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令窈当即就高兴了起来,“我就知道我们肯定是同仇敌忾!”
谢拂失笑,“况且我觉得蔚阳侯夫人也不是真心想帮我。”
“她说和我娘是闺中蜜友,但我娘成亲之后就很少与她来往,可她分明知道我娘有我这个女儿,若是真如她所说的那样,为何自我娘过世后,她从未问过我一句?”
“况且现在我什么都有,也不需要她的帮助。”
商令窈给她竖了个大拇指,“我发现你嫁给贺将军之后变化好大。”
“有吗?”谢拂摸摸自己的脸。
“哎呀,我说的不是脸,虽然外表也变得更好看了,但是我发现你胆子大了好多,之前这种场合你都很少说话的。”
现在都能帮她跟别人斗嘴了。
谢拂想了想,她现在跟以前比确实变化挺大的,“可能是秋姑姑教得好吧。”
“还有那个,”商令窈问出了她早就想问的,“我看你好像并不在意祝菱儿的话,你是真不介意贺将军之前娶了她姐姐?”
谢拂摇头,“人都不在了,还有什么好介意的,况且我也嫁过人,将军也未曾介意过。”
“也是。”
一个娶过妻,一个嫁过人,也算是扯平了。
见她是真不介意,商令窈也就放心了,若是她碰到这种事情,生气了闹上一通,大不了打上一架,可她怕音音的性子会把事情都闷在心里。
所幸她是真的不在意。
秦玉容和祝菱儿的话两人都没放在心里,不一会儿就被精彩的戏文吸引了注意力。
看得精彩时,商令窈还往台上丢了好几颗银瓜子。
而另一边的雅间里,薛沁欢说出她的计划时,蔚阳侯夫人秦玉容只是静静地听着,神色淡淡。
“我敢保证我的火锅味道绝对是整个京城头一份的,只要开张,绝对稳赚不赔……”
等她说完,秦玉容才掀了掀眼皮子,“薛姑娘,我家菱儿还小,不懂事,我这做母亲的少不了要管束一二,身为大家妇,当学的是驭人管家,打理经营,而非在商贾之道上下工夫,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薛沁欢急了,她好不容易才拉到一个投资,不能这么就泡汤了啊,“可那些管得再好也不是她自己的,自己开店,所有的一切都掌控在自己手里。”
秦玉容啜了口茶,淡淡道:“我蔚阳侯府还不至于出不起女儿的陪嫁,叫她自己去挣嫁妆。”
听了她这话,别说秦玉容,就是祝菱儿也有些不高兴了。
她被薛沁欢说服和她一起开店单纯只是觉得有意思,若是什么都要她来抛头露面,岂不是贻笑大方?
哪个正经好人家会要这样的媳妇?
薛沁欢没拉到投资,还被讽刺了一通,气愤不已地走了。
总有一天,她要让她们后悔没有加入她!
回到阮府,她忍不住泄气。
阮衡知道京城贵人圈子不是那么好打入的,所以见她失败,也没有很失望,“预料之中的事,阿沁,你别灰心,现在银子不够,我们可以先做一些小生意,其余的慢慢再想办法。”
阮衡本是安慰她的话,却让薛沁欢灵机一动,“对啊!阮衡哥哥,你说得有道理,我想到我要做什么了!”
说干就干,薛沁欢当即就让人去买猪油和石灰,还有一些羊奶,弄得阮衡也摸不着头脑,“阿沁,你买这些是要做什么?”
薛沁欢卖了个关子,“暂时保密!”
没错,她就是要做肥皂和香皂!
若说穿越发家必备技能,做皂绝对能占第一,肥皂和香皂可比草木灰和猪胰子做的澡豆好用了不知道多少,之前一直想着给火锅店拉投资,都忘了肥皂和香皂这两大利器了!
阮衡由着她造,反正这些也花不了几个钱,更何况现在府里是真缺银子。
他家中贫困,为了上得起学只能跟母亲一样给人做活,他并不像大多数的读书人一样自命清高,觉得银子都是铜臭气,他体会过饥寒交迫的生活,知道银子是能救命的,所以对于薛沁欢想要去赚钱,他是完全支持的。
毕竟以他的俸禄,根本不够花。
相信她一定会像以前一样给他一个惊喜的。
几日后,一种名为羊奶皂的东西出现在京城,后来不知道怎么到了安阳公主手里,这一块白色的小东西彻底在京城的贵人圈里打响了名声,虽然卖到了一块五两银子的高价,但这五两银子在他们眼里根本不算什么,甚至还供不应求。
端阳公主也得了一些,给谢拂送了几块。
秋姑姑听送来的小丫鬟讲了用途,正讲给谢拂听,“这白色的有羊奶香味儿的是洗脸和沐浴用的,黄色的是用来浣衣的,确实比寻常的胰子和澡豆好用。”
谢拂先试了一下洗手,洗完滑溜溜的,还有一股羊奶的甜香,“确实不错,我晚上沐浴的时候试试,也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
于是欢栀就顺带着出去打听了一下,才得知竟然是薛沁欢,脸当时就拉了下来。
谢拂得知时,只觉得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她宽慰欢栀,“不论她为人如何,东西确实是好东西,也不算她浪得虚名。”
毕竟阮衡当初就是被她的才气吸引不是吗。
欢栀虽然生气,但也舍不得说丢了,五两银子一块呢,一块就顶她一个月的月银了。
晚饭的时候,桌子上仍旧多了一盆汤。
自从上次怀孕的乌龙过去,从国公府回来之后,秋姑姑每日都要给她炖一锅补汤给她滋补,好让她早日怀上孩子。
谢拂有苦难言,她总不能跟秋姑姑说她觉得将军有隐疾,他们到现在还没圆房,喝再多的补汤也不可能会有孩子吧。
但她喝了小半碗,实在喝不下了,就把剩下的汤盛给了贺丛渊。
贺丛渊有些意外,还莫名有些受宠若惊,这几日他总在饭桌上看到汤,还以为是谢拂想喝让人做的,也没问是什么汤,就端起碗来一饮而尽。
给谢拂都看愣了。
有这么喝汤的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喝酒。
贺丛渊也并未觉得汤有什么不对劲,但睡觉的时候他发觉谢拂今日用的澡豆换了,有股羊奶的甜香,莫名让他觉得有些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