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遇上了他
施盈是从前是一个活泼的女孩,但从那次的恋爱中,改变了她,或许那次和她恋爱的人让她受了很大的伤害,所以她从来不让男生接近她,一直到了高中.....
今天是开学的第一天,所以班里有很多不认识的男生,因为施盈她人长得很美,所以有很多男生来和她搭讪,不过都被她一一的拒绝咯,她还是和从前那样不让男生接近她,因为她害怕会像那段过去的感情一样深深的伤害她,至今那条伤痕还在心里,一直没有消失.....
施盈的美吸引了,一个将来毕业的男生,那男生也是因为从前有过一段不可忘记的爱情,让他至今也没有再谈恋爱,这男生的名字叫做:吴逸朗....逸朗平时很少跟女生聊天,所以他比较有点害羞,一直没有和施盈说过一句话,但逸朗知道,他喜欢上了施盈,可就是不知道要怎么告诉给她听,逸朗郁闷了很久,也没有想到什么办法想去告诉她...
今天因为逸朗他们要为圣诞节的歌唱比赛做准备,所以今天有点晚回家...让逸朗郁闷了很久,老师终于让他们回家了...逸朗一路上和几个男生在聊天,却无意中发现了她....逸朗很随便的和那几个男生说了句再见..就跟上了施盈..施盈很快就到了车站等车..也便发现了逸朗,逸朗的反应很快,马上就跑去了自己回家的车上,让他没想的是,她也上了车..这时的逸朗像是春天的阳光一样,一样的灿烂,可是一路上,逸朗都不敢和施盈说话,他生怕自己说错了什么话,让施盈讨厌他,所以他一路上保持着沉默,车快得很快,很就到了逸朗要下车的站了,逸朗是多么的继续这样下去,这样下去,他就可以知道施盈家在哪了,可是逸朗的妈妈刚刚打了电话给他,叫他早点回家吃饭,逸朗也只好下了车,下了车后,逸朗回头望了一望,他又发现了她....他马上把头转过来,生怕让她看见,这时逸朗并没有加快脚步,,却是放慢了速度,施盈的家到了,而逸朗的家就在前面,他们两个的家离的是那么那么的近,距离却那么那么的远......
逸朗回到了家..想了很久,现在要怎么做呢...想很久逸朗决定写信,逸朗用了一晚的时间写了一封厚厚的信,第二天早上逸朗故意起的很早就去了车站等她,就是为了把这封厚厚的信给她,逸朗等了很久,她终于来了,逸朗在给之前还是犹豫了很久,可还是把这封厚厚的信给到了她的手上,施盈对这陌生的男生产生了疑问,如是就说:莪认识你吗??
逸朗说:不认识,施盈就不明的问:那这是什么...逸朗不想解释的说..你自己看吧,看了你就会明白...逸朗马上就跑着离开了
施盈很无奈的收下了这封陌生人的信...施盈把这封信夹在了语文书里..
两天过去了,施盈完全忘了有这封信的存在,这两天逸朗急得像热锅里的蚂蚁一样,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劲,整天就在这乱想东西,到了第三天,施盈今天上语文课,她拿把语文书拿出来才发现三天前有个不认识的人给了她这封信,她开始没要理那封信只顾着上课,上到一半施盈觉得太无聊了,想找点事做,她想起了那封信,如是她把那封厚厚的信拿了出来看...
你好:莪叫吴逸朗,莪是和你同校的学生,不过莪快毕业了,在这学校这里,你是莪第一个喜欢的人,平时莪很少跟女生聊天,所以莪不知道要怎样跟你表达莪的爱意,也只好写了这封信给你...........当你看完了这封信以后如果你接受莪了,那请你加莪的QQ好吗,当然如果不接受也可以加咯,莪的QQ是XXXXXXXXX,24小时在线的哦,
施盈看了这封信后哭笑不得,她在想天下间还有比这人更傻的吗..
施盈回到家后和平常一样先洗了个澡,然后就找别的事做,她找了很久都没有事让她做,那她只好打开电脑上网了,她还记得那天给信她的那个人的QQ如是她就把他加了,这时的逸朗在发着呆,这时逸朗的Q有信息,他打开了,是一个女的加他,他很随便的问了她一句,你是??
施盈就回他,你是那天给莪信的人吗??信息回了比逸朗,逸朗一看到,是她,他的心情马上就好起来,他回了一句过去,你怎么现在才加莪,施盈说,呵呵不好意思,那两天莪忘记了有这信的存在所以就,现在才加,逸朗看了这个,才知道自己想多了,他又回了过去说:摁,那你意思是接受莪,还是??施盈看到了这个,她回了过去说,很对不起,莪不能接受你,逸朗看了又问:你有男朋友了??她看到了又说:呵呵没呢,逸朗看了,很奇怪的问:那你为什么不接受莪?施盈又说:莪也不知道,反正是不接受,不和你聊了,莪去睡觉了...
很快逸朗收到了信息,还没看完,她就已经下了,过了很多天,她再也没有上过,她是一个很少上网的人,因为她不喜欢别人吵着,喜欢一个人静静的,她的喜欢却忘了有这样一个人每天在等着她,不管是什么时候,他总是不敢把Q关了,生怕她什么时候来了他会不知道,一个星期过去了她还是没有上过,逸朗急了,就打开她的Q留言给她,好久没见过你上了,不知道是不想看见莪还是什么原因让你上不了网,可能你真的很忙,忙到连电脑都没时间开,呵呵莪很闲的,如果真的那么忙,可以让莪帮你吗,只要你愿意,不管什么时候,什么地方莪都会第一时间过来的...这几天莪很想你,不知道为什么少了你,莪好像什么也做不了似得,或许莪真得让你那么讨厌吧,讨厌到让你不想上线,这样好了,只要你上了,莪马上消失,不会让你看见,这样你可以放心上了吧,求求你上线好吗,莪真的好想好想你,没有你在莪只是一个空壳一个没有灵魂的空壳,那莪在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意义,难道你就那么忍心让莪承受这相思之苦吗...
