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笙伸手轻戳一下涂羽的胸口,涂羽就吭叽的向后倒去。

他倒,也不是正经的倒。

而是软绵绵的,挥动两只白皙的手臂,把自己的上衣脱干净的倒。

嘿,这小动作!

别说,好可爱。

涂羽的可爱不做作,不刻意。

就是很自然的,不管是低垂着兔耳,还是扭搭屁屁上的尾巴,都是带着一股娇劲儿。

以往乔笙都是被动,例如孔寒散发兰花香的气味儿,熏染她,让她情动。

例如她和胡以舟两人一起情动。

但第一次,乔笙有一种想往上冲的感觉。

过去,撕咬他的脖子,撕咬他软软的肚肚。

看他继续哭。

那种从腹部往上,直达心口,然后要呼之欲出的感觉,简直太奇妙了。

乔笙按了下自己的胸口。

“我心跳好快……不行不行,不对劲儿。”

尤其这次频繁露出兽魂后。

她有一种想跳起来,过去压住涂羽,像对待猎物那般。

这……这对吗?

涂羽继续在**滚了一圈,一边滚,一边冲乔笙抛媚眼。

两条腿胡乱的蹬着,把他自己的裤子也给蹬掉。

直到两条腿露出来,腿上的肉肉也颤颤的时候。

乔笙忍不住吸溜了下口水。

那双腿,又长又白,有肉感,却看着很细,不粗。

这就是恰到好处的……兔腿啊。

她有点馋了。

但说不上是怎么馋。

是胃馋,还是什么……乔笙自己都分不清。

涂羽用被子盖住自己,只盖重要部分,然后冲乔笙招手。

“雌主~来嘛~来嘛!”

乔笙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清醒些。

“你们兔兔一族,都是这么勾搭雌主的?”

“嗯~”

涂羽点点头,随即另一只手抓着自己的大垂兔耳,盖住了自己的一只眼,红着脸说。

“纯食草动物,肯定是要和别的雄性不一样,有自己的特点啊。

外面那些食肉的雄性,一个个很壮硕,八块胸肌,或者臂膀好看精瘦紧实,我们兔兔不捕猎,哪里会有嘛。

我们当然要另辟蹊径~雌主,我白不?

为了皮肤好,能讨雌主欢心,我阿娘告诉我,不仅要多吃野菜,还要吃一些酸酸甜甜的野果~”

乔笙舔了下唇角。

心想,这肥兔子,不仅白。

看上去皮肤还嫩,那多吃野菜野果,肯定是补足了维生素c,维生素b等。

啊~咬一口,他的皮肤不会也是野果那么甜吧?

乔笙为了让自己不那么冲动,她故意岔开话题。

“可涂羽,你不是真的兔兔,你未来吃肉,不停地锻炼,也还是可以练成阿狰啊,小狐狸等那样的,你要不要练练?”

涂羽哼了一声。

转过身,背对着乔笙。

“我不……我不!”

“我就是兔兔,我要一直是兔兔!

把胸腹的肉都练得硬硬的,有什么好!

还是我现在最好了~

雌主,来摸摸我的软肚肚嘛~”

涂羽很清楚,自己这半路练块的,肯定没有阿狰还有小狐狸他们,一直捕猎的线条好。

再说,他的审美,他的饮食,他从小被教导,都是成为一只兔兔呀!

乔笙翻了个白眼,过去直接扣上涂羽的头,说:“你啊,不管你平时怎么想当兔兔,必要时刻,必须给我吃肉。

起码把贫血给我维持在一个最低限度,要不然刚盖好的房子,又完蛋了!

我可不想我两个孩子破壳出来,都没地方住。”

这越过越差哪行?

乔笙告诉涂羽,要是再因为贫血发狂一次,以后陪睡,压根没他事。

给他挂房梁上,吹冷风。

涂羽一听,陪睡没他的事,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脸上的羞红也褪去不少。

“不能不陪睡……不陪睡,那小兔兔什么时候有?”

“你还小兔兔?搞不好生出来雄性,呵呵~是超级无敌巨大的兔兔,犼呢~”

涂羽听后,一双兔耳直往后背。

“什么!?

不不不不,那我一定要有雌性的小崽才行!”

涂羽突然不想**了。

他问乔笙,“有没有一种草,吃完一定有雌性小崽的?

雌主你那么厉害,一定有办法,对不对?”

毕竟这个世界,雄性的小崽随父,雌性的小崽随母。

乔笙拍了他兔尾巴一下,道:“如果那么方便就能改性别,这世界还至于雌尊雄卑?”

这么说完,乔笙看涂羽的耳朵一直颤抖。

她鬼使神差的,那股想咬他一口的感觉,又来了。

并且这次更加冲动。

她的双眼开始离不开涂羽那牛奶白的背。

她脑子里甚至蹦出一个想法,白巧克力一般的丝滑。

于是乔笙真的低头,一口咬住涂羽的兔耳。

毛茸茸的绵密口感。

涂羽还没意识到,即将会发生什么。

只是“唔”了一声,眯起一只眼睛。

“雌主……你想**了吗?我……我还没准备好,你等我……还有更可爱的一面,没给你展露呢。”

乔笙想,什么更可爱啊。

是现在就很可爱了。

乔笙感觉胃口,饿了。

她基本上只遵循野兽的本能。

咬完涂羽的兔耳朵后,一口咬住了涂羽的后颈。

这次涂羽惊讶的大叫。

“呜哇哇,雌主,你干什么?

已经契约过一次了,不用再契约了……

就算你再咬后颈,也没什么用……呜呜,好痛……”

乔笙的双眼却冒出了淡淡的红光。

她脑子里只有一种感觉,那就是,这兔肉,真香。

随后,乔笙开始咬上涂羽的背。

涂羽睁着一双含泪的眼睛,瑟瑟发抖。

他捏着被角,突然不知道雌主这是怎么回事。

“雌、雌主?”

他发出一点小吭叽。

但乔笙已经朝他扑了过来。

“啊啊啊啊,妈呀,大灰狼!”

一声喊出后,便是更多的声音。

期间涂羽动静闹得很大,哭了又咳,咳了又哭。

以至于外面闹了误会。

胡以舟抱着自己的大蛋说:“雌主和兔子,在一起吃什么东西啊?

两人开小灶呢?那吃的也不一样,雌主是肯定要吃肉的,兔兔能接受肉吗?

我不记得雌主有把肉拿进卧房。”

一旁阿狰凑过来,说:“你听兔兔的叫声,多惨。

是不是雌主在逼迫兔兔吃肉啊?”

倒是孔寒,一句话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