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霍宴礼让人给他们做了两个假身份信息。

鼎盛正在招工,他便给两个身份都投了简历。

霍宴礼运作了一番,两人几乎毫不费力就被录取了。

“你确定——我们要这么去?”温初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已经看不出来她本来的真实面目了,可以说是仍在人堆里也不显眼的程度。

霍宴礼满意点头,“要的就是这样,要是像之前一样,那老狐狸一眼就看得出来,咱们不是去工作的,再说了,难免你会碰见他,万一认出你了怎么办?”

她点点头,想也是。

冒险可不是好选择。

入职第一天,秘书吴媛媛带着他们去了工位。

她视线落在霍宴礼姣好的身材上时,眼睛倏地亮了一下,可在看到那张平平无奇的脸时,整个人都失了兴趣。

算了,下不去嘴。

“你们的工位就在这,平时就是整理整理资料,等总裁那边的消息,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喊我,我姓吴,叫我吴秘书就好。”吴媛媛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霍宴礼看了一眼温初宜,点头没说什么。

这一上午,两人都闲的悠哉度过。

中午吃饭,他们在楼下咖啡厅简单对付了一口。

“我打听了一下,裴万成不经常在集团,对于旗下医院的事,公司的人知道的不太多,但也不是没有。”温初宜咬了一口三明治,“不过有一件事很奇怪。”

“你说几年前刚上架就大规模下架的凝氧试剂?”霍宴礼替她擦去唇边的酱。

“诶,你也打听到这个了?”温初宜眼睛一亮,“这个你也很清楚,什么凝氧试剂,应该都是噱头,我猜测是药剂本身有问题才会大规模下架。”

但这个药剂没有人知道是哪个实验室研究出来的。

他们唯二外包的试剂研究。

霍宴礼没有接茬,将温了的递到她面前。

“先吃饭,你别有压力,一起都还有我。”霍宴礼轻笑,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不远处,吴媛媛将这一幕都收入眼底。

漂亮的眉头微微挑起,她记得,入职的时候可没人说这两个人是情侣,也对,公司明确规定不允许办公室恋情。

她身子慵懒的靠在收银台边,一旁收银的小哥一眼就看出来了。

“感兴趣?”小哥在这干了几年了,对吴媛媛还是比较了解的。

“嗯,的确有些感兴趣,你知道的,我这人,就喜欢名草有主的。”吴媛媛眨了眨眼,魅惑勾人的眼底盈着笑意,看的收银小哥都有些呆愣。

吴媛媛可不理会这些,意味深长的瞥了一眼霍宴礼的方向。

直接睡可没意思,她喜欢猎物自己上钩。

她端着自己的咖啡回了公司,回到自己的工位上。

整个下午,吴媛媛一直在指挥霍宴礼做事。

“霍城,把这份资料送到资料室去,装编好。”

“霍城,帮我泡杯咖啡。”

“霍城,能不能帮我把拖鞋拿过来,脚有点痛——”

“……”

办公室的人都见怪不怪,媛媛姐应该是又看上新猎物了,也就是眼前这个叫霍城的男人,大家都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吴媛媛长得的确漂亮,可除了漂亮,也‘脏’。

她喜欢一切有主的东西,喜欢了就‘抢’。

仗着自己是总裁身边最亲近的秘书,肆意在公司内作乱。

虽然大家都知道她怎么回事,可仍有一部分人甘之若饴,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整个下午,霍宴礼都烦得不行,下班回家的时候还要被吴媛媛碰瓷,想要他送回家。

那几乎包不住浑圆的低胸装,看的人血脉喷张,只可惜,霍宴礼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吴秘书,衣服穿好了再说话。”

“我对你没兴趣,也不顺路。”

说完,直接摇上车窗,开车那辆淘来的便宜二手车离开了。

驶离公司,刚走了一个路口,他就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上车。”

温初宜笑着坐在副驾驶上。

“行啊霍城,艳福不浅啊,刚来公司就拿下了美艳秘书。”她戏谑开口。

霍宴礼嘴角微抽,“霍城这个名字我已经听吐了。”

温初宜笑笑没再逗弄他。

这吴媛媛也真是有趣的,分明在咖啡馆的时候知道了她和霍宴礼身份不一般,却还是明晃晃的惦记上了。

喜欢霍宴礼这个人?

应该不是。

大概就是喜欢这种背德感。

“今天下午我去送文件的时候,遇到楼下部门的小丫头聊了一会。”

“公司对子公司旗下的医院有些放养的架势,我上网上查过了,那医院接待的伤者不多,但公司上报表的收益额却不低。”

温初宜红唇一开一合,说着自己今天调查到的内容。

“所以这医院里面有猫腻啊!”霍宴礼配合的开口。

只可惜——

“霍宴礼,有人说过你演技很差劲吗?”温初宜咬牙切齿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你早就知道了是吗?”

要不是正在开车,她高低要锤这男人一下!

“也不是,我没比你知道的早多少。”霍宴礼耸肩。

车子开进别墅区,门口的保安都傻眼了,反复确定自己登记的信息有没有错。

几万块钱的二手轿车进了别墅区?

可那车子就大摇大摆的进去了。

他啧了一声,“有钱人可真会玩,不喜欢豪车,喜欢二手破车。”

宁斐可不管别人怎么想,一脚油门就把车停在了自家八位数的别墅外。

“明天你先别着急调查了,我怕你会引起他们怀疑,我去查探一下情况。”霍宴礼摘下脸上的伪装,轻声开口。

温初宜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没忍住笑出声,“实在不行,你去‘色诱’吴媛媛,我当然也不会介意的。”

霍宴礼差点被这小没良心的气笑了。

“不吃醋?不生气?”他捏着温初宜肉乎乎的小脸,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问着。

“唔——次粗!”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温初宜只觉得自己说话都不利落了。

被松开的时候,她瞪了一眼面前的男人,坏东西!

霍宴礼笑着没说话。

当天晚上,温初宜就知道了什么叫祸从口出——

“霍宴礼,你做个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