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七二十一,不管你三七二十一,说的就是鸾凤这样的,非得损人不利己啊!夜行人都在这个道道里。”
“虽然现在我还不是特别的明白,那肯定是鬼魂!”
“或许鬼魂就是三七二十一,已经如同风筝一样的存在了嘛!”
我的心里这么想着,同时也判定,鸾凤这么做,绝对就是损人不利己。
或许其中就有什么说道。
“你们把那些会说话的钱给我弄了过来!”
翠翠在一边倒是先想到了这一点。
“不行啊,拿起来以后就不会说话了,只是走着走着,看到了以后,能听到里边有声音。”
大伯苦着脸说道,并且很多的游客看到了以后,都已经害怕了,这是大事。
“嘿,听说现大洋吹一下,放到耳朵边能说话,怎么这个钱落在地上,也有了这种功能?”
我灵机一动,拿出现大洋,开始摸索着,然后跟他们一块向前走了去。
希望走走看看,也找到会说话的钱。
冥币都不会说话,怎么这掉在地上的纸币反而能说话了呢?
确实是有点匪夷所思。
“呼呼!”
风声传来,走到了山后的一个灌木丛中的时候。
纸币如同知了一样的,果然有响动!
“啊,那个外村毒死了人的獬豸,很有可能在我们这里。”
突然间,一种直觉,本体提示之下,让我明白了过来。
知了会说话,很有可能是操控了这些纸钱。
“知了为什么成天的叫喳喳呢?”
到了场中,我突然开口,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啊!可能是热的吧!”
翠翠随口说道。
“不对,那就是鬼魂,鬼魂之王獬豸!”
“朱雀的童子,獬豸找来了。”
我掐指一算,已经明白了过来。
尤其是想到了爷爷的古书中所说的一件事。
“上古的时候,有个书生,就愿意晚上读书!”
“本来是要进京赶考的,却在城里遇到了一个十分喜欢的闺女!”
“可是他家里穷的不行,感觉配不上人家,于是就想了法的考中功名!”
“最终,得偿所愿的,却是放榜的最后一名!”
“如此,他还是如愿的得到了姑娘的芳心,可是家里人却不敢了,感觉芝麻大的一个小官,居然也蹬鼻子上脸,对这个女婿便总是不好。”
“后来的这个女婿开始藏私房钱了,还喜好买各种的书。”
“然后在当官的过程中,他研究了一件事,也就是每个百姓,到底需要多少钱就能够活下去了。”
“从吃饭到看病,还有生孩子和养老人,甚至红白喜事!”
“因为他经历过这样的贫穷,渐渐的就创出了名堂,最终做到了京兆尹!”
我念念叨叨的讲出了这个故事,意思非常明显。
钱要是会说话的话,那就是被算账了!
朱雀的梵音,还有獬豸的毒,本来在我看来,那就是风湿。
风湿一类的毒!
要是风湿,空气中的水都有可能成精了,操控一个钱的话,当然很简单。
“夜半三更有个夜游神,同时是蜂窝一样的,你们说是什么?”
干脆,我又问了他们一个问题。
“海星!”
这一次的翠翠算是机灵,简单思索,就答应了下来。
“对了,先前的时候,我让你们在村里多放一些海星,好镇压魑魅魍魉!就是这个道理,它们让钱说话了,还有这个獬豸!”
我越发的明白,还接着说出了关键:“只要是体内有蜂窝状结构的,就会这个!”
“叫做梵音!”
“梵音出现了,咱们清理村子里边,还继续点燃篝火。”
简单的再开口,办法都已经有了。
那就是在村里点很多的篝火出来。
梵音!梵音和鬼魂,像是一种秘籍一样,很多存在都在修行。
已经不是单个的獬豸活着朱雀了。
甚至我先前提到的蜃,好似也有那个。
村里出了红衣厉鬼的时候,让人放了好多的海星在村里,还说那就是蜃。
现在让我一点点的抓住了关键。
“这,这个没事吗?那些游客可是非常害怕的!”
俺大伯忍不住的又追问了一句,还是担心的不行。
“烧火就没事了,然后翠翠去打听一下那个大明星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会上了五台山?”
这才是关键,不光是我,就连翠翠都心里好奇。
“不用打听了,我们已经知道了!”
突然间,狗仔卓大伟在树后钻了出来。
他们还真是潜伏的大神,居然已经对我们这里的情况了如指掌,还知道大明星的事。
“啊?怎么回事?”
我也不罗嗦,开门见山的询问道。
“他家里有个小孩,是哑巴,一出生就不会说话,最近还厉害了,总是乱喊乱叫,谁也听不懂,医生没办法,会哑语的心理医生都看不出个所以然!”
他们还真知道。
这么一说,听的我认真的点头。
家里有了小孩,不会说话,叽叽哇哇的,还谁都听不懂。
或许真的只能求鬼神了。
“那是梵音爆炸了啊!”
一下子我又明白了过来,却听翠翠在一边念念叨叨的说了起来:“那会不会是歌星唱歌给造孽了?而遭遇了报应?”
“唱歌还会造孽?”
俺大伯睁大了眼睛,匪夷所思的看着翠翠。
“当然会了,听说不留口德都会造孽,唱歌自然了!”
翠翠认真的说道。
听的我却感觉很对,梵音和鬼魂。
很多都在修行,难免相互之间出现一个疙瘩。
最早的时候,还是梵音镇压了我爷爷,这我到南方去,还专门录制了那样的声音。
尤其是那些青楼妓院的小姐,她们做的皮肉生意,心里当然不乐意了。
不乐意之下,再出现的梵音,肯定就是疙瘩和麻烦。
既然这样的话,说话也会造孽。
举一反三的话,到了唱歌里边,同样会有事。
因为唱歌造孽以后,然后出现报应,一切都会顺理成章。
“那他幕后请的高人是谁呢?”
二大爷毕竟是思虑周详,一开口,听的我豁然开朗。
对啊,在他身后的那个高人才是关键,都已经冒犯到我们村了,这要是不清楚,必然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