两天过去了,她还是没有上,逸朗这两天无时无刻的在电脑前面,就是为了她...很快逸朗追她的事就在学校传开来了,施盈他们班的女生告诉施盈,他为了等你上Q好几天都没下Q了,他啊也真够傻的,她听了这事之后,她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把电脑打开,然后上Q,上Q后令施盈想不到是,她只是几天没上而已,竟然他留了这么多留言给她,,这时她忍不住,回了一句给他,你还真够傻的,莪不在就在啊,你也用留这么多东西给莪啊,逸朗看到她上了,也收到了她的信息,但他不敢回她,因为他自己说过,不会让她知道他在的,逸朗忍住了,没要回她的,等了很久她又发了一句过来,你再不回莪,莪就下咯,这时逸朗,什么也不想,就回了过去说,,对不起,对不起,,她看到了他回她了,,就说,你回莪咯,莪以为你死了呢,不过你在也好,可以让莪和你说清楚,你以后不必再这样了,你也不用那么傻了,莪是不会喜欢你的,不管你对莪什么事,莪也是不喜欢你的,你还是放弃莪去追别的女孩子吧,,他看到了这信息后,他不禁不觉得流下了泪,他回了这样的话给她,不管你对莪怎样,只要莪一天对你还有爱,莪都不会放弃你,如果你真的嫌莪烦了,那莪以后不会再这样了,对不起,这段时间烦着你了,非常抱歉,发完这句过后,她就下了,逸朗又留了一段留言给她,以后,莪都不会再烦着你了,也不想让你看见莪的存在,这样你也许会开心点吧,呵呵,只要你觉得开心,莪就已经满足了,尽管以后只能偷偷的在一旁的看你,偷偷的支持你,偷偷的想你,不过可以这样莪也很满足了,希望你以后都能开开心心的笑.........
半个月过去了,在这半个月里他真的没有和她说过一句话,不过楼下小区的公告栏那却多了一张纸,那张并不是废纸,而是逸朗每天在网上找来的笑话,再加上一些问题,这些问题都是在问她每天是否过开心,一天两天三天,逸朗一直在坚持着,一个月过去了,他终于支持不住病了,而且还病的不轻,医生告诉他,你不能再这么晚睡觉了,,而且一个星期不能对着电脑,不然你的眼睛就别想好起了,逸朗没有办法只好一个星期不开电脑,可是他在担心,如果一个星期不开电脑那莪不是做不了那东西了,这样莪之前的做的不是都白费了吗....
她还是和往常一样上学前总是去看看那公告栏,可是今天却没有看到那张纸,她在想可能是他昨晚弄得太晚了起不来吧,算了,晚上再来看吧,时间过的很快,就到晚上,她来到公告栏面前看了很久还是没有那张纸的存在,她很失望的回了家.....
我的渡口
父亲回来了,脸色并不好,有时候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整晚整晚抽烟,不发出任何声响。我想,或许是他的生意不顺利。
他看着我的眼神,平静得没有波澜的眼神,让我心凉。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我是个男孩子,如果我可以继承他的产业,他是不是就会对我好一点、再好一点?
从小,我顽皮,不好好学习,考试经常不及格,我想这样我父亲就会发怒,可是没有。他总是拍拍我的脑袋,说:下次努力。我看着同桌小胖脸上的巴掌印,就想:要是我爸也给我一巴掌该多好?
至少会让我觉得,他爱我、关心我、重视我。
可是从来没有。
也包括这一次,我拿了成绩单给他看,拿大学的Offer给他看,他点点头,再不多话。他还是抽烟,抽很重的烟,眉头紧皱。
离开他书房之前,我对他说:我要嫁给沈家其,我长这么大,没有遇见谁比他还要关心我。说完我转身关上房门,屋里没有一点声响。
我的眼泪流下来了,我的父亲,他以沉默表达了他对我的不屑。
我决定,离开中国之前,我要去看看长江。
我从来没见过渡口,我不知道所谓渡口是不是就是《边城》里那样:老爷爷划动小船,石头的河岸、竹的竿,悠缓水流里,一叶小舟翩然起程。
渡口,不是我想的那个样子。
当我真的站到长江渡口边的时候,我才知道,真的渡口距离江面极高远。要坐一种缆车,从高处而下,直到底部,缆车会停靠在渡船船舷边。而城市里的渡船也很大,在武汉,从汉口到武昌,我站在船舷边,看江里银色的月光。
终于的终于,顾美生,在你结婚的日子里,我看到了你的渡口,从此,我们中间,便隔了整整一个海洋。
2005年4月,我乘飞机抵达利物浦。9月,我和沈家其成婚。
和顾美生的联系有时候是电话,有时候是简短的明信片。我问他好不好,他总是说“还好”。
我怀孕了,沈家其那么悉心照顾我,尽管他知道,这个孩子是顾美生的。
我永远记得,在我去看长江的前一晚,也就是顾美生结婚的前四晚,在他的住处,我们抵死缠绵,只想把这一生都用尽。
他紧紧抓住我,抱得死死的,他喃喃地说:蔚蓝、原来你就是蔚蓝,你为什么不说,我说过我要见你的,我想我见到你就向你求婚……我订了求婚戒指,可是你不来,就只能给别人戴……为了你,我喜欢羡蒽,可是都不允许自己爱上她……蔚蓝、羡蒽,你们怎么能是一个人……
他闭着眼,狠狠地吻我,狠狠地在我身上留下蝴蝶样的痕迹。他吻遍我的全身,他的力气让我疼了,我流泪了,可是我还是不说话。他发疯一样冲撞,我感受着他在我体内隐忍的爆发,他一次又一次把我压在身下,好像要讨回这么多年我们遗漏的时间。
终于,他在我身边安静睡去。我穿上衣裳,最后亲吻他的额头,在清晨到来之前离开。
我知道,到了这个时候,我们谁都不能拒绝即将到来的婚礼,那么,惟有我离开。
这是我对父亲的补偿,是我替我的母亲,给我父亲的补偿。
这是个悠远而森严的秘密。请不要问我是如何得知,总之,我不是父亲亲生的女儿。
母亲在嫁给父亲之前,已经有了我。没有人知道我的亲生父亲是谁,那是母亲咬紧牙关也不肯说出的名字。最糟糕的是,当母亲自己发现我在她体内的时候,除了引产就只剩生下我这一个办法。
就这样,外公将当时还是他下属的父亲招赘为婿,要给母亲和没有出生的我一个见得于人前的名分。交换条件是:子公司的控股权,总公司的董事资格。
本来勤奋上进的有为青年,顷刻间看见了希望。只是一转身,看见妻子的时候,满腔愤恨。那年那月,父亲是爱我母亲的,开始时候悄悄的爱,后来,是恨恨的爱。
母亲生下我就死去了,父亲看到我的时候,会想起他这一生爱母亲,却未曾得到母亲哪怕一天的爱。
有时候,父亲会想起他乡下的妻子和从来没有见过面的儿子。他就像旧戏里的陈世美,因为我的长大,而愈发想念他为了进城而抛下的骨血以及传人。他辗转地找,他每年都要去四川一个月,其实是因为他每年都要去南方找自己的儿子。他终于找到的时候,发现他已在大学里读研,即将毕业。
他亲自到大学里招聘他,给他最好的职位,引导他做出让人艳羡的业绩,并为他指定一门可以受用终身的婚姻。他安排好这一切,最后一次去四川,是想祭拜前妻的亡灵。
他并不喜欢我染指他辛苦扩大的基业,所以对不起,顾美生,我永远不可以嫁给你。
利物浦的街道很老旧了,人也很少。每年披头士纪念月和马修街音乐节的时候偶尔会看到来自全世界的乐迷和摇滚爱好者。然而除此之外,这里只有安静的港口、长着青苔的砖墙、古老的酒吧,时间慢得像要凝固。
我喜欢,在这个慢慢的时间里,慢慢地,回忆那些年少时光。在这样的回忆里,我的小女儿她一天天长大,她有黑色的头发黑色的眼睛雪白的皮肤,她梳童花头、穿格子裙子的样子真好看。
我竭尽所能要补给沈家其一段爱情、一个家、一个属于他的孩子、一份真实可感的温暖,然而我知道,在我心底不能言说的深处,永远藏着关于小女儿的秘密,关于顾美生的渡口,以及郭羡蒽的蔚蓝海洋。
顾美生,我在你遥远的天边,我们的女儿,她叫沈美蓝。
美蓝,就是说:她是顾美生的渡口,也是郭羡蒽的蔚蓝海洋。
我是一朵山花
有人采了山花,插在瓶里。可是,他采不回丛莽和原野。我就应该是那朵属于丛莽和原野的山花。
我会伤害人吗?
