里帮个忙吧!”

想了想我这么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