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亦初随着她的目光转身望去,身后人来人往的,并没有看到有何可疑的人跟着她们。

一时,她就以为韩思思在疑神疑鬼。

两人前脚走进靖王府,不远处的巷子里面走出两道身影。

男人瞧着不远处那高大的宅门,有些傻眼。

原本觉着姜亦初最多是去个富贵人家,如何也没有想到她会进靖王府啊。

“现在我们怎么办?那可是王府。”

男人刚才心里的想法瞬间就没了,他可没有胆子去惹靖王府的人。

妇人眯着眼睛,显然她也没有想到。

“方才你看到那个小贱人进王府时,门口小厮对她毕恭毕敬的吗?看来在王府的地位不低啊。”

“我听说那靖王只娶了一名夫人,连个通房都没有!她会不会是那靖王妃身边的人?毕竟那小贱人伺候人还是有一套的。”

听了妇人的话,男人细想着开始。

只是女人却摇头,“你见过哪个伺候人的丫鬟穿这般好的?她便是靖王妃身边的丫鬟也不会如此啊!这小贱人绝对不是丫鬟那般简单。”

“此事我们还要再多看看,如今我们知道她在靖王府,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等下次她再出来的时候,我们再动手!”

说完,两人转身进了巷子。

府上,姜亦初带着韩思思回院子,路过翠玉轩时便听到里头周嬷嬷严厉的训斥声。

韩思思探头看了一眼,就见宁穗儿正头顶着枕头腰杆挺直地站在那,模样格外的滑稽。

“亦初姐姐,她便是那个宁穗儿啊?”

姜亦初同样看向院子里的宁穗儿,没想到这丫头居然还能耐心在这里跟着周嬷嬷学规矩。

“嗯。”

得到姜亦初的确认,韩思思脸上露出满满的失望,“我还以为是个多厉害的女子能把淮瑾哥哥迷得五迷三道的,原来这般普通。”

“这就小模样,走在外面,不知道还以为是个粗使丫鬟呢。”

她顿时对宁穗儿失去了兴趣,她并不觉得眼前的宁穗儿会对姜亦初有任何的威胁。

是个男人,都会知道怎么选吧?

姜亦初温柔贤惠,生得绝色,还和那般可爱的阿宝。

除非......

淮瑾哥哥眼瞎咯。

“没什么好看的了,亦初姐姐,我们还是回去做点心吧。”

韩思思没有兴趣再看宁穗儿,拉着姜亦初就走。

宁穗儿听到这边的动静,转头看了过来,她不想在姜亦初面前如此‘丢人’,她一把扯下头上的枕头丢在一旁。

“哼,我才不学什么破规矩呢,长公主见我的时候,也没有要求我要讲什么规矩!为何我要听你的!”

宁穗儿气鼓鼓地朝着院子外面走去。

周嬷嬷自然没有去追,就算宁穗儿是长公主的人,她如今做的也是教宁穗儿规矩,长公主也责罚不到她头上。

跑出王府。

宁穗儿一边走一边骂着,“哼,有什么好得意的,不就是有一张好皮囊吗?石头哥哥才不在乎这些呢......我要去找石头哥哥!”

“啊哟,谁啊!走路不长眼睛吗?”

宁穗儿捂着脑袋吃痛地蹲下,面前还传来一声咒骂声。

她抬眸就见一妇人坐在地上嘴里不停地骂着她。

“你们是何人,在王府鬼鬼祟祟做什么!”

宁穗儿大声呵斥道。

二人一听眼前的丫头是靖王府的,立马悻悻闭上嘴。

只是看到宁穗儿一脸古铜色的皮肤,模样看着也一般,想来应该只是个普通丫鬟而已。

妇人强硬起来,“我们不过是路过而已,你们王府周围难道还不允许我们普通百姓走吗?你这王府丫鬟也仗势欺人!”

宁穗儿本就带着气,看见这穿着粗布衣裳的人赶对她指手画脚的,上前就是一巴掌打在妇人脸上。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我是丫鬟吗?我可是王府的世子妃!”

“世......世子妃!”

这话让两人害怕起来。

可是细细打量了几眼之后,眼前的这丫头连乔岁都比不上,王府的人又不瞎,放着乔岁那丫头不选,选这么个‘黑炭炭’?

妇人笑出了声,“哈哈哈,你说你是世子妃?我还是靖王妃呢!就你这样子......”

宁穗儿被嘲讽的快气疯了!

她挥拳朝着两人打去。

从小在关外打猎的她,自然不是这两人能比不上的。

几拳头就把二人给打翻在了地。

疼得二人嗷嗷直叫。

“让你们乱说话,以后再乱说话,我就撕烂你们的嘴,真是狗眼看人低!”

妇人也害怕了,不敢再张嘴,就在她准备自认倒霉的时候,又听宁穗儿又骂,“京城之人果然都是恶毒的,姜亦初是这般,连两个百姓也是这般。”

姜亦初?

妇人刚才听乔岁身边的那丫头就不停喊着‘亦初姐姐’。

那眼前的这丫鬟肯定是和姜亦初有仇。

那岂不是正好先去问问她?

她不顾脸上的疼痛看向宁穗儿,“你说的那个姜亦初是不是模样俊俏,脸上这里有颗美人痣的丫头?”

宁穗儿一听,刚才的气顿时消了点,反问两人,“你认识那姜亦初?”

“我们女儿小时走散,方才在路上见的一女与我那女儿模样很是相似,只听一女喊她亦初姐姐,还进了这靖王府。”

妇人脸上露出一丝伤感,“你也看到我们二人这般样子,如何可能进这王府与她相认,更别提若是认错了,我们这人头就落了地了。”

这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还真把宁穗儿给看哭了。

她想起了她小时的样子。

不过,姜亦初不是说她是孤儿吗?

如何又多了个父母出来。

“你们休要骗我,什么走散了!她说她可是孤儿。”

妇人眼珠一转。

又是眼泪婆娑,“我们并非京城人,这丫头小时就爱慕虚荣,见家里穷,就偷偷跑了出来,方才听你说起来,我哪里又敢说真话......”

宁穗儿一听,脸上瞬间一喜,“我就说她并不是爱石头哥哥,她喜欢的就是靖王府的银子!还有地位!果然是个有心机的女人啊!”

“你们放心,此事我会帮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