有过那么多的朋友、同学。我喜欢他们,他们喜欢我。可是我却害怕这份美好在瞬间消失,于是我选择了沉默。有时我也怀疑,这种沉默会不会伤害人呢?
记得有一段时间,每天除了上课,我整天都在图书馆。特别是晚上关门的时候,每次都走在最后。一位男同学,注意我很久了。每次他都"有意地"早去,占两个位置。我想,他放衣服的那个位置是为谁占的呢?可我总是好象完全没感觉到这些,总是自己去另找一个位置。
大概我是一个自私的人,我不愿意放弃自己的这份"自由"。找位置,这件得由我自己来做,我为什么要定在你为我规定好的位置上呢?你为什么要为我安排一个位置呢?我知道,你也许是善意的;不,我不怀疑你的善意,但我还是得自己寻找。后来我不免也想:一种善意会因此而受到伤害吗?
这个一直为"他自己"找两个位置的男生,英俊而潇洒。我还能回想起他默默地在雨中等人的样子,在图书馆门前。
许多的诗行,就这样默默地在雨中、在书桌旁流过去了。
有过一场雨,在黄昏。我穿着一条长裙,在夕阳下走过。一群男生吟起了一首诗——"独自走在
悠长的雨巷
希望碰上一个
跟我一样
结着愁怨的姑娘
她有丁香一样的美丽
丁香一样的芬芳
独自走在
这悠长的雨巷……"
好象是戴望舒的《雨巷》。
也是我们的雨巷。我们相视淡淡一笑,在夕阳中,在夕阳的雨丝中。
不想承担责任,不想承担义务,只想别人来"供奉"我——我是这样自私的人吗?
我需要一份自由。让我的诗行像雨丝一样飘落吧,那么自在,轻盈。
也许我需要许多朋友。我需要自己供奉自己。我也会供奉别人,远远地,也很近,很近很近……
然后又在不经意中,告别他们。
这样,也许我们都将无怨无悔。
再考虑一下如何告别自己。
递条子是大学里司空见惯的事。一种东西太珍贵了,就害怕把它打碎,或者捻碎。异性递来的纸条就是这样。一张纸条递到你的手中,心不会跳吗?我是有过心跳的时候。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捧着一个花瓶,生怕打碎了。——看来我得学会如何告别我自己了。我捧着的好象不是一张纸条,一个花瓶,而是我自己。
我其实也害怕伤害他。
爱是美丽的,就如我捧着《圣经》一样。
玉兰花开的时候,大概是九、十月份。洁白的玉兰花,这样开着,我记不清她的季节。但我忘不了她的风采和美丽。玉兰花开的时候,满树的洁白,满树的花束,一片叶子也没有。她不需要什么陪衬。
有人会觉得这似乎有点孤傲吧。
可我只感到她的温柔沁人心脾。
我喜欢玉兰花,我喜欢她的纯粹,洁白无瑕。
校园的夜晚是好的。
晚自习以后,到操场去,要经过一段树林,月光写在地上,秋天里,我踏着落叶,独自来到我的树林。有时候我会在这里来回漫步,好象置身于原始森林——一头野兽从前面走来,看我一眼,又没精打采地走它的路。风开始咆哮,树叶便亢奋起来,拼命地呐喊,像排浪一样从头上滚过去,滚过去。这时候,有巨蟒从山头跃下,如同狂飙从天而落,呼啸着冲过密林,声音震耳欲聋……这时候,校园的灯光灭了。
校园的树林,只有稀疏的几棵而已,竟让我如此地流连。
我的好多的诗歌都诞生在这里,诞生在校园的夜晚里。
饭可以少吃,书不可以少买。一本自己喜欢的书,当时不买,也许就会留下永久的遗憾。想想我有些什么瘾呢?看踢球,喜欢,但是没瘾。打球、跑步、唱歌、跳舞、游泳,滑冰,看电影……我都喜欢,但是不上瘾。我还喜欢烧饭做菜,这方面还颇有几分天才,没见过没吃过的菜,初次动手,就可以做出很好的味道来。有时候我做的美食让人吃上了瘾,以至于纷纷鼓动我办一个食品厂。我也煞有介事地筹划盘算了一番。可是随着岁月的流逝,有两只小船固执地浮上我的海面——读书和写诗。
读书上瘾,写诗也上瘾。
想来想去,就这两个毛病。
这两个毛病发作的时间往往在晚上,因为白天常常不得不为学业或者生计而奔波。
脚踩着两只船,驶向我的海面,我的彼岸。
海面无限辽阔。
彼岸只有一个。
也有忧伤的时候。
一个人呆着,是我所喜欢的。这样我就可能读我想读的书,写我想写的诗;这样我就可以不去谈衣服、吃饭,不去谈这个朋友如何,那个歌星怎样。
忧伤是美丽的。一个人静静地呆着,怀着几丝忧伤。——拒绝了别人邀请,而当一人独处时,心里却又想:我为什么拒绝他们呢?
我喜欢在你不知道的时候来到你的面前。
又在你不知道的时候消失。
然而,忧伤的干柴,燃成诗的烈火,把整个宇宙染得彤红。
很早就喜欢泰戈尔,还是读中学的时候。后来,一个个的诗人向我走来,雨果、歌德、高尔基、鲁迅、李白。李白的《将进酒》我读了很多遍。
中学的第一篇文章就是一首诗,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又好象一个偶然。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大唐的诗圣,大唐之音,离别我们很久了,可我自己反倒像一个大唐人,离他们很近……我可以触到他们的双手,闻到他们的气息,跟他们一起在树上、墙上、船上,乃至地上题诗。读到李白,感到中国的诗脉不可能中断,因为此刻她正在流在我的血脉里。
王维占据着诗坛的一个王位;苏轼也是我的好友,我想,我大概记不清跟这位老乡醉过几次酒了,我很想把他介绍给徐志摩。这个想法从何而来,恐怕我是永远也搞不清楚了。我现在就去找这位徐兄。
我要把徐兄的《再别康桥》念给苏兄听。
轻轻地我走了
正如我轻轻地来
我轻轻地挥一挥衣袖
不带走一片云彩
我之诞生在南方,显然就是为了看南方的竹。
外婆家的院前有一丛竹,院后也有。我的大学就从这里开始。我和表哥在这所大学的校门前照了一张相,那时候我三岁。我外公开的课叫《爱经》,他是最宠爱我的一个,一位教授,因为他每次回来都要给我带一个月饼。
幺姨对我说——外公对你这么好,你长大了,会不会孝敬外公?
