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炸知了。

这种美食,爷爷在很早的时候就给我做过。

只是那个时候的我还没有觉醒,没发现其中玄虚。

晚上的八点多钟,我给翠翠打了一个电话。

村中无事。

而村长家里的儿媳妇果然是要生孩子了。

“哎呀,茅山道士的投胎,刻不容缓啊!”

我这么想着,安排她先给我去监狱里找一些东西出来。

茅山道士跟炼狱有关的话,自然需要从监狱里找一些东西出来。

“啊?我一个小老百姓,你让我去监狱啊!”

翠翠皱起了眉头。

“你百鸟朝凤的时候,说医院里有很多鬼,问问他们,肯定有进过监狱的,医院这地方!”

我其实早就已经有了思路。

“行吧。”

翠翠答应了下来,毕竟我们这样的人不多,她还被普通人看成是疯子。

尤其见到我不停的外出工作,已经办了很多大事,心里自然也是有点着急的。

她在电话里答应我要行动里,再次返回医院里去。

这我反而有点不放心了。

“咚咚!”

突然,房间的们响起,就好似乱坟岗棺材里的那个声音一样,直接吓了我一跳。

抬头看去,一个穿着绸缎衣服的矮个子老婆子走了进来。

看她各自不高,脑袋跟一个窝瓜似得,还脸色铁青。

还真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了。

“你是?”

我皱起了眉头,同时拍了拍已经在炕上睡着了牛小二。

“周易在我手,八卦挂胸口,行走天下,全靠一张口,没想到本村的事情,居然让你插了一杠子啊!”

老婆子一身的神秘,就好似巫婆子似得。

她这么走进来阴气森森的开口,我看到了她的牙,黑黝黝的,令人作呕。

原来如此,他就是村里主事人所说的那个阴阳风水师。

却是女的,并不是男的,这让我忍不住的冷然一笑,明白了这是来打擂的!门外肯定还跟了看热闹的村民。

“你根本就不知道我们村里的深浅,你所说的那些,我认为一点也不对!”

“不知死活的东西!”

老妇女一开口,雄赳赳的坐在那里,好似要把我当场捏灭。

“周易,八卦!”

“周易我也知道,本人倒是想听听你的说法。”

“哼,你根本就不知所谓,赶紧离开我们村,我没时间和你多费口舌!”

老婆子的态度相当恶劣,直接就对我逐客。

“看来你没有跟我论道的意思了,既然这样,你还是闭上那臭嘴,滚出这个房间吧,本人也不想和你发生关系!”

我的脾气,唯唯诺诺的活了小半辈子了,觉醒了山海经以后,为人处世就一个原则,万事必须要较真。

否者伤了道行,让我误入歧途了,才是天大的事。

“吆喝,小孩子说话挺不讲究啊,信不信我找人打你!”

老婆子接着老气横秋的犯贱。

“茅山道士,给我打她!”

我当即一出拐杖,使得面前棍影闪烁。

噼里啪啦!

片刻的时间,专门照着她的脑袋招呼,很快就打得她抱头鼠窜,还惨叫连连。

茅山道士怎么说都是一个鬼怪了,还来自炼狱,岂能不会打架?

这一番的动作,如同鬼影一样的奇诡,力道还奇大。

就连我都感觉意外,而牛小二和村民们却乐坏了,忍不住的呐喊:“没错,打她!打她!这个东西,成天装神弄鬼的!打她!”

村民们的态度很重要,毕竟强龙不压地头蛇,而这不是我们村。

“好啊,你等着,等着啊,我叫俺家里人来收拾你,找死啊你,等着啊!”

老婆子凶神恶煞一样的还在叫唤。

“啪!”

突然,老谷子出现在了院子里,见他一抬手,结结实实的打了老婆子一巴掌,然后声音嘶哑的怒吼:“我的儿子在坟地的棺材里!你这个东西让我倾家**产,把房子给了你!”

“俺已经逼死一个老婆了,不怕弄死了你!滚蛋!给我滚蛋!”

老谷子是村里十足的怪人,此刻疯狂的呐喊。

还真吓坏了很多人,就连我都十分意外的走出来查看,实在是没想到这个人居然...

“走!我已经逼死了一个老婆了,弄死你...”

嘶哑的声音就和魔鬼一样的呐喊,他还目眦尽裂的,在灯光下显得十分可怕。

我的心里忍不住有点感动,没想到此人居然能够站出来,突然维护我。就和当初的青棺鬼控制牛小二的爹一样,让我再次感动了。

“滚,我弄死你!”

老谷子的愤怒,让村里人都害怕。

他很快就把神婆子赶出了门口,然后进来,非要请我到他家里去。

“行了,老谷子,你的家,寒酸的,还能住人?”

刚好,村里的主事人也出现了,眼见时态已经平息,他还是连连道歉。

“这里边是不是还有什么事?”

站在这家人的院子里,看着夜色婆娑,我忍不住的询问。

神婆子的狠厉和蛮不讲理,让我感觉到了不舒服。

“可不?乱风岗的拆迁是有费用的,国家有政策,要一块动迁啊,还有我们村里的一部分,她肯定是钱迷心窍了。”

群众的眼睛雪亮,简单提点,让我明白了过来。

这么说,我就明白了,那绝对不是一个阴阳师,而是财迷!

为了钱而行走的阴阳师。

“她说到了周易,这样吧,我和她理论一番,你们村里都见证,也不要伤了和气,先谈清楚了,不得野蛮!”

想了想,我的心中灵机一动。

周易,并不是歪门邪说,爷爷留下来的书里就有,还是本人的儿童读物。

所谓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

这本书开篇就说了这样大气磅礴的话,当然不是歪门邪道。

这样的书,既然有山野村妇看了,还扬言要弄死我。

这样的事情,简直就是一种对先贤的亵渎。

单单是为了我之所学,也需要跟她辨明一个道理。

所谓返璞归真,我认为这是到了义不容辞的地步。

“啊?有这个必要吗?”

村里的主事人恍惚了起来。

“有,有!天师啊,我给你跪下磕头了!”

而老谷子一听这话,慷慨激昂的,又给我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