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事情京城都传遍了,还用问?”时羡眠似笑非笑,看的于晴晴眼神更加的心虚了。

毕竟,她可是于家最受宠的姑娘,家里那些龌龊事,她又怎么会不知道。

不过这也不是于家被满门流放的理由啊!

于晴晴继续舔着脸开口:“阿眠啊,我好歹也是你的母亲,此次前来,也是想知道,侯府究竟会不会被牵连。”

“阿眠啊,侯府终究是你的家,若是侯府出事了,你也逃不脱干系,现在咱们可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你懂吗?”

时城喝了口茶补充道。

虽然闺女已经嫁出去了,可娘家就是女人的靠山,时羡眠若是想要在王府立足,靠的也是他侯府。

看着时城自信的样子,时羡眠实在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握着陆於的手,轻描淡写道:“侯府有何可依靠的?父亲此次前来,莫不是来寻求王府的庇护?”

“不是!”时城连忙否认。

虽然他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可不能当面说出来。

他侯府立命之本,就是不能站队!

时羡眠早知道他会这么说,侯府从不是她的目标,毕竟就算不用她出手,侯府也能自毁。

陆於目光一直落在时羡眠的身上,她的每一句话,陆於都觉得好听极了。

见她也有些烦了,这才开口。

“无事,便滚。”

他懒懒的掀起眼皮,那目光瞬间让时城怂了,他起身再也不敢多说,带着于晴晴离开了。

直到人走了,时羡眠才看向陆於:“那于靖山躲起来了?”

陆於点头:“屁股已经处理干净了,也不知韩广冕面对这么多背刺之时,会作何感想?”

两人相视一笑。

他们自诩不是什么好人,现在留下的所有人,都能成为最后扳倒皇帝的一根刺。

时羡眠想了想,与二虎道:“去永明郡主那提醒一下,让她注意自身安全。”

虽然于靖山已经躲起来了,但是时羡眠觉得,他回去找她。

于靖山疯狂变态,同样十分的偏执。

永明收到消息后,坐在院子里,看着纯白的天空,忍不住呼出一口气:“要下雪了。”

郡主府今年过年还不错,宫中发了不少的钱财,每人两套新的衣服,还有足够暖的煤炭。

永明自嘲一笑,说来也奇怪。

在当初郡主府受苦之时,每个姐妹都团结一心,她为了郡主府,付出了那么多,可换来的,却是姐妹的排斥。

她们说,她是尚书府未过门的儿媳,郡主府可能会被影响。

那些望向她的眼神,带着排斥。

若不是她才是这个郡主府的主人,怕是要被赶走了。

“呵。”永明郡主神情落寞,刚转身准备回房间,腰却忽然被一只大手拦住,带着清冽的冰冷。

大门很快被关上。

永明被抵在了门上,她被一个高大的身影笼罩,随之而来的,是密密麻麻强势的吻。

永明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是于靖山。

于靖山与她这两月,最多不过是牵手的距离,这是她的初吻啊!

虽然狂人,可却吻的认真,永明可以看到他紧闭的双眸,睫毛微颤。

他在紧张。

想到时羡眠的嘱咐:不要惹怒他,他或许会发疯。

永明闭上了眼,承受了这个吻。

于靖山喘着粗气,终究还是离开了她的唇,大手捧着她的脸,小脸带着绯红,看起来漂亮极了。

“永明。”他的声音带着许多的情绪。

一丝疯狂,一丝眷恋,还有一丝杀意。

永明郡主抬头看她,眼神像是仔细的描绘他的脸,随后眼眶逐渐盛满了泪水,美人落泪,于靖山心中刺痛。

连忙道歉:“对不起,刚才是我鲁莽了,我太害怕了永明。”

他忽然跪了下来,抱着永明的腰肢,不断的忏悔:“以前是我不对,我控制不了自己杀了她们!可我早就知错了,和你在一起之后我从未杀过人!真的!永明你相信我,我愿意为了你改变的!”

“你别讨厌我,好吗?”

永明低头看着他的发顶,没想到他会这么快来找自己。

她可以感受到对方的情绪已经接近崩溃,所以她此刻,要更装。

“我以为你死了!”永明忽然小声的抽噎,伸手将人拉了起来,主动伸手抱住了他的腰,声音带着后怕:“你知道吗?我今天早上还去看了你家的人,我想帮助他们,可陆於太可怕了。”

“他们都说你死了,我不信,我想去那别院,但是却听说别院被烧毁了,皇上,好狠的心啊!不仅要烧了你,就连太妃他们也没放过啊!”

于靖山抱着她,像是抱着珍惜的宝贝。

听着她的哭声,于靖山心中的杀意消失,留下的只有满满的爱意,他没选错人,永明是真心爱她的。

他轻拍她的背,柔声安慰道:“放心吧,我一定会给你最好的生活!那些人该死!”

听着他的狠话,永明心中一惊,佯装担忧道:“你接下来该怎么办?要不我买个庄子,我们去乡下生活吧?”

她太爱自己了。

于靖山还真有一瞬间的心动,但是想到自己的仇恨,终究还是摇头。

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认真道:“我之前留下的人脉,我到时候会换一个新的身份,进入御林军,我会杀了韩广冕。”

“替他做了这么多肮脏事,却反过来将我全家都扳倒了,这口气我不能不出。”

于靖山满脸恋爱的摸着永明的手,声音带着痴狂:“永明,你想做皇后吗?”

这次永明是真的震惊了,她连忙捂住了于靖山的嘴,压低声音:“你疯了?这是造反!”

于靖山不屑的拿下她的手,嘲讽道:“韩家本不就是造反上位的吗?而且,你的父母可是韩广冕派人杀的,你真正的敌人并不是陆於,而是你的皇叔!”

于靖山的话,反倒是让永明心里松了口气。

她现在还是不希望陆於出事的,毕竟陆於出事了,时羡眠就要遭殃了。

她咽了咽口水,眼神里带了些期盼:“你想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