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不怕,我保护你,唔……我会保护你的……”

阿狰死死地护着乔笙,不给乔笙留被打的空隙。

而芊哲的那些兽夫,拳头如雨点一般落在阿狰身上。

乔笙气不过,“你起开,你明明很厉害,为什么不还手!?”

“不行……不行的。

如果还手,我在这个部落,就真的待不下去了……”

那些兽夫一个个骂着。

“让你打我们雌主,你什么东西,一个醉酒的无二两肉的臭雌性!”

“就是,你当我们家雌主是你兽夫呢,随便都能打能骂!”

阿狰一动不动,护得死紧。

乔笙见状,从袖中出了许多跟木针,努力地翻身,正脸朝上,直接扎在那几个兽夫的痛穴上。

“啊啊啊!”

“好痛,我的手……”

“我的腿!”

芊哲的兽夫忙躲开,甩着手脚。

哼,我力量上比不过你们,但我能智取啊。

乔笙想,兽人也是人的身体,只要是人的身体,那都有穴位,没什么可怕的!

随后她起身,赶紧看阿狰,他嘴角挂血,脸上带着淤青,再一掀开浅薄的衣袖,连胳膊上都是青紫。

“傻瓜,人家打你,你就要还手啊,你又没伤过他们,不必抱有歉意!”

阿狰只是把手抽回去藏在身后,摇了摇头。

乔笙想再过去,把芊哲也扎一遍的时候,听到不远处小狐狸唤她。

“雌主,你还好吗?

雌主……我叫了部落里一些雌性和雄性过来帮忙!”

乔笙这才收了针,拉着阿狰撞开芊哲往外面走。

“小狐狸,我没事!”

她出去不仅看到了小狐狸,还看到了兔兔。

原来是涂羽一觉醒来发现乔笙没了,实在担心,便把乔笙独自进山这事告诉了胡以舟。

胡以舟当即就想过来帮忙,但又怕找不到雌主,反而给雌主增添了不必要的麻烦,于是和涂羽两个人一合计,找了部落里比较有胆量的雌性、雄性等,一同前往。

此刻,他们看到乔笙没事,顿时松了口气。

小狐狸却又立即心疼起来。

因为雌主全身湿透,身上还有泥巴,肯定是受了不少罪。

乔笙则过去,一把扑进小狐狸的怀里。

“能看到你真是太好了。”

胡以舟的声音也染了哭腔儿,“雌主,真是担心死我了,你叫我一起啊,雄性才是狩猎的主要群体。

你还未满二十五岁,连兽形都没有,你若是出了事,可怎么办?”

部落众人见胡以舟和乔笙这般好,都非常奇怪。

平时挨打,还有这般情谊啊?

莫不是乔笙真改了……

一旁的涂羽竟然有点别扭。

他、他也想要个拥抱。

但是乔笙没有抱他哎。

不对,都没关系,抱什么抱,再说乔笙身上都是泥巴,脏兮兮。

乔笙回头看涂羽,轻唤一声,“大兔兔。”

“哎!别乱说,我可没说我也想要抱抱,真没说,你幻听!”

“……”

“……”

胡以舟和乔笙一同无语。

随后乔笙道:“我没说,原来你想要抱抱啊?”

“你没说!咳咳……那个,你刚才听错了,啊对,不用担心孔寒,孔寒让我们先顾着你,他知道自己来也是添乱,腿那个样子。”

随后乔笙将缩得不能再缩的阿狰带过来,道:“这就是你们口中的怪物,已经被我结契,现在大家一起去见族长,我要把事情说个明白。”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讶。

再去寻芊哲,都没看见人。

乔笙想,要么提前报信儿去,要么被自己用石头拍了,不好意思出来。

等一群人回到族长的屋子前,乔笙发现,是前者。

因为那家伙已经站在族长身边了。

脸上的血迹也洗净,头被包扎着。

芊哲恶雌先告状,“阿娘,这怪物他仍具有危险性,你看,我的头就是被他打的。

一个雄性,被结契后还伤人,还伤我这个雌性,留不得!”

乔笙心想,我他妈一板砖,拍你拍少了。

“你有什么证据说是他伤你?

谁知道你那怎么搞的,说不定上山的时候摔的。”

“我……我的兽夫都能作证。”

那几个黑皮,棕皮,全都点头。

乔笙心想,跟我这个“普通人”玩这手,你还嫩点。

“他们都是你的兽夫,当然给你作证,我这边兽夫,我随便让他们干什么,他们还都干呢,能作数?”

乔笙说着,对胡以舟道:“小狐狸,我是不是天下第一好?”

胡以舟立即点头。

“是的是的。”

乔笙冲大家点点头。

看,恋爱脑就是好。

“你们知道我什么德行,我好不好,你们心里清楚,所以,自己的兽夫作证,能算数吗?”

随后乔笙又道:“族长一开始的意思,就是狩猎阿狰,狩猎的根本目的是什么,是不让发狂的他伤部落里的人。

他为什么发狂?是因为这么多年,没有人能契约他,所以他才发狂。

那么现在我契约了他,你们别管怎么契约的,随便来人闻闻他身上的味儿,就一清二楚。”

乔笙双手砸实。

“那源头解决了,我就问,还用担心他发狂,还用狩猎吗?”

“这……”

芊哲说不出话来。

连周围的雌性和雄性,也都觉得有道理。

乔笙心想,有道理就对了。

这在普通世界,就是强词夺理。

在这个兽世,面对一大群脑子没怎么开化的兽人,那必然洗脑神言。

族长最终道:“那也许是乔笙你的灵气,恰巧符合他。

不管怎样,现在的危机解除,大家又可以去山里打猎,也不用都害怕了。

但你一定要多观察,多注意,毕竟这家伙归你管,以后出什么事,你得负责。”

乔笙一拍胸脯,“当然,我的兽夫,我当然负责。”

芊哲还想再说,结果被族长拍拍肩膀,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再说。

这件事,暂且就这么过去。

乔笙还不忘为自己做广告,说:“如果有谁因为蛇毒而昏沉无力,可以找我,我有解毒的药。”

随后乔笙拉着阿狰,拽着小狐狸,就往前走去。

倒是涂羽被落下,他站在原地,有点懵。

又一个兽夫?

乔笙她竟然把最厉害的那家伙,都收成了兽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