獬豸喜欢同性。
还得是出类拔萃的,翠翠和村民们说,那是奔着我来的。
想到红衣厉鬼,一下子就钻入了我被窝的事,好似也没什么可否认的。
谈到优秀和杰出的人才。
他们还真比不上我。
关键是现在的形势已经泰山压顶。
“不好,效果不太理想!”
“听说被送到了城里去的那些,效果不是特别好!”
“他们发现不了原因。”
大伯很快就接到了电话,说是事情严重了,听的我也是无比头大。
“这样的毒,还是用烤火的办法!”
我赶紧的对他们说道。
大伯着急的给医院打了电话。
却被骂了。
“什么玩意儿,这些人都已经中毒,还情况严重,你们说是要烤火?那还不如直接上火葬场呢!”
医院的医生说话非常不客气,就连火葬场都出来了。
“啊?”
听的俺大伯也是破口大骂。
因为有先前的事情,当初杨柳青很多人在医院里治不好,最后还是听了我的,才算是好了。
“赶紧,赶紧的,弄很多的火炉子,还有黄鼠狼油灯,直奔医院!”
我也不敢迟疑,赶紧的下令,然后带着村里人就出发了。
有之前死了支教老师那个村里的先例。
现在怎么还敢大意?倒是也轻松了起来。
“轰隆隆!”
发动机的轰鸣声中,班车和村里的车子全部出发,都拿着炉子。
到了医院里以后,冲进病房就直接给病人烤火。
片刻的时间里,情况就已经好转。
我是亲自去的,本来那些人就是中毒一样的身体开始腐烂。
等我到了以后,不听医生的,把他们忽视。
不到半天的时间里,情况就已经好转。
因为我还有更大的事要办,也没时间搭理他们凡人的脸。
有关夜游神的事,必须要赶紧的让大娘先成了。
否者的话,鸾凤和鸣,抢先一步了的话,就会和獬豸联手。
“嘟嘟!”
就这,在路上往回返的时候,还接到了电话,说是出事了。
“大哥,快看看鸾凤直播!”
牛小二着急的说道。
我当即打开了手机,也是愕然。
“黑舌头,烂全身!”
“蜃和夜游神!”
“鸠占鹊巢,我们要拿下了落霞村!”
“这个毒,谁也解不了,只有我们可以!”
鸾凤宣战了!
紧小心慢小心,本来已经防备了这个鸾凤,没想到对方还是宣战了。
不!
确切的说是对方发难了。
要是放在古代的话,这就是造反。
对方造反了。
“这么说,突然间出现的獬豸和鸾凤已经联手了?”
我的眉头皱起,虽然知道形势不妙,却也努力的使得自己冷静下来。
越是混乱的时候,越要自己冷静,这是爷爷教我的。
那些古书传授了太多本事,其中就说到了这个。
“没错,山里的瀑布,还有水,都黑了!”
“黑乎乎的流下来,不要说外边的游客了,就连村里人喝了以后都会中毒!”
“可怕啊!”
牛小子在电话里说的惶恐,并且他还说了,有的游客说大山里出现了怪物!
“很可怕的怪物,不光是把水给搞成了有毒的,那个怪物怪叫连连,还有可能吃人啊!”
他这么说着。
已经完全的六神无主。
乱了,全乱了。
都没想到,我这世外桃源一样的落霞村,居然出现了塌陷。
一下子就要崩塌了似得。
“啊,那赶紧让游客们离开村子,到医院里来!”
“还有村里的人,全部疏散,戒严,赶紧的戒严!”
我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当初的杨柳青,就好似大屠杀一样,好好的村寨就变成了鬼村,还屠宰场一样的可怕。
那一直是我心中的一个梦魇,因为里边不光是有梼杌,还有贪官。
当初的时候,出现了太岁。
因为太岁才出贪官,后来的我一直研究这其中的事情,都没有一个答案,所以就形成了一个块心病。
爷爷有一句话说的是对的,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
只有看不见摸不着的才最为可怕!
这句话说的就是,在人间,我是我,你是你,我不可能成了你。
总有一些东西会作为隐私权而泯灭。
那就是我们这一行的规则,常在河边走,总有会湿鞋的那天。
“唉,杨柳青的事,太岁就是屎壳郎,我们村里也是无风的!”
“要是屎壳郎发难的话!”
“恐怕是天地死极里的白虎出现了!”
我的心里有更可怕的担忧。
白虎,白虎,老虎并没有白的。
所谓的天地四极之白虎,那就是和夜行人对应的。
梵音的反面,一种可怕的崩塌。
老虎里边没有白的,而动物界却是有的!
虽然还没找见,我却隐隐的感觉,这次的事情恐怕很大。
“乐极生悲!”
“乐极生悲啊!”
这么的感慨之中,做出了安排,感觉还是迟了,做什么好似都不够。
“嘟嘟!”
翠翠也打来了电话,最为着急的就是他了。
“张殊,可怕了,不得了啊!你引到村里的那个乞丐是奸细!”
“他下毒了!”
翠翠火急火燎的说了一句。
“什么?”
这话听的我相当愕然!
乞丐居然是奸细。
忍不住让我想起了一个舌战群儒的事情。
在历史上,不光是有济公活佛。
传说在东汉的时候,三国里边,天下的局势应该怎么走,就出现了可怕的舌战群儒。
大多数的人主张力战曹操。
可到了最后的时候,冒出了一个乞丐讲了一句话:“那么北方的曹操在河里下毒,你们可怎么办呢?”
一句话,憋的所有的人都害怕了。
不过那些高高在上的,还是把乞丐给打走,与虎谋皮,认为曹操是不会那么做的。
也正是因为这个事,到了大战结束的时候,华容道放走了曹操。
“乞丐,老乞丐,你这个东西,恐怕就是獬豸!”
“只有獬豸会喝童子尿,喝了人的尿以后,就返回了本体了,恐怕已经是知了了!”
这么的想着,我开始生了咬牙切齿的感觉。
“獬豸,獬豸!”
我和阴阳衙门里那么多的存在,居然没有看出来。
好一个老乞丐,他是喜欢我吗?
现在的我想到了他那阴森而恐怖的眼神,十分后怕的毛骨悚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