我说:会的。
去年春节回家看外公,外公已经快九十岁的人了。我买了很多东西给他,那些竹子还是那么葱翠欲滴。
大学毕业,居然又在紫竹墙外租到一间房子。
天公这么宠我。
哦,葱翠欲滴的竹,坚硬如钢,柔韧如丝,虚心如斯,如今我是早晚和你相伴,夜夜与你厮守。
校园该是人间的一片净土。
进校园的时候,我看见校园的门;毕业的时候,我已经找不到校门。
校园的净土在我的眼中扩展,扩展,一直扩展到看不见的天际。在天际的去端里,我看见老师们一个个走来,一个人走来,我就要迎上去。
霞光沐浴在我身上,我的身子变得轻灵。
我当感谢一个好老师,一本好书。因为仅仅一个,一本,往往就足以改变你整个的人生。呵,校园的图书馆,我的庙堂,我的神殿。
我曾经每天都去朝拜那个圣地。一进到那里,我便将一切全都忘记。
时间在此刻停止
空间在这里展开
生命在这里诞生
山花开在崖顶,那么美丽。
为什么灵芝不长在平凡的地方?
有人采回了山花,插在瓶里。可是,他采不回丛莽和原野。山花是属于丛莽和原野的,我就是这样。
人的花瓶在屋里,上帝未免也太过奢侈了,人怎么消受得起如此的美丽。
可是,人好象也是来自于丛莽和原野,记得老师这么说过。
做一朵山花,多么好。
永恒的海欧声
你已把我遗忘了?
不然为何会杳无音讯。
是否
你已把我珍藏?
不然为何微笑总在装饰
我的梦
留下绮丽的幻想
所有美丽的祝福,诚恳的诺言
已被悲凉的秋雨
打落得七零八乱
当我泪眼朦胧地在包裹上写下收件人的名字时,心境是那般黯然无色。我亲手封锁了我自己。我把一颗失落已久的心伴着那个仅装有十八个信封的包裹一同寄了出去。每一个信封上都是用同一种熟悉的笔迹写着我的名字。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如此尘封了。从邮局出来往回走的路上,思绪飘得好远好远……
天空中,一只受伤的海鸥,发出悲凄的叫声,孤独地掠过……
远方的"大哥"啊!你是否能听到遥远的天际传来的凄声;你是否能看到一只与海天为
伴的精灵跃过港湾?海鸥飞去,去去去向何方?带着满身的伤痕,含着风泪低低飞翔。飞累的海鸥再也看不到休想的港湾?你在在在何方?
"大哥",哦!不!李老师,你不是说过你会终生铭记我在校实习的三十多个朝朝夕夕吗?你将永远记得一只能歌善舞、文笔飞扬的海鸥吗?你在学校歌咏比赛中为我摄的那张相片我保存得相当好……站在指挥台上挥动着双手的样子,你说我很像一只奋展双翅的海鸥。我一直渴望自己能像大海上勇敢的海鸥那样,自由地飞翔,勇敢地搏击风浪。可现实的我与那些"白色小精灵"相比,还差很远很远……
虽然你在我们学校实习了一个月,由于你当时不分在我们这个班,我们见面的机会仅有的两三次。使我难忘的是离别时的那次见面,你和你的"学生哥们"热情地抱在一起,眼圈红红的。那样子像一个淘气的"小学生"。当你走过来和我话别时,那双忧伤深邃的眸子深深地印在了我的心底。列车把你们载走了,夕阳把我们送行的同学的身影拉得好长好长……
通过"信鸽传情",我们成了一对无话不说,互助互励的兄妹。当时作为一名大三学生班长的你一直是我学习的榜样。你有理想,有志向。你对我说,"海鸥妹,你的信总促使我去看一遍二遍、三遍,尤其到了周末,抑或孤独的时候,我就把你的信一封封翻出来,独自尽情欣赏。喜欢听你谈学习,谈生活。让我一次次又回到中学时代。当我在学习中受到挫折,失意的时候,只要一想起你说的话,就会勇气百倍。考研究生是我新的目标,大学是我的驿站……"你还说,"海鸥妹,读你的信,就好像在读一首清纯无比的诗,极有文采。你能刊登那么多的诗歌、散文,我愿与你同享欢乐。"因为有你的鼓励,我的诗歌、散文像天上的星星一样闪亮闪亮。现在,似乎没有写作的灵感。即使在烦闷忧郁的时候提起笔在纸上胡弄几笔,每次也只能写出属于废纸篓的文章。大哥,你的信是我的精神支柱,给了我学习的力量,前进的勇气,尽管你的信偶而也让我飘飘忽忽。你曾对我说,"海鸥,不经意的萍聚,留下了许多美丽的诗篇和真诚的期待。万水千山的阻隔,挡得住深情的注目,却无法阻止心灵的共振。海鸥,你不是会飞吗?我也会飘呀。愿我们化作流星,在天宇中重逢……"
知道吗?大哥,看了你的信,好几天心里都是月朦胧、鸟朦胧、灯朦胧、人朦胧的感觉。不知道什么原因,分配工作后,你的信廖廖无几。你也曾对我说,"海鸥,原以为我有了工作,就有了自由,可是一旦投入工作后就再也脱不开身。面对一双双求知的眼睛和大堆考研资料,我无法静下心来跟你长谈……"那时我为你拥有坚定的事业心而更敬重你。知道吗?
有一次你告诉我你任教的班级在全校首屈一指,并请我飞过来看你教室墙上的奖状时。正看信的我禁不住欢呼了一声,引来了周围同学惊异的目光。还记得你写给我的最后一封信,你用最动情的笔向我坦露了两年以来的心声时;我茫然不知所措。加上高三学习的紧张和父母那殷切期待的目光让我毅然作了拒绝。从此你再也没给我写过信。尽管我内疚地向你呼唤过,但放飞的信鸽都被暴风雨打落得支离破碎,没有半点回音。望你理解、原谅的心日益灰黯。曾期待会出现一个惊喜,可是三百多个日子淙淙流逝,那十八个信封还是那么静静地休憩在我的"保险箱"里。
就这样,我把一颗失落的心伴着包裹寄出去了。心海已渐渐平静。带着落榜的心伤置身于这座以山水甲天下的桂林城,开始了我新的追求,新的探索。我立志要挥洒一地热血拼出自己的事业。
——夜幕低张,海浪喧嚣嚣,深蓝的海面上,一只孤鸥在飞翔,飞飞飞,飞向何方?
