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可能会喝酒。”

两人携手朝着宴会厅走去,陆於低声道。

“嗯?”

时羡眠抬头,不解:“平日里王爷不也会小酌嘛?”

陆於有一整个酒窖,他平日里喝的还都是烈酒,时羡眠有尝试过,只一口,就让她浑身发烫了。

陆於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等会王妃就会知道了。”他说完,还捏了捏她的手。

掌心灼热,却又温柔。

几百人的宴会格外的热闹,时羡眠进入的时候,就被这过于奢靡的场景给吓到了。

之前的宫宴,只能说是奢华。

而此刻,宴会中心跳舞的女子,哪怕是十一月也只是身着最轻薄的衣裳,在翩翩起舞之时,雪白的肌肤像是会勾人心魂一般。

时羡眠能够很明显的看到,不少男人的目光都已经被黏住了。

往主位上看去,皇帝和皇后的脸色都一般。

而皇帝的右手边,是一个奢华的圆桌,中间正是太上皇韩城立,如今六十多岁的模样,鬓边已然有了白发,可那目光依旧**。

他一手抱着一个娇美人,脸颊有些凹陷。

看起来就是一副纵欲过度的模样。

时羡眠的目光在这十个女人的脸上扫视过,介是二十出头的女子,没有母亲的影子。

失望涌上心头,腰肢被带了带。

时羡眠抬头,就对上了陆於担忧的目光,时羡眠苦笑摇头:“妾身没事的王爷。”

要是真那么容易见到,也不至于找了五年也只有一丝线索。

坐下后,时羡眠忽然想到了在宫中看到的那一张侧脸。

会是她吗?

“妹妹今日打扮倒是素雅,不知道的还以为来参加丧礼了呢。”

时羡眠收回思绪,目光淡淡的落在左侧,时城和于晴晴坐在前面,而时媛媛带着侯炀昊坐在身后,林景明倒是不在。

时羡眠之瞥了眼,轻笑道:“是啊,若是下午那黑熊再给力些,今日本宫就能参加姐姐的葬礼了呢。”

“你!”时媛媛被反将一军,险些拍了桌子。

时城侧头,给了她一个警告的眼神,时媛媛这才气呼呼的憋了回去。

时城看着时羡眠,还是忍不住开口:“阿眠,虽然你已经出嫁,但为父还要提醒你,媛媛是你的姐姐,作为妹妹你应该...”

他已经足够压低声音,不过陆於的内力太好了。

陆於眼神看过来那一刻,时城的话戛然而止,甚至因为紧张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于晴晴眉心猛跳:“老爷喝水!”

时城狠狠灌了几口水,也写了教训的心思,他现在可没这个胆子。

见几人和缩头乌龟一样,陆於也将目光中心收了回来,落在了他和时羡眠交叠的手上。

时羡眠的手很好看,掌心虽有淡淡的粗茧,但是白皙细腻,骨节分明。

指甲修的很平整,白色的月牙儿粉色的肉,看起来就格外的可爱。

时羡眠的目光反倒是落在那些舞姬上,她们一个比一个妖娆,**肥臀,腰肢纤细,每个拉出来都是绝顶的美人。

这老皇帝虽然好色,但是眼光确实不错。

韩城立摸了摸身边的女人,惹得少女低声尖叫,那娇羞的样子看的韩城立心里满意,他这个时候才将目光落在下首的大臣身上。

五年前的皇室之争是他暗地里一手推上去的,他韩城立这辈子孩子太多了。

只要是姓韩的坐就行。

不过他其实也没想到,最后的胜利者,会是他毫无印象的儿子韩广冕。

说是韩广冕厉害,不如说是他的当时的幕僚陆於厉害。

看着陆於与时羡眠那幸福的模样,韩城立忽然勾起了唇角:“传闻摄政王不能人道,看来是虚假的,看如今娶了王妃后,多么温柔。”

他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的视线都看了过去。

韩广冕的心情也好了不少,说道:“是啊,想必阿於身体应当是好了?正好这次父皇带来了不少美人,不如阿於挑几个?”

“想必王妃作为主母,应当不会反驳吧?”

他笑眯眯的威胁着时羡眠。

桌底下,时羡眠握着陆於的手紧了紧。

她当然可以装作若无其事的答应,可此刻的她不想。

时羡眠轻笑:“皇上所言极是,只是臣妇向来一切都是听王爷的呢,若是王爷想,妾身自是没有意见的。”

随后,她笑眯眯的望向了陆於。

陆於有种感觉,若是自己点头答应,下一秒自己大概就会被小猫的爪子挠个大花脸。

索性回道:“太上皇的好意,臣无法拒绝,正好王府还缺几个洒扫丫鬟。”

他的话直接让几个还有想法的舞姬彻底歇了心思。

像是变相的承认了自己不能人道一般,惹来了不少嘲讽的目光。

陆於无所谓,时羡眠心里却不是很舒服。

时羡眠另一只手摸上了自己的小腹,对未出世的那个孩子,以前他也是期待的,这辈子她也想要。

时羡眠眼神暗了暗,见外人的注意力被转移,她拉了拉陆於的衣袖。

陆於微微低头,侧耳倾听。

时羡眠小声道:“王爷,妾身给您生个孩子可好?”

一句话,陆於感觉自己浑身都有些热血沸腾了,他揽住了她的腰,将人带的更近些。

低声回应:“好。”

他和她的孩子。

光是想想就很开心。

时媛媛嫉妒的看着两人亲密的模样,简直要把手里的茶杯都握碎了,狠狠的瞪了眼身边的侯炀昊。

一点也不会来事!

侯炀昊此刻紧张的不行,他本来就还未从黑熊的恐慌中回过神,此刻又坐在这种地方。

那可是皇上啊!他这辈子何德何能居然能如此近距离的看到皇上的圣容!

大腿被时媛媛狠狠掐了一下,侯炀昊没忍住,直接惊呼一声。

“啊!!”

这声音之大,甚至超过了乐声。

时城怒斥:“大惊小怪作什么!”

侯炀昊连忙跪了下来,可他也不敢说是被时媛媛掐的,只能结结巴巴不知作何所谓。

时媛媛也有些后悔,连忙赔笑:“抱歉,今日黑熊之事给他留下了些阴影。”

韩广冕这才收回不爽的目光,不过还是提醒道:“毕竟是皇室秋猎,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的。”

“安公公,以后记得注意些。”

时城一家脸上都十分的难看,这明晃晃的嫌弃侯炀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