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降落了山村。

落霞村中一番的天翻地覆。

这让我心情很失落。

因为轮回选择的并不是我。

徒有虚名,还折腾了好几年,到了最后,已经算是穷途末路了。

“把鸾凤他们给覆灭了!在轮回之外,我们打造自己的独木桥出来。”

最后的时候,我拿定了主意,爷爷也十分赞同。

如同这样情况,最不能干的就是坐以待毙。

鸾凤就好似一个老巫婆似得,每天就在山里吆喝。

这可是我们的落霞村。

她们是鸠占鹊巢而造反。

听说这里已经戒严,外边的人放任自流,让我们决定自己的生死了。

要是这样,就更加肆无忌惮的可以放手去做了。

“咳咳,咳咳!”

二大爷中了戏子们的攻击后,在不停的吐血。

“我想起来了一个事情,咱们定了这个方略,瓦解了戏子的话,就可以彻底反击了!”

我的阴兵过境已经展开,有了北斗的本体后,汹涌不息,几乎已经到了一种无敌的地步。

毕竟这已经是最为关键的时候,迟疑了先前的时刻,现在的我再无估计,彻底的展开攻击。

“轰轰,轰轰!”

一道道的梼杌袁大头,腾空而起。

呼呼,呼呼!

汹涌的风中,还有漩涡而怒卷的风起。

阴兵过境,加上梼杌的浮沉。

希望可以激**了那些空气。

空气中不再有毒,这就让人会放心不少。

至少外边的力量可以进来,看看鸾凤他们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阴兵过境,给我占领落霞村每一个重要的地方!”

“尤其是山里的山洞,我家,还有那些阴阳衙门!”

我这么的命令着。

同时也让张邋遢动了破解那些戏子塌陷时空办法的手段。

也就是好说不好听的大粪。

无数的大粪扔出去,去破解那些戏子们手里可恶的攻击。

“能进攻了吗?”

张邋遢本来还想要听我多说一些。

“历史上有个孔宣就是这么打仗的,你们去吧!”

我交代了一句,让他们感觉不对劲,就赶紧回来,千万不要中了村落中的毒。

“是,保证完成任务!”

张邋遢肃然的说着,然后就找来了山庄里的污水泵,打开一扇窗户,快速的开始了攻击。

“哗啦啦!”

污秽的粪水冲了出去。

漫天的泼洒,片刻的时间里,就听了一阵的鬼哭狼嚎。

果然是有效果的。

“阴兵过境!给我突击!”

我感觉到了北斗的本体以后,再不迟疑,如同下棋一样的推动那些阴兵在村里出去,快速的突击。

他们能看到的,我就知道了。

他们面对的,也是我面对的。

闭目养神,盘膝坐在地上。

同时还讲起了故事。

“历史上有个孔宣,发动了受阻金鸡岭的大战!”

“那个时候的士兵,都是赤膊上阵!”

“身上的铠甲都没有,手里还多拿着农具。”

“然后孔宣这一边让人挑着大粪出去泼洒!”

“可怕而臭气熏天的。”

“就连百姓都感觉埋汰,可是那样的一个地方,居然在人道之外,成为了一个禁地!”

“你们知道因为什么吗?”

我在展开阴兵过境反击的同时,还不停分析这里边的事情。

他们当然不知道了。

紧张而木然的等着听我来说。

“嘿,那样的战场,死的人,浮沉的才是真正的梼杌,就无法出去了,不怕毒,是因为自己吃了毒!”

“所以,张邋遢提醒我了,他们的办法是对的!”

“我不停的用梼杌,给他们来个以毒攻毒!”

我的心意渐定,眼见外边的空气更加的污浊,已经到了黄昏的时候,肉眼可见的那空气都已经浓重而让人迷离了起来。

可是!

在那样的空中,梼杌不停的浮沉。

我所做出的那些袁大头,一会儿的飞刀了房顶,一块铺陈在了地面上。

快速的旋转着,比子弹还要神奇和可怕。

“厉害!”

爷爷看到了这个的时候,忍不住的感慨一声,眼角还开始变的湿润。

“没想到啊,我和梼杌对付了一辈子,结果让你学到了最厉害的本事。”

他这么来说,听的二大爷他们反而放心了下来。

看来,我们的反击有了效果。

牛小二汇报,街道上那些戏子,好似怕脏,第一时间的就狼狈逃窜了。

留下的一些,已经被梼杌浮沉,打穿了胸口。

脑袋中了以后,都会碎裂了开来。

“那些是人吗?”

翠翠不无担心的问了一句。

“是人也不是人了,他们都中了邪法,该死!”

我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居然脓疮已经爆了,这次的我要给他们一个斩草除根,如同做手术似得,将他们给彻底的挖起!

“那之所以成为了一个禁地,是因为人成了蛆!”

“蛆的话,气血就合了!”

“现在我们这样的局面,也需要出蛆了,所以不是翠翠的百鸟朝凤!”

“而是爷爷的无相混沌!”

我说到这里,突然的目露精芒,看向一边的爷爷。

到了他出手的时候了。

先前的时候,我摸不清他的本体,应该是太监之类,或者说雌雄同体!

而这个蛆...

十拿九稳!

现在已经到了迫在眉睫的时候,顾不上那么多了。

所以我让爷爷去办,也只有他能办,就看他了的。

“唉!”

爷爷叹息了一声,没想到我居然看透了这一切,想到了这点。

“行吧,你说的是对的,所谓的无相混沌,确实是不怕毒,只有我能够进去,掐死那个小娘们儿!”

爷爷这么说着,把牛小二带上了。

因为牛小二先前的时候嚷嚷了,说他有十八种办法弄死村长的儿媳妇。

现在自然不会退缩。

“留在山里的那个小子,要是不死的话,也算是命大福大,我或许可以收他为徒弟!”

爷爷这么感慨了一句,就此的出发。

为难的时候,需要调兵遣将。

谁能干什么,然后相互之间配合,这就需要伯乐的本事。

我呼应了本体以后,才彻底的冷静了下来。

“张殊,你的死期到了,夜半三更,我要与你单挑!”

“我一个娘们,要和你单挑!”

“你可否有这样的胆量?”

突然间,鸾凤的鬼叫又从山上飘忽了下来,还是如此的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