我的渴望
我不清楚我定会干什么,我只有一个青春的生命在友谊里呐喊几声:
渴望人与人之间多些纯真的友情
渴望一切仇恨与邪恶的雾都在阳光下消散
渴望一切愚昧与无知的阴影在黎明到来时都消失
渴望一切生命都象自由的小鸟欢乐无忧
渴望一切日子都象新日初升,温柔有情
我渴望,渴望……
过去是辛酸的,今天都又是这样惆怅不止。因为年轻与单纯而带来的痛苦与回忆,却如今却随着时间一道长大了。而我的灵魂却还活在往事中,永远不会长大。那一天我痛苦地流了一串串泪水,看到了打湿的青春。也许在那时被泪水洗亮的眼睛会看到一孤彩虹,于是我咬紧牙关,甩开步子……脚下的路一步步少了,少了。最后回过头去,用微笑看一溜溜的足迹。
一轮幼小的太阳从我晶莹的眼里升起,一个缩小的宇宙在我**的心里登陆,一个变涸的哲理会从我笨拙的舌吐出:真试拥有灵魂,追求拥有痛苦,唯有灵魂才算真人,唯有痛苦才懂得欢乐。但这毕竟是"也许"。
也许是缘份,总之,我有许多尴尬的性格。
于是有一系列"总是":总是锋芒毕露,总是淡漠孤僻,总是喜怒无常,总是喜新厌旧,意是忧愁太多,总是丢去了才知珍贵,总是把人生看得过分严肃……混帐的性格决定了我总是惨兮兮的命运,然而,还得活下去。因此,那结果大家都一样。
不知天高地厚也许是我最大的不足,其实又有谁晓得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大概只有天地自己知道了;我致命的"毛病"是不懂得装饰。其实,又有谁知道这个世界为什么需要装饰。
我去过一段平坦的路。可象一千人不是黑白分明那样,我是一个多种矛盾交织的"怪胎":青春贫血而又严重缺氧,心灵懦弱而过份敏感,感情偏激而又理智不清,害怕平庸而又无惊天动地的才气,蔑视功名而又忍受不了寂莫;自尊与自卑,单纯与复杂,或熟与幻稚……一对对缺点在我身上奇迹般地排列着,注定了我的路很艰辛也很漫长。
因为经过一场风暴就怀疑清澈的湖水,就怀疑真诚的相视,这是刚吐了我乌黄的嫩真的脾性。他们是囿在自我笼中的小鸟,不相信蔚蓝的天空上会有白云轻飘。
只有信任才有真诚,只有信任才会通黎明。
信任可让山涧的小溪奔向大海,信任可使清高的白云泻下春雨,信任可使沙漠吐出新绿,信任可让你的渴望变得满意。
要学会信任,信任别人也是信任自己。
信任是你们引航的标,破雾的箭。
细雨蒙蒙
突然间,那盏金黄灿烂的大灯转暗了,幽暗的气氛里,第一滴雨像珍珠般掉落,然后无数的雨珠串连成线,压抑着飞扬的灰尘……
虽然雨的步态轻柔,你仍然听见它清朗的色音带着金属韵律的步音;当众弦俱奏了不停这般淅淅,又是这般飘逸,总是有再现的时刻,总会有再来的晨光,可我心中的小雨还会再来吗?重新洒落的星星点点,重新回忆的绵绵依恋,双手接住了一滴小雨,还是你吗?是你就应记得我,你曾飘落我的头上,也曾轻轻地抚摸我的长发,无限柔软,几多温情,你曾轻轻吻遍我的脸,那么漂渺,那么颤抖。
好象为了补偿那虚虐的时光。没等我回应,你就匆匆地无声无息地走了。恼人的小雨,唤起我的爱后,你却无影无踪了。我需寻觅,挖掘、抚摸、亲吻。为了获得一个真实的你我祈求上帝,再让我飘落一次。
远古以来,亚当和复娃的同类就有一种不可转让的天赋,何况这些在象牙塔中受过现代文明洗礼的精灵。
你我他,心中一直都存在着似是而非的概念。这就是:即要符合学生角色的传统性,又要超越和创新——拒绝传统角色;既要打破文化传统积淀而成的刻板印象,又最终彻底战胜这种刻板印象所带给知识青年的偏见。
岐视。他们简直就是"
伊壁雄鲁夫缝金的神。"心理上的矛盾必然引起行为上的失衡。对于他的,眼前虽然是"春眠不觉晓"。但并非"处处闻啼鸟",他面对着任何时代从来未有过的危机与挑战。
"他是亚当的!"在学生这样呼啸起来的时候,一般不沉默,不失落魄的波澜**漾在他们心中。抗争的呐喊,自暴自弃的心灵,严峻而深沉的思考,若涩而斑澜的伤怀,通过这些大学生灵魂的沉淀,净化和消融——流露出来。
亲爱的,我爱你
“他不接我电话!我不知道我哪做错了,呜……”小白哭着对好友灵灵说。
“恩……没事的,他可能很忙……”灵灵明白宁宁不接电话的原因却不知如何安慰面前这个已哭成泪人的小白。
“你知道他在忙什么吗?”小白盯着灵灵,她那充满泪水的眼睛又红又肿,她哭了好多天了,每天拨宁宁的电话都只的“嘟嘟……”的声音。她给他设的《老鼠爱大米》也听不到了,她开始学会“下雨”了,她开始每天打那个只通却无人接的电话,她总是怀疑自己是不是拨错了号,先是响一下,然后又挂掉,接着又拨……13583237520,真的不对吗?想想自己的手机号:13583237521。这两个号是他们好不容易从两个不同人的手中花了两百块人民币买到的。当时心痛那一个月的零食费,两个人经过了很长时间的思想战斗。最后还是买了,那种开心是无人可知!一个月的零食没了没关系,和亲爱的有一种爱情的象征,比任何东西都好“吃”。
“我说也许……小白,我不知道啊!”灵灵不敢看好的眼睛低下了头。
“你刚刚明明说的是可能,现在怎么变成也许了?”小白神经质的大喊道。
“你这是怎么了?你就不能干点别的?你想想你还有多少事要做?马上要做毕业答辩了,论文你写了吗?简历不做了?工作不找了?成天抱着个破电话打、打、打。你就没有别的事可做了吗?我真的不好意思说你。有了爱情能当饭吃吗?不要太天真了,想想现实,要面对现实。别成天对着灵灵大叫,她不是你的出气桶。你自己的事情问你自己去,别人怎么会知道?都21的人了,你以为你还是小孩子吗?快擦擦吧!”乐乐一口气说完这些话,她怕一停下来自己会心软的说不下去了。看到小白的样子心里痛痛地,但还是用最毒的话来中伤她,以毒攻毒不知道在小白身上能否出现疗效。
