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们帮助张邋遢打扫打扫,尤其是他家的水!”
我接到电话以后站了起来。
看看张邋遢这个家,阴气森森的,绝对的是个冥地鬼窟!
心中一点点的明白了过来,灵机一动下的一种直觉,我却明白,应该是觉醒的山海经的提示。
“好,放心吧,跟咱们村里的声誉有关,俺们可不能马虎了!”
大伯认真的说道,还带来了村里德高望重的人。
张邋遢就如同一根朽木一样的那么活在遗忘的角落,确实也该被扶贫了。
“他家的这个风水啊,发现的又晚了,要是早点发现...”
走在路上的时候,我特别感慨。
“呀,我的这个脚真有感觉了,越来越好!”
不经意间,走在路上的时候,让本人感觉到了自己的腿。
二十多年的人生,一条废腿,就好似自己的累赘,现在居然有了感觉,当即就让我的心情极其的特别。
“这条腿要是好了,我会有自己的世界!”
兴奋之下,现在的我热血沸腾,居然是这样的一种感觉。
哒哒,哒哒!
拐杖拄在地上,此刻显得非常的多余。
如果有一天我能够站起来,到城市里去给他们送葬,背尸,做生意去!
一个雄心壮志在我的心底升起。
思索之间,再抬头的时候,已经到了家门口。
翠翠正在房间里给女护士诡异,不过现在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咋了呢?”
我进来以后,看到这样的情况,忍不住的好奇。
先前在村委会都已经说好了,怎么这个翠翠就又反悔了呢?
有不想活了?
“唉,她本来就不是个干净人,被医院的领导,玷污了半年时间了!”
翠翠抢先到院子里,把我拦下,然后小心翼翼的说道。
“什么?”
一听这话,我一个脑袋两个大,心里当即就纠结,暗道这个世界,还能不能有点净土了?
翠翠的皈依,需要问清楚对方到底有没有造孽的事情。
不料她居然...
“呜呜,我还是死了算了,我这个肮脏的躯壳!”
老护士在房间里牢骚不断。
“到底怎么回事?”
我扭身去插上了院子的大门,然后返回来认真询问。
随即一个爱情故事,经过翠翠的嘴,说的绘声绘色的。
“这个护士是当地人,家里很穷!作为一个大姐,下边还有个小弟弟正在上大学。”
“她在学校的时候成绩很好,品学兼优的,一直养家。”
“工作到了怎么镇上,也算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背了沉重的家庭包袱。”
“听说她喜欢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可没有被看上,然后有天晚上,偷偷哭泣的时候,被主任给霸王硬上弓了!”
“唉,那个主任,还给了她一座房子,就在镇上的河边。”
“现在的她感觉自己已经无法自拔了。”
...
说到了伤心处,听的我瞠目结舌。
原来王龙搞的,已经是个残花败柳了。
说到伤心事,她就感觉活着没意思,尤其是今年已经得知弟弟提前被规划局录取了以后,完全失去了奋斗目标,本来就是彷徨的状态。
“丢魂了,这是丢魂了啊!”
我在院子里踱步走来走去,彻底的犯了难。
丢魂了的人,行尸走肉一样的活着,这么棘手的事情,即便是爷爷都不曾见到过。
因为他的书籍中,没有片言只语的记录。
“我去看看她。”
眼见翠翠都没了主意,我走到了房间里去。
“呜呜!”
护士还双眼通红,哭的面前扔下了很多纸巾。
“老天爷瞎了眼啊,对我不公啊!”
她一看到我,就又叫了起来。
“嘿,你这个格局可是笑了,看看动物的活法!”
“孤狼没走出来啊!”
我若无其事的坐了下来,一开口把她又给气的哽咽了起来。
“医院已经放了我假了!休息两个月!”
护士最终说出了她的为难,不敢回村。
“放心吧,就住在我的家里。”
我当即点了点头,让翠翠照顾好她。
出了这种事情,也是没办法。
随后的几天,我在家里忙活村里的事情。
牛小二养殖黄鼠狼,做黄鼠狼油灯。
二大爷和大伯的蓬蒿生意起来了,现在的我想到了一条龙服务,找到张邋遢,想让他把木匠的活精益求精,再次打造棺材。
丧葬服务一条龙,这才是算是真正的事业。
这几天的晚上,我和大伯一块住,等着那个色鬼的出现。
“呜呜,呜呜!”
“你们可算把俺给毁了啊,孤魂野鬼都做不成!”
等到第五天的晚上,这个官色鬼才算是出现。
“看看你这个色鬼的造孽,活着的时候,必定也是个贪官!”
夜半三更。
我让大伯把房间里的点灯打开,看着挂在墙壁上的衣服,上边还扣着一把纸伞,就和送葬的迎风杆似得。
大伯吓的瑟瑟发抖。
可这种事情我可见得多了,再可怕的鬼,还有尸体可怕吗?尤其是那些已经腐烂了的尸体。
“我很爱那个护士,她上辈子是我的媳妇!”
衣裳中的色鬼再开口,听的我和大伯对视一眼,更加愕然。
有鬼存在,已经够瘆人的了,他居然找回来了,还办了他上辈子的媳妇?
“你说的这可真是鬼话啊!”
听到这里,我都有点哭笑不得。
这样的事情,快成了一个疙瘩了!
不过,依稀间,让我的心里透亮,如果他说的是真的,这所有的事情就能够融会贯通了。
如果有鬼的话,按照爷爷的说法,生前的事情都还记得,就是眼睛瞎了。
他们当然得回家寻亲办事了。
人鬼纠缠起来,不过轮回,而追击到了人寰,就把活人给毁了。
怪不得这个家伙,喜欢做孤魂野鬼呢。
“喂喂,那你做个自我介绍吧!”
我想了想,拉大伯一块起来,端上了一些酒菜,干脆秉烛夜谈。
鬼这种存在,只要他们对我没有了威胁,倒也算一种物种。
尤其是经历了爷爷诈尸的事情以后,就连大伯就接受了鬼的事情。
还有什么比爷爷诈尸更可怕的呢?
“唉,我们那个时代和你们不一样啊,我是爱她的,不忍心看到她在人间这么遭难和受罪啊!”
“呜呜!”
说着说着,这个官色鬼也哭了起来。
他还说他叫“许文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