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穗儿脸色发白。

她摇了摇头,“我可没有说我是世子妃,都是她的揣测。”

这会轮到樊小娟傻眼了,怎么就成她的猜测了?

眼前的宁穗儿难道不是世子妃?

“世......世子妃,这是怎么回事?”

脑子里面乱,这嘴上对宁穗儿的称呼还是没有改。

宁穗儿脸一黑,“我何时说过我是世子妃的?”

樊小娟细细一想,好像宁穗儿还真的没有说过她是世子妃,都是她和乔二一厢情愿地喊。

现在宁穗儿这么说了,她哪里能再接话,若是有事,还要靠着宁穗儿救呢。

她慌乱跪下,“主子没有说过,是我自己揣测的,我才进府上,就见主子气质不凡,便以为主子是世子妃,是我的错,主子没有说过你是世子妃。”

宁穗儿松了口气,没想到这樊小娟还是有点眼力见的。

她抬眸看向如意,脸上重新换上了从容,“这个嬷嬷是刚进地府,很多事情都不懂,便弄错了,到时候责罚一下,顺便带着认认人就好。”

等把人带到姜亦初那,拆穿了姜亦初。

自己不迟早就是世子妃吗?

同样,如意也有些意外,这村妇没想到脑子还挺活的,这么快就知道自己把事情给抗下来了。

不过她也有办法让两人害怕。

“穗儿姑娘,今日世子妃让奴婢派车去接思思小姐,今日府上马夫全出去了,奴婢只找到了一个叫乔二的,便让他去了国公府。”

“谁知,那乔二到了国公府,便在那叫嚣着自己是世子妃的人,还与国公府的护卫起了冲突......”

樊小娟一听,立马慌了。

她跑过来,满脸的都是紧张,“这位管事,我那夫君没事吧?”

“人倒是没事,不过现在世子妃要见他,他却不知道去了何处,你们既然是夫妻,那你应该知道他人在何处吧?”

樊小娟知道乔二知道自己惹了事,跑了!

这狗男人,居然把她一个人丢在王府,枉她刚才还担心他,要是找不回来乔二,今天这事情肯定要怪到自己的头上来,他想大难临头各自飞?

她才不会如他所愿,正好回来让世子妃给他罚了,以后她见了乔岁那小贱人,换来的银子都是自己的!

“管事,我知道他在那,他肯定跑回城北梨花巷子里去了。”

“就是门外有个面摊的。”

完事,樊小娟还不忘记补了一句,生怕如意她们找不到人。

如意冲着身后的护卫使了个眼色,两人直接转身便离开去抓乔二。

“穗儿姑娘,世子妃想请这位过去一趟。”

宁穗儿闻言,她刚才还想着什么时候带着人去见姜亦初,没有想到姜亦初会自己找过来。

不过这架势看着却有些不对。

请人过去却带着护卫,莫非姜亦初要杀人灭口?

不行!

她绝对不能让姜亦初得逞。

“樊嬷嬷,你先过去吧,世子妃不会拿你怎么样的,说不定她还会很惊喜呢。”

樊小娟哪里知道世子妃就是她一直想要见的姜亦初。

听宁穗儿这么说了,立马是点头应了下来,随后跟着如意便走了,还十分的得意。

前脚一行人刚走,宁穗儿就起身小跑着去找孟淮瑾。

此时书房中的孟淮瑾正在看着面前纸上的一首诗,正是那日在陶然居韩彻写的。

诗中并没有轰轰烈烈的爱,全是隐晦的那种思念,甚至还有一丝丝的无奈,像是......说不出口的情愫。

这让孟淮瑾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石头哥哥!”

外面,宁穗儿的声音打断了孟淮瑾的思绪。

孟淮瑾将手中的纸叠好放进了衣襟中。

抬眸就见宁穗儿笑着站在门外。

“何事这么开心?”

“石头哥哥,有个天大的好消息要和你说。”宁穗儿跑进来挨着孟淮瑾坐下。

“有何好消息?”

孟淮瑾稍稍往旁边挪了挪。

宁穗儿现在心里面只想将姜亦初的事情告诉石头哥哥,好让他亲眼去看看,姜亦初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石头哥哥,你还记得我昨日与你说的进府的两人吗?”

孟淮瑾点头,昨天宁穗儿说了这个事情他并没有放在心上,今日听她又提,不禁心里有些烦躁,“昨日这件事情不是与你已经说清楚了吗?你若是真想招人进府,去找一下管事嬷嬷问清楚。”

宁穗儿丝毫没有注意到孟淮瑾眉心间的不耐烦,她依旧脸上挂着笑,“石头哥哥,我已经去问过了,陈嬷嬷让我把人带到院子里了。”

“既然人已经进了府,那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宁穗儿笑着凑上来,“石头哥哥,这还是次要的,你知道我今日和那二人聊了会儿,打听到了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孟淮瑾见宁穗儿左绕右绕的,心里越发的烦躁。

“有何事你直说便好,我稍后还有些别的事情。”

宁穗儿这才看出了孟淮瑾似乎有心事,“石头哥哥,你怎么不开心呀?”

孟淮瑾见她有些委屈,心里稍稍平静了一点,“没事,方才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罢了,与你无关,你方才说的好消息是什么事情?”

听到与自己没有没有关系,宁穗儿脸上又挂起了笑。

“石头哥哥,今日我与那二人聊了一下,他们二人是来京中寻女儿的,他们女儿从小便走失了,就在昨日,他们在路上见到一名与他们女儿模样相似的女子,便跟了上来......”

孟淮瑾没有耐心听她继续说。

“你直接说重点便好,还有那二人寻女与你又有何关系?”

“啊呀,石头哥哥,你听我说完吗?他们跟着那女子一路走来,就见女子进了我们靖王府。”宁穗儿又是一笑,“你知道那女子是何人吗?”

孟淮瑾很随意地应了一句,“谁?”

“是亦初姐姐!”

听到是姜亦初,孟淮瑾立马想起了姜亦初说过的那些话,当即脸色便冷了下来,再次和宁穗儿确定,“你说是何人?”

“是亦初姐姐呀,我听闻亦初姐姐从小便一人,如今父母找过来,是多大的喜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