“……小白,明天去办公室领你班的资料啊!”隔壁班的小琴把头伸进宿舍,看到这个气氛也就没有久留的意思。话一说完说溜了。
“我去教室了!有事给我发短信。”灵灵走到小白身边轻轻地说。
小白呆呆地站在那。所有的人都走了,只有她没走,一直站在那,她的泪干了,眼却一直红肿肿的……
“报告!于老师,我来拿我班的资料。”小白朝着正在喝茶的美女老师走过去。如果在平常,小白一般都会亲亲的叫:“美女,我的资料来!”可今天……
“你怎么了?三天没见到人影,去哪了?怎么不请假?代课老师都把你名单交给系主任了,你是不是不想毕业了?我不找人叫你,你班不会有人拿资料是不是?都不想毕业了?”美女老师把所有小白出现的弊端全盘托出!当然,有她在,还是有解决办法的。
“我拉了三天肚子,现在身体还虚着呢。我错了还不行啊!你小声点,这么多人。”看着人进人出的办公室,她心里很紧张。
“看你,怎么都这模样了?历害不?吃药了没有?”美女老师大声的说着。她好像想让所有的老师都听到,她最疼爱的学生只因为生病才没请假的。
“嘿嘿……好多了,我名单上去了?”小白已经基本恢复了从前的样子。
“快补个请假条吧!我给你签字!你就跟主任说跟我讲了,我给忘了,知道不!马上送过去,没事的。”看看她那虚虚的外表,同时也欺骗了美女。还好都骗过了……
一直都好忙,忙着上课、忙着写论文、忙着答辩……小白像从前那样和乐乐、灵灵他们开心的过着大学最后阶段。可是每到周末小白总是一个人去海边,一呆就是一天。回到宿舍的她身体冰凉凉的,眼红红的,现在她的眼不肿了,却瘪瘪着。灵灵和乐乐痛在心里,但又装作没看到,对着她嘻嘻哈哈说今天去超市,为了换礼品两个人花了一百多,最后拿着票过去换了两个碗。两个人晕了,笑到现在。
“你们真是两个白痴加三点,也不去问问,要是有我在你们肯定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小白拿着一个大碗哈哈大笑起来。
“谁知道来,我们听说有锅的。电饭锅啊!谁知道是两个破碗。”哈哈……笑声音不断,暂时的忧伤也没有了。
夜里……
“灵灵……”小白沉默了。
“恩?”灵灵从“二楼”把头伸了出来。
“他好长时间没来上课?我去他们系问了……马上要毕业答辩了,他怎么……”小白看着墙上的他笑的那么帅。他们在足球场照的,她喜欢他踢球时的样子,帅帅的连同其他女生都会为她尖叫。她却一点也不生气。她巴不得全世界的女孩子都喜欢她的宁宁……她很乖,很可爱,很调皮,宁宁每次都会在足球场抱着她,对她说:亲爱的,我爱你!
“不会有事的。应该请假了吧!你不要多想了。”灵灵抬头看着对面的乐乐,眉头皱了一下。乐乐对着她摇了摇头。这些动作小白都没发现,她一直在看他。
“他手机停机了,我今早上打不通了。中午我去给他充上钱了。”她哭了。她怕连最后的联系方式也停止了。他们认识到现在,都没有互相告诉对方家里的电话。因为他们有爱情手机……
“不要多想了,明天要答辩了,过了答辩,就要考试,忙都忙死了,别想了早点睡吧。”小青把宿舍的灯关掉了。
灵灵和乐乐两个人都已经是泪人了,她们都轻轻的,无声的……怕她听到。
三个人顺利通过答辩,开心的都想插上个翅膀飞到天上去转转了。三个人去了海边,对着大海大喊着:好开心啊!蓝蓝的天,在对她们微笑;蓝蓝的海,要为她们启航;美丽的海鸥,在为她们歌唱。一刹间,世界万物都为她们而存在。
“亲爱的,你在哪里!”小白泪雨又下……
“你会见到他的,我们发誓!不过要等考完试,你得答应我们!”乐乐给小白擦着眼泪。
小白呆呆的看着这两个朋友,她们……真的吗?她愣在那里!
其实她们俩个已经快要忍不住了,泪也轻轻流下来……
“对不起!”两个人一起抱着她大哭起来。海浪的声音把她的的声音淹没了。谁也不知道这三个女生抱在一起是笑还是哭……
小白再也没提起宁宁,直到考试最后一门,小白提前交卷走了……
医院!小白从小就进过一次医院,她发高烧,很历害。爸爸用胳膊夹着她,又是挂号又是买药,最后要打吊瓶时,她哭了,她害怕。死也不打。后来她说:“爸爸,你拭拭,我头不发烧了。”爸爸拭了一下,的确不怎么烫了,就让医生重新量了一**温。最后医生的话“救”了她:“不用打了。退烧了,回去吃点药,多喝水就行了。”从那后她再也没进过医院。
拿出手机看着宁宁在她发了500多条短信后回的一条短信:中医院三楼317室。考完试再来。站在大厅里她眼泪一下子止不住了,她有点晕,楼梯,楼梯在哪啊?
“小姐,需要帮助吗?”一个护士看着这个可爱的小女生两泪汪汪的,关切起来。
“对不起!请问。楼梯在哪?”她急切的问。
“你顺着这个走廊往前走,第一个入口,左拐就是。”这个护士奇怪地看这她。
连谢谢也没有,她就朝护士说的那个方向跑去,她怕一下子路又没了……一口气跑到三楼。她习惯性地往左拐。322、323、324……她顺着一面看。又把头转到另一边:307、306、305……要往回走。她回过头去跑着找317。
317室。她看到了,可她呆呆地站在那里。好看了看时间,还在还不到考试结束时间……门开了,一个中年妇女走了出来,虽有点胖但看起来不难看。
“你是小白?”那女人把她拉到一边。她是宁宁的妈妈,在儿子的钱包里,见过她的照片,妈妈对儿子说的第一句话是:我喜欢她。儿子很高兴。妈妈说:“我并不是因为你生病才这样说的,我看她很可爱。但有一个要求你要答应我。”儿子看着妈妈:“说吧!”
