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

办公桌上的电话铃声不期然的响起,骆彤懒洋洋的接过,在听见对方的声音后,立马戒备的紧张起来。

楼呈帆醇厚的嗓音通过电话那头传来,颇具磁性,这要是让那些声控听见,都得尖叫着说“耳朵怀孕”。

哼,这个声音是属于她的,这个人也是!

没由来的,骆彤一想到那些有的没的,心里就不大痛快。

“丫丫,在忙吗?”

骆彤“嗯”了一声:“有什么事吗?”

她和楼呈帆算起来,也是很有几天没见了,这不能怪她,实在因为公司的整新和单子堆积太多,她最近的灵感都快被压榨得枯竭了。

“没有事,就不能给我太太打电话了吗?”楼呈帆在那头回。

骆彤听见这句,心情特别愉悦,而那边,楼呈帆怕她动不动挂掉电话,继续开口:“丫丫,今晚下班有空吗?我想见你。”

骆彤凝噎:“......我有什么好见的。”

楼呈帆不依不饶:“我订了一家露天餐厅——很难订上的,不给老公一个面子吗?”

如果楼呈帆在此,一定会惊喜的发现,骆彤的脸上并没有冷冷冰冰的不耐,反而不知不觉的染上一片飞红。

“胡说什么,什么老公,我们还没有结婚呢!”

楼呈帆一顿,沉吟片刻才开口:“丫丫,我会一直等你的,不见不散。”

什么不见不散,玩毛线的情深意重啊!

骆彤还要开口,那一头已经只剩下空茫的“嘟嘟”声。

去,还是不去,这是一个严肃的问题。

“去啊,当然要去,为什么不去?”

第一时间听见朋友的困惑后,麦子当仁不让的开口:“彤彤,不说别的,我们这公司能起死回生,幕后可是靠着你那位楼总裁,就算是为了还他一个人情,也应该去一趟,何况......”

范依妍用银匙搅拌着咖啡,顺嘴接道:“何况你还是他名正言顺的老婆。”

骆彤气急:“什么名正言顺,明明只是挂名,他在外头不知道有几个女人呢!”

麦子惊讶道:“是吗?可是大家都传楼呈帆是‘妻管严’啊!”

范依妍笑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人家楼总和那位名模走的比较近呢,不过,都是生意上的来往,难免需要作一下秀。”

麦子点头附和:“这个可以理解,大人物嘛,有些事是身不由己的。彤彤,你别太放在心上,体谅体谅人家总裁大人嘛。”

......

喂喂,这节奏不对吧?为什么由“让闺蜜帮忙想个理由婉拒邀请”模式,分分钟转变为“闺蜜联合把我往火坑里推”的发展啊?!

骆彤扶额,面露心痛:“你们还是不是亲闺蜜了?”

麦子诚恳的眨着眼:“正因为是亲的,所以才希望你家庭幸福啊~”

范依妍也是一脸无辜,频频点头。

其实,范依妍心里知道,她这样跟着附和,完全没有麦子那样的真心实意,而是有自己的私心——如果骆彤和楼呈帆感情越来越好,终成眷属,李琛肯定也不忍心打扰他们的生活,那个时候,他的眼中会不会看见她呢?

一番“唇枪舌战”之后,骆彤十分心碎,她发现自己“革命战友”竟然不知不觉全被楼呈帆收买了,关键时刻都在帮他说好话!

这也就算了,麦子她们居然还拖她去美容会所和各大商城,说是要好好的打扮一番,以光鲜亮丽又清纯可人的模样去见楼总裁,保证让他一头栽进她的颜值和心灵美中,永生不可自拔!

妈蛋,这都是什么闺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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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宾城逼格最高的一座奢华建筑之一,Vie的顶楼露天餐厅拥有180°的绝佳视野,周围兼顾度假村之美范。

骆彤一身湛蓝色的露肩蕾丝连衣裙,款步走向楼呈帆等待多时的座位。

周遭三三两两的贵客,包括侍者,在看见这名精致靓丽的女孩时,不约而同的纷纷侧目。

楼呈帆望着骆彤,她那双苗条的长腿在雪纺裙的遮掩下若隐若现,香肩透白,整张脸因为打了些许妆容而显得更加生动性感,足以让每一个路过的男人为此瞩目。

楼呈帆觉得自己失策了。

他应该找一个僻静的地方安放骆彤,这个女人有着勾魂摄魄的魅力,仿佛随时能被其他人采攫走。

骆彤在座位上待了一会儿,精心烹制的菜肴也已经被侍者送上,可楼呈帆却只顾着看她,一句话也没有说,没办法,她只好率先打破两人之间的沉默。

“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又是这一句!

楼呈帆不悦道:“是不是以后必须要发生什么事,我们才能联系?”

骆彤也意识到自己的态度有些冷硬。

她也不想这样,可她就怕一旦心软,会被这个人毫无防备的侵袭心房。

“咳,我的意思是,你这么忙,怎么会有时间?”骆彤拐着弯委婉了一下。

楼呈帆眼尾轻挑,冷锋尽敛,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暧昧回道:“忙不忙,总要看人的。”

套路,套路啊楼总裁!

骆彤红唇一抿,不知该回什么,楼呈帆却并不急于等到她的声音,道:“丫丫,嫁给我,好吗?”

“噗——”骆彤的咖啡才吞进一口,差点吐到桌上。

楼呈帆没想到她的反应这么大,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急忙给她抽了一截纸巾。

骆彤接过纸巾简单的擦拭一番,今天还算幸运,居然没有喷到衣服上,这件衣裳可是她那帮闺蜜精挑细选的,价格也是贵得不要不要的!

随即,她的杏眼瞪向楼呈帆这个罪魁祸首:“你就不能等我喝完再说吗?差点喷到这一桌的菜上,多浪费啊!”

......这是重点吗骆宝贝?

“那......你是答应不答应?”

楼呈帆的底气有点不足,这大概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心虚的时刻,以前和各类各号的人士商谈,都不曾有片刻的紧张,偏偏求个婚......

骆彤像看傻瓜一样看他:“我不是已经签过结婚申请了吗?”

楼呈帆眉心微蹙:“性质不一样。”

骆彤更觉得他神经质了:“这个事情还要分几类性质吗?”

忽然,她灵光一现,恍然大悟。

这件事当然分性质,起码她知道的就有两种,一个是被逼就范,“忍辱负重”的在结婚申请书上写名字,另一个则是心甘情愿、两情相悦、皆大欢喜的签上名字。

楼呈帆默默从得体的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方首饰盒,骆彤吓一跳,抢在他开口之前出声:“你、你不要告诉我你要求婚。”

楼呈帆明显一愣,他当然是要这么做。

眼见戒指盒就那么毫无阻碍的递到自己面前,楼呈帆微微一用力,盒盖打开,里面一圈镶嵌白钻的璀璨戒指,发出耀眼的莹亮,映在骆彤星辰剔透的眼中。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