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林晚晴的日子尤其的不好过。

尽管林博文的确是在安国公府带走了他们兄妹两个,但是被云渺渺抓住把柄的煎熬百般折磨着他。

就算他一回来就将证据销毁了,可只要林博文和二皇子的关系还没断,云渺渺就是他的心腹大患!

但林博文一时片刻的,还真不敢去找云渺渺的麻烦。

云渺渺这人,太过诡异。

哪怕是杀人灭口,林博文都得掂量掂量,云渺渺能不能死,皆时死了,又会不会来个死而复生。

这段时间林博文是越想越气。

对着自己的宝贝儿子不好发泄,那就全发泄在林晚晴的身上。

本身这林博文在床笫之间就有些非同常人的兴趣,这样一来,没过几天,林晚晴脖颈以下的皮肉就没块完整的地儿了。

而林晚天,发生了这么多事,心情也郁闷无比。

经过这么多天,他也清楚地认识到,当初晋武帝说的话,并不是玩笑。

他原本的人生已经毁了!

所以,哪怕见到林晚晴被折磨成这样,他也没有半分的联系,反倒是真将她看做自己的姬妾,疯狂起来。

“贱人!!”

林晚晴癫狂地在狭小的房间里发泄着一切。

她沦落至此,云渺渺却步步高升。

甚至沦为了连妓女都不如的模样——

其实林晚晴也在想。

寻常女子已经无法打动陆辰风了,说不定,凭借她的才学,还有这一身的**功夫,反而会得到陆辰风的喜爱。

但前提是,她得想办法出现在陆辰风的面前。

当初那些**,不该用在云渺渺的身上,如果用在陆辰风的身上,再让众人看见她和陆辰风睡在一起,那陆辰风不娶也得娶自己!

哪里会变成这样!

“我不能乱了阵脚。”

林晚晴不停地安慰着自己。

区区一个乡下土妞罢了,只要她一翻身,就可以轻而易举地了结了云渺渺。

现在她唯一要想的,就是如何翻身。

先前的丫鬟已经被陆家父子给玩死了——

林晚晴对此没有半分的伤心。

倘若那该死的丫鬟真的够聪明,就不会让那个宫女犯下大错!

“小姐,不,姨娘,你还是别闹了,先前夫人说我们不看好你,把我们的月钱全扣了,您要是再这样闹,您砸的这些东西,又得算在我们头上。”

林晚晴再怎么会讨好林夫人,这次的事情都不小,林夫人很难继续对她持有平常心,但的确爱重自己的“女儿”,怒气就全朝着底下人去了。

林晚晴看着满是抱怨的丫鬟。

她眼睛忽地一转。

而后褪下手上的玉镯,开口:“你帮我个忙,这东西就是你的了。”

玉镯的水头不错,就是丫鬟不认货,也瞧得出来这玉镯起码价值百两。

这可是她一辈子都买不起的东西。

“您说,您尽管说。”

这会儿丫鬟也不冷着脸了,忙将玉镯揣在手里。

“帮我送一封信,到瑞安公主府的府上。”

瑞安公主的日子也不好过。

出了这档子事,晋武帝对这个向来还算疼爱的女儿也没什么好脸。

蓉贵妃更是狠狠教育了通瑞安公主,指望着李安宁以后可以多点心眼,别干蠢事拖她的后腿。

可到底是她的女儿,只是罚了她两三天的禁足,之后的看管都变得弱了下来。

李安宁收到信时,正好是她禁足的最后一天。

她也听说了安国公府上的事情。

但她知道的,比林晚晴知道的还要多。

比如,前些日子,晋武帝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到了安国公府一趟,居然差点就要给陆辰风和云渺渺赐婚!

如果真的成了,要不了一个月,陆辰风就要有正妻了!

李安宁恨不得现在就和林晚晴一起冲到安国公府去。

可她被蓉贵妃教训了一通,至少是听话了些,拿着信纸就冲到了皇宫里去。

“真不知道你在急什么。”

蓉贵妃揉着自己的鬓角。

她不明白,自己怎么会生出来李安宁这样蠢笨的女儿。

要说模样长相,李安宁的确不差,性格上——

本质,蓉贵妃也不是什么好人。

说和李安宁一般歹毒也没错。

但蓉贵妃起码会演戏会伪装。

李安宁直跺脚:“母妃!我怎么可能不着急啊!辰风哥哥最应该娶的人是我,不是她!”

说到这里,李安宁又难掩怒火了。

她不满地瞪着蓉贵妃:“要是先前母妃你帮了我,事情肯定就成了,我和晚晴也不会变成这样,晚晴现在来请我帮忙,我都不知道怎么说。”

蓉贵妃捻着信纸,随手便烧了。

“本宫说了。”

她冰冷地注视着李安宁:“少和林晚晴掺和,她帮不了你什么,又蠢得要死,你不光是公主,更是你二哥的妹妹,你不能让你二哥被你牵连,听明白了吗?”

李安宁嘟着嘴,不敢反驳蓉贵妃。

只能不满地小声咕哝。

“那怎么办嘛。”

说完,她眼泪就掉下来。

“要是嫁不了辰风哥哥,我宁愿去死!”

说话之间,李安宁就坐在了地上,犹如要不到糖的小孩,竟打起滚来。

“让我去死好了!反正母妃也只在乎二哥根本就不在乎我!明明把辰风哥哥拉到我们这边,对二哥也有好处,但母妃就是不愿意帮我!”

“让我去死!”

蓉贵妃真是有些头大了。

她现在要比前几年谨慎得多。

皇后和太子还在世的时候,晋武帝对她可谓是百宠千娇,恨不得把她捧上天。

可这二位一死。

晋武帝反倒是追念起这两位,后知后觉地寻求死去的真爱了。

她的境遇,也有些如履薄冰。

可正如李安宁所言。

将陆辰风拉到他们这里来,结果只好不坏。

“都说了,你急什么?”蓉贵妃揉着鬓角,缓缓道:“前阵子,边境有躁动,你知道吗?”

李安宁哪里听得进去,继续撒泼。

“那些异族已经坐不住了,但,现在他们也不敢直接开战,所以他们会派人来到长安城。”

“求娶一名用于和亲的女子。”

蓉贵妃不在乎自己女儿有没有听进去,反正接下来的话,李安宁总会听的:“你是陛下的女儿,陛下不会舍下你,最有可能,是挑选一名合适的小姐,冠以公主的称号嫁过去。”

“你觉得云渺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