“住院期间不能和她联系,电话不能打,短信不能发……能做到吗?你一出医就可以带她回家。”妈妈真诚地看着儿子。
儿子同意了,一直以来他没有告诉小白家里的电话是因为妈妈不准他在学校谈恋爱,进大学校门时已经有言在先,他没有理由回绝妈妈。但他感谢妈妈,她并没有反对……三个多月了,三个多月他一直看着手机不停的响,不停的有短信发来。看着短信他泪也满满的。他从小胃不好,到现在已经有三分之一的胃坏掉了,医生说要切,一定要切。妈妈让他快去切。只有小白不知道他胃不好,常让他带自己去吃肯肯和麦麦,而且还要辣的。她曾不知道,他是因为她喜欢所以才吃的,她也不会知道,每当他胃疼时,他都会把她抱紧,他怕她看到自己脸上那难看的表情,而且他总会轻轻的说:亲爱的,我爱你!
富有而高贵
第二天我没有听地佑的话好好呆在家,我到他们工地去了。我看到一个穿着考究的少妇站在地佑的身边,一起看着图纸。我从背后抱住地佑,地佑用力推开,小声说,公众场合注意影响啊。以前他不是这样的,只要在一起,他都喜欢我粘着他。那个少妇抬头,研究性的打量目光让我浑身不自在。最后她伸出手,和我握了握,“你就是丁丁吧?我是地佑的合作伙伴,我叫阿研,叫我研姐吧。”“是,是,是,丁丁,她是研姐。”地佑不对劲,可是我说不上来他哪儿不对劲。我还是甜甜的叫了声研姐。她说有事要办就开车走了。地佑沉下脸,表示对我的不听话而生气。小刘和其他几个人,停下工作看着地佑,地佑回望他们一眼,才和我说笑起来。我问地佑,阿佑,你好像怕小刘?地佑失笑,什么话?老总会怕手下?
晚上那个研姐请吃饭,说是为我洗尘。我很傻,是吗,狂猪,我竟然去吃自己爱人情妇的饭!地佑和他的队友都在,那个女人确实是富有而高贵的,她的一切我都比不上。我从来没有见过地佑在酒席上这样一本正经的样子。去洗手间时,听到小刘的声音:“不管你和那女人一起的目的是什么,但是不能让嫂子知道,不能伤害她。”“哎呀,知道了,我爱的当然是丁丁,我只是利用那女人的钱而已,这你们应该知道啊。”想起几次半夜,地佑的手机曾经有娇柔的女声接过“喂?”的问我,然后地佑着急的对我说那是他的旗下女歌手。水龙头哗哗的流水声掩盖了我的哭泣。
10分钟后,我补了淡妆,笑如春风的坐回席上。我向那个女人敬酒,说谢谢她一直照顾我的阿佑,我向地佑敬酒,说谢谢他为了我一直奋斗。我向小刘敬酒,说谢谢他一直尊称我为嫂子。我向每一个人敬酒。地佑有点气急败坏的过来抢我的酒杯,我抱着他,狠狠的吻他的唇。在我醉倒之前,那个女人脸色阴沉的离开了。整整一个晚上,地佑都坐在床前不停的抽烟,叹息。爱与欲,一定翻腾得很厉害吧。我的阿佑。
“丁丁,喝口水,别说了,咱不说了啊,安静下来,过去了啊。”狂猪端来一杯水。用地佑用过的杯子,上面写着他的名字。因激动而四肢**的我,在狂猪的安抚下慢慢平静下来。“不,我要说,狂猪,让我说完,让我把它清理出来,我就会好了。”“那我抱着你,慢慢说。”
我跟踪了地佑。在一所别墅前,我看到信誓旦旦说只爱我的男人,拥着酥胸半露的阿研,有说有笑的从她的小车上走下来。阿研的脸上洋溢的幸福,是那么熟悉。那是一个女人沐浴在爱情中的流光。这个独守空房的女人是真的爱我的阿佑。而阿佑呢?
花园小径里,阿研双手缠上了地佑的脖子,身子如蛇扭动。地佑伸出手推了推,她缠得更加紧,嘴凑上去,然后地佑的唇低下去……
“不――不――”我凄凛的长嘶。
阵阵浓烈的红花油味道,辛辣而刺鼻。睁开眼睛后,一张发青的女人的脸映在我眼前,焦急而惶恐。“丁丁,你终于醒了,擦掉整整一瓶子的香港红花油啊,谢天谢地!”
我在我的爱人的情妇的别墅外晕倒了。我被我的爱人的情妇救醒了,是否我应该感激她的善良?地佑坐地板上,握着我的手,把头深深的埋进他自己的手中去。良久,他抬头,含着泪光,“丁丁,对不起,对不起……”我呆呆的望着他,再望望他身边这个艳丽的女人,不哭,不叫,不闹。“丁丁,你说话,你说什么都行,别吓我啊?”地佑开始摇晃我,尝试拥抱我。
“你是谁?你又是谁?我是谁?我在哪?我不认识你们。”如此的平静,我好像面带微笑的问。地佑说:“丁丁,我是阿佑啊,你的阿佑。你是我的乖乖丁丁。”
“不,你胡说!我不认识你们!”我跳下沙发,扯过我的背包,冲出大门。从来不知道,我的跑步如此有天份。这个城市那么大,那么陌生,我在街上逛啊逛啊,没有停息。累了,我就在街边蹲下。隐约记得吃了许多臭豆腐,然后肚子痛,然后跑到一个小公园的水龙头疯狂喝水,呕吐。一个街道办事处的大妈硬是把我送到医务室,我在那躺了一晚上。他们问我是谁,从哪来,我目光呆滞,只懂摇头。在民警叔叔到来之前,我就溜走了。
“丁丁,好孩子,我知道,我都知道了,咱真的不说了啊。”我问狂猪,在那个城市,在我知道一切后,为什么我没流过一滴泪?狂猪说,那是因为你始终不敢相信不肯面对,你的心死了,连寻死的意识都没了。
一个女人,用她的整个青春乃至整个生命,去滋润、去守候她的爱情,最后发觉那是一个骗局,一个笑话,要如何面对?我终于相信,爱情有时像一个杀人不见血的刽子手,于无形无息中,就把人置于漆黑阴冷的地狱。狂猪,你明白吗?正是因为我领略过天堂过的绮丽,才会如此寒切入骨。于地狱游**间,抓一个小鬼来问:“我正值妙龄,如花绽放的年华,何以坠落这般境地?”小鬼斜眼窥我,嘿嘿的冷笑一声:“无他,谁让你相信爱情?”
狂猪,只为了一个信仰,我便粉身碎骨。这是为什么?
