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屋中出来的两人面面相觑。

韩思思更是捏了捏姜亦初的脸,“亦初姐姐,方才长公主是说把绸缎行生意交给我们两个人来做了?”

姜亦初拍掉她的手,揉了揉被捏的脸:“我也觉得有些过于顺利了,以长公主的性子居然直接放过我们还同意了。”

“我刚才都以为我们两个会脑袋搬......”

“你们两个在这里做什么!”

一道身影挡住了两人的去路,打断了韩思思的话。

这熟悉的声音叫两人顿时停下脚步。

韩思思抬眸确认之后,打开折扇挡住自己的脸。

姜亦初也是慌忙低头。

她清了清嗓子,“这位公子,你怕是认错人了吧。”

韩彻目光沉沉地看着两个人,顺势拉住两人的手,带着她们进了雅间中。

韩思思见被拆穿只能厚着脸抬头笑起来,“哥,好巧啊,你也在这里啊。”

他冷声训斥道:“还笑!你们的胆子是真不小!要知道惹了长公主,连圣上都保不住你们!”

“嫂嫂,你怎么也跟着思思胡闹!”

韩彻又将目光投向姜亦初。

“韩公子,我们......我们只是想找长公主聊点事情......没想到会有这个诗词会。”

姜亦初脸上挤出一抹笑。

只是在见到黑着脸的韩彻时,立马像是平时做错事情的阿宝一样低头不敢再看韩彻。

原来韩彻在看到两人进的是长公主屋子,便匆匆赶了过来,奈何被人拦在了门外。

见到两人活着出来,他提着的气终于是松了。

韩彻压着气,“长公主与你们说什么了?”

“我们找长公主是想聊绸缎行的事情!”韩思思抢着说。

“绸缎行?”

韩彻自然是听过长公主要开绸缎行的事情,许多商贾之家都想攀上长公主这层关系,毕竟攀上长公主,往后便能垄断了京城的绸缎生意。

就连朝堂上不少人都动了这心思。

“你们可知这京中有多少势力看中这个差使了吗?就凭你们两个?”韩彻没好气地瞪了两人一眼。

“哥哥,长公主已经把这个差使交给我和亦初姐姐了。”

韩思思小声说道。

韩彻还想训斥的话被生生堵在了嘴边。

满脸的不可置信,他看向姜亦初,眼神中带着求证。

姜亦初点头,“思思没有骗你,长公主确实把绸缎行的事情交给我们了。”

“为何?”

饶是韩彻也是颇为意外,他也实在不明白,为何长公主会把这差使交给她们两个没钱没势的女子!

“你们两个把靖王府和国公府给卖了?”

韩彻思来想去,唯有这一种可能方才能让长公主答应这件事情,便是靖王府和国公府站队长公主,这可是大忌!

传到圣上耳朵里,弄不好是死罪。

“韩公子,你放心吧,我与思思只做生意,不会将两家拖进来,只是长公主为何会答应,我与思思也是无从得知。”

“嗯,哥哥,我与亦初姐姐只是与长公主说了此事,长公主便一口应下了。”

韩彻心中还是有些放心不下,他又一次看向姜亦初,“嫂嫂,当真如此?”

“确如思思所言。”

觉得韩彻还是不信,姜亦初只能丢出一句话,“韩公子,你想啊,若是我们没拿下绸缎行生意,长公主也不会让我们安然无恙地离开,不是吗?”

韩彻犹豫再三还是点了下头,他并不觉得姜亦初会骗他。

“那此事,你们如何打算的?思思以前是做了些生意,不过那都是小打小闹,长公主绸缎生意可不是胡乱闹着玩的,若是做不好,那也是掉脑袋的罪!”

“到时候便是有国公府和靖王府也护不住你们两个!”

虽然刚躲过了一劫。

但韩彻觉得后面的事情更为头疼。

“哥哥,你怎么总是担心这个担心那个呀,还有活人被尿憋死的吗?”

韩彻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韩思思!你一个女孩子,如何能说出这种话来!往后嫁了人可怎么办?”

“我也没有说我要嫁人啊。”

韩思思嘟着嘴巴。

韩思思最怕的是韩彻,韩彻又何况不是拿这个妹妹最没有办法。

只能转了话题,“你惹事我已经习惯,我只是担心你把嫂嫂也给连累了!”

韩思思撇了撇嘴,“哥,我还以为你担心我这个妹妹呢,没想到是担心亦初姐姐!”

“当然是担心嫂嫂!”韩彻冷声说道,“这么胡闹的事情也就是你能想出来,你自己闹出事情来那是你自己的事情,如今淮瑾兄才会来,嫂嫂的好日子才开始,你若是连累了她,你让她如何在王府待下去!”

“此事处理不好,嫂嫂被赶出王府!又能去何处!”

“被赶出王府就被赶出王府呗,我们国公府又不是养不起!”

韩思思很无所谓地说道,“反正淮瑾哥哥现在对那个宁穗儿一片痴心,对亦初姐姐不闻不问的,要我看亦初姐姐就该从王府离开。”

“胡闹!”

韩彻厉声呵斥。

“淮瑾兄命大活着回来,你更是知道嫂嫂这五年来是如何过来的!嫂嫂对淮瑾兄一片痴心......”

一旁的姜亦初则是陷入沉思中。

被赶出王府吗?

若是久久不能和孟淮瑾和离,那这倒也是个不错的主意啊。

那她就犯点错?

只是犯什么错好呢?

“亦初姐姐,你在想什么呢?”

韩思思见姜亦初在那发怔,好奇凑过去。

“啊,没什么......思思,我们该去找个大一点的铺子吧?”

姜亦初从思绪中回过神来。

“韩公子,还有件事情想劳烦你。”

“嫂嫂有事直说,何须说劳烦。”

“还请韩公子帮忙想个铺子名字,顺便写个匾~”

姜亦初想着长公主的铺子,那匾定要大气,这南庆国内,除去那些老辈书法大家,有谁的字能有韩彻的好。

“此事就包在我的身上吧。”

......

陶然居外。

宁穗儿心思活络,见韩彻没有跟出来,便想着跟着韩彻,看看能不能快些从韩彻那拿到那封信。

“石头哥哥,那日我在市集看到了喜欢的小玩意儿,我想去买,你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