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床榻桃色之事,时羡眠还无法做到毫不在意。
于是将袖子往下拉了拉,盖住了这暧昧的红痕,但是这动作看在时媛媛的眼里,那就是心虚。
她顶着一张猪头脸,眼神却十分得意:“昨夜我家阿昊可是十分温柔呢~早上我起来的时候,婆婆都给我准备好了早膳呢~”
大夫坐在时媛媛身边,听闻转头用一种奇异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女儿。
且不说床榻之事怎可胡乱往外说,就说婆婆给做个早饭有什么好炫耀的?
媛媛不会以为,王府连个早膳都提供不起吧?
“别说了!”大夫人真的很想捂住女儿的嘴,没看到周围下人都想笑了吗。
时羡眠低声轻笑,这个嫡姐,不论哪辈子,都蠢的不像话呢。
上辈子自己居然输给了这种人?真是可笑啊。
“那姐姐真是太幸福了。”
时媛媛还以为她是羡慕了,冷哼一声:“那是自然,我到时候再造个院子,买几个丫鬟,送阿昊去上林书院学习,未来他的成长肯定更快!”
“妹妹,有的东西啊,不是你的,终究不是你的。”
她的话,只有她们两个人听得懂。
时媛媛嘲笑上辈子时羡眠提供不了这些给侯炀昊,所以才要花费五年时间。
这辈子,自己完全可以让侯炀昊成功提早!坐上状元夫人之位!
时羡眠看着时媛媛一脸认真的炫耀,忽然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她笑着,握住了玉佩。
伴随着强烈的感觉,陆於坐在上位的身形一僵,茶杯直接被捏碎了。
他紧咬着后槽牙。
小野猫怎么忽然握住了玉佩!该死!
不过,随之传来的情绪,代表了时羡眠的好心情,陆於快乐又煎熬着。
陆於突如其然的发难,让时城害怕到了极致:“王王爷....”
所有人都低着头,甚至不敢看陆於,正好这时林峰忽然火急火燎的冲了进来。
“王爷!那人抓到了!”
陆於猛地站起身,声音冷冽透着杀意:“走,本王到时要看看,这人是要命还是要忠义!”
陆於带着人走出王府,忽然回头看着林宇:“去,保护王妃!”
“是!”
时城瘫坐在椅子上,脖子额头满是冷汗,侯炀昊给时城端了杯茶:“岳父大人,喝口茶吧。”
面对陆於害怕,但是面对侯炀昊,时城立刻摆起了架子。
他觅了眼侯炀昊,淡淡开口:“阿昊啊,你也知你和媛媛差距过大,但是媛媛非你不可,我这个做父母的也没办法。”
“我只给你两年时间,两年后的春闱你若是不能考上举人,我侯府倒是也不介意女儿和离的。”
侯炀昊内心怨恨,他根本不想娶时媛媛好嘛!她非要倒贴上来,现在倒是威胁上自己了。
他乖顺的低头:“是,岳父大人,小婿一定竭尽所能,给媛媛最好的生活。”
时城冷笑,对于这个女婿,他十分的瞧不起,可是也未曾放在心上。
后院,时媛媛看着时羡眠的笑,十分不得劲:“你笑什么!”
时羡眠笑够了,摆摆手:“只是笑姐姐与候秀才感情甚笃,姐姐不嫌弃他家境贫寒,还愿意付出那么多,这若是写成话本子,想必也能成为一道佳话。”
明明是嘲讽的话,却让时媛媛听得很开心。
“当然啦~你可知挽辞茶楼里那最火的话本子是谁写的?”
大夫人接话道:“你说的是那本《东风传》?据说是一个名叫莞尔的书生,媛媛你认识?”
时媛媛骄傲的抬头:“自然!那人就是我的夫君,侯炀昊!”
大夫人吃惊,多了几分欣喜:“当真!”
“自是当真!”时媛媛十分肯定,时羡眠笑而不语。
时媛媛有这种猜测也不是没有缘由的,上辈子时羡眠准备扶持侯炀昊,可是并未将挽辞茶楼是她的告诉外人。
她深知,这一家根本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所以,她一边吃苦,一边督促侯炀昊学习,虽未去请教大儒,可时羡眠教的并不比任何一个差。
可以说,上辈子侯炀昊能考上状元,背后靠的是时羡眠。
而在最后一年,为了让侯炀昊在京城出名,时羡眠甚至将莞尔这个名号给了他,这才让他在殿试前狠狠出了一个名声。
毕竟,殿试得个什么名次,其实就看皇帝怎么选择了。
也就是那个时候,时媛媛看上了侯炀昊。
二虎有些不相信,虽然她并不清楚莞尔究竟是谁,但是那个侯炀昊一看就不是什么聪明之人,顶多算是奸诈。
还没自己聪明呢!
大夫人内心忽然骄傲了不少,她自然相信了时媛媛的话,拉着她的手,语重心长:“既然选择了阿昊,以后就不能再和在家一样闹脾气了,一定要扶持好你夫君,这孩子未来可期啊!”
《东风传》这本书,不仅那些文人喜欢,就连后院的那些夫人们也都喜欢。
能写出这种书籍的,未来绝对不简单。
时媛媛笑着点头:“你放心吧娘,我一定会对阿昊好的!”
说完,她还得意的扬了扬下巴,配上她肿了的猪头脸,实在是有些过于滑稽了。
很快,李嬷嬷带着春茶秋茶回来了,时羡眠看到两人微不可察的点头,心中了然。
这亲祖母,是真的没认出来这两个亲孙女啊。
李嬷嬷在大夫人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大夫人听完瞬间心情大好:“既然你们都出嫁了,三日后你们外祖母府里要举办秋日宴,你们也来参加吧。”
上辈子的秋日宴,可是发生了大事,还是和时羡眠有关的。
时羡眠垂眸,指尖划着杯沿,轻笑:“自然。”
时媛媛和外祖父家关系好着呢,自然也愿意去,她大概也想到了上辈子发生的事情,忍不住捂嘴偷笑。
“妹妹,你可注意着点,若是给王爷带了帽子,你的命怕是保不住了。”
时羡眠抬头,眼神冰冷:“若是姐姐现在就不想要这条命,可以说哦。”
“想来,王爷的剑也不会让你有多少痛苦。”
两人对视着,眼眸中满是对对方的恨意。
时媛媛冷哼一声:“你以为陆於能护你多久?他自身都难保了,家里出了贼都查不到的废物罢了!”
时羡眠挑眉。
所以,王府还有内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