人所有不快乐的根源,在于得到的与期望的不相符。狂猪说,丁丁,你是个天生禀赋的女子,你有常人无法想象的能力,你会成为这个世纪最瞩目的文坛新星。
狂猪把手提电脑递给我。从现在起,你可以为自己写作了。
我破涕为笑。我知道我已经痊愈。狂猪说,再做一顿漂亮的广东菜吧,明天我送你回家。看着我的背影,狂猪幽幽的说:“曾经,有一个女孩,她为我洗手做过羹汤。”我转身,“那,她呢?”“她嫁了一个非常有钱的港商。走了。我就回来种田了。只有土地,才是我最后的依托。”我想说,狂猪我不想听故事,不想用你的伤痕来安慰我的伤痕。“丁丁,她――叫阿研。”
我捂着肚子大笑不止。狂猪也大笑不止。我想起了我的冰凉的小脸贴在地佑的小腹上,对他说:“阿佑,你知道么,你是丁丁今生的宿命。”
我想我是应该走了。我的吊带长裙子,在秋日午后的宁静村庄飘过时,再也没有**。我兴高采烈的叔啊婶啊爷啊姑啊的招呼,他们回我“娃妹子好哩!一路顺风哎!”从仲夏到秋凉,有一些东西恍然隔世。
南归的客机上,望向机窗外的蓝天白云,妈妈慈祥的脸蒙胧浮现。我向她招手,妈妈,我终于找到回家的路了。
怜香惜玉
还是黎莉首先打破了平静,来,我们坐下来商量一下。好,好,我连连答应。我有个建议,我常听人说出山的办法最好是绕山而行,你看如何?哦,我沉思了一会说,不行。她睁大了眼睛看我。我严肃的说第一时间是问题,第二这样没目标的绕下去是我们的饮食问题。恩!她点了点头,那你说该怎么办?她急不可待的问道。我倒有个冒险的办法,我笑着说,我们去爬山,我们站在最高处就会看清方向。只见她微笑着对我挑起了大拇指。
于是,我们就开始登山,说实话我还可以,可她就难了。看她吃力的样子我有些怜香惜玉,我说我拉着你。不,我能行。好很坚决啊,我为你鼓掌,我说,你还记得鲁迅说过这样一句话,这世上本没有什么路,走的人多了自然就成了路,来我们就开出一条希望之路吧。她微笑地点了点头。看着她迈开步子,我的步伐更快了。喂,你要丢下我吗?她在身后大喊。没有,我唯有放慢脚步。当黎莉的脚步在长白山路上清脆而有节奏的歌声之时花色裙摆也在不停的摇曳,我的心也随即与她的步伐跳个不停。黎莉优雅的走路姿势和淡淡的装束使我平静了那颗飘浮于半空的怦怦乱跳的心,我偷偷地注视她的眼睛,是那么纯净而澄澈,毫无虚掩地展示出她作为一个南国女孩的光彩和魅力,有着与众不同的优雅的姿态和温柔如水的表情。可女人终究是体力上不如男人,渐渐地,黎莉脚步越来越沉,我伸过手去拉着她,这一次她没有拒绝。
走着走着,她真的越来越沉,我的知觉告诉我。她有些支撑不住了。来,我也累了,我们小歇一会,你看那边有块石头,我们就坐那里吧。好,我们再吃些东西,于是我拿出仅有的几根火腿和水,摆在她面前,来,我们可以用膳了。她说你好幽默啊,这个时候还念念不忘幽默。哈哈,我笑了。吃着吃着我忽然发现不远处有我喜欢野葡萄,我对黎莉说,你先吃,等我去摘些果子来,你不许动啊。没等她回答,我飞快的跑了过去,可跑了几步又回来了,由于着急,竟然忘记了带兜子,我为自已的傻笨笑了。带上兜子,我跑到长满野葡萄的地放,不一会就摘了满满的一兜子,我看看了看表,心里着急,不行,不能在停留了否则太阳下山之前我们还不能找到路那可就惨了。我背着一袋子野葡萄,赶回黎莉身边,本想催她一起快点上路,但看到她疲惫的样子有点不忍心。可她似乎发现了什么,站起来说,开路。再休息一会没关系。不,我现在有精神了,她还跳了几下向我展示。好妹妹,我也情不自禁地为她叫好。
巍巍长白山啊,你怎么这样长,今天我是领教了,我是为我的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低估了长白山的险峻喃喃的说。你说什么?黎莉问我。没,没什么,我喜欢诗,可能是要诗兴打发了,我打岔说。是吗?你也喜欢诗歌?她惊异的凝望着我。凝视着她,仿若身边慢慢浮现出浮动的幻像,我发现她白皙的脸庞找不出任何的瑕疵;在清澈柔荑的长发下全身散发着一股摄人的气势和高贵。喂,你怎么了。黎黎看到我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奇怪地问我。啊,我,我有些结巴,没,可能是有些累。不才休息过吗,她笑着说,你还不如我了。我也笑了,那我们继续OK。
此刻山麓间蔓延了雾,黎莉忽然停了下来。我说怎么了?没,没……她否认着。可我看到她的表情不对头,她坐下,把鞋子脱下来,脱下鞋和袜,我看见她的两只脚上的水疱都已经被磨破了,可她没哭,坚强的望着我,许久,许久。怎么办?看样子她很难再坚持下去。我背着你好吗?不,不,我能,黎莉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我说你不要逞强了,黎莉沉默了。如果你不要我背,我们在太阳下山前肯定走不出这长白山,到那时怎么办?看我生气了,黎莉狡辩道,人家站起来就是让你背,不过我总要有个思想沉淀啊。我发现黎莉的眼神透露着不可掩饰的天真与狡黠。
于是我背着她,还真是沉甸甸的。我说,来,你可以听音乐,顺手我把MP4递给了她。她很听话的听起了音乐,因为她的脚痛,让她听音乐是为她转移一下目标,开始我还没在意心想一个小丫头能有多重,可后来就感觉上山容易下山难的这句古话,何况我还背个大活人。我心里在自问: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千斤?此刻我回头一看,啊!她睡着了,南无阿弥陀佛,你睡吧,于是我蹲了下来。这一蹲可不要紧,不一会她醒了,揉着眼睛对我说,哥哥,你累了吧。不是,我怕你睡不好,才停下来。啊!如果你不停下来我还能睡。啊?!我心里暗自叫苦,你是**啊还得开着车子你才能睡好。这时她从我背上下来说:我休息好了,我能行了。其实我知道她也在说假话,可我还要背她她坚决不肯了。好,我拉着你的手走。就这样,走走歇歇,终于下山了,可抬头一看,太阳也下山,我们俩呆呆地站在山脚下望渐渐隐没在暮色里的斜阳。
呆呆地坐在山脚下,我们默默无言。是啊,这一天我们经历了太多,现在是又累,又渴,又饿呀,最重要的是,如果就是我自已也好办,身边还有她,不,不,也许没有她……我不敢再往下想。此刻夜凉如水,她的黑发逆着风飘起,模糊了眼前的景象,只有呜咽的心声流进耳际。黎莉,我轻轻地喊到,来,先不要想别的,吃饭。她迟疑一下说,好。我们把仅有两片面包和野葡萄拿出来,开始她还小心翼翼,可后来竟狼吞虎咽,嘴巴上粘满了野葡萄汁的颜色。我心里暗暗好笑,哼,一点也不象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