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之后,一地狼藉。

池梧悠忙着去救那些重伤的兽人,把空间里能治伤的药材都拿了出来。

好在最后没有兽人伤重去世。

经此一战,虎族的人都打心底里敬佩起池梧悠,如果没有她,这一夜部落里不知要死多少族人。

那么珍贵的人参果直接分给他们当治伤的药,只为了保住他们的命。

于是池梧悠就收到了很多人的感谢,他们看着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救世主似的,让她有些无所适从,把他们交给墨雄就跑走了。

墨雄将人拦下来,重伤的回去休息,轻伤的留下来清理战场,这么多灰狼兽人的尸体还在呢。

部落的人没什么意见,按照他的安排去做了。

忙碌到天亮之后,池梧悠才有时间去问墨宣昨晚发生了什么。

墨宣便和她说了去袭杀吞天豺三人时的情况,听得池梧悠情不自禁皱起了眉头。

果然,她的第六感是很准的,这一次的袭杀果然不会那么顺利。

紧接着听到上官昀被吞天豺吞进腹中后她担忧地看向了他。

上官昀身子一僵,暗暗剜了墨宣一眼,这么丢脸的事何必讲出来?

“我当时是大意了,被吞进去后很快就找到破绽出来了。”

楚熠插进话来,“多亏悠悠临走前给的人参果,保住了我们三个的命。”

不然昨晚真会让吞天豺他们算计成功了。

池梧悠叹着气,看他们三个身上的伤口就知道绝对是一场苦战,她很庆幸自己能有人参果这样的疗伤圣药。

“吞天豺死了吗?”她现在最关心这个问题。

墨宣直接把吞天豺和裂甲巨蜥的尸体都拿了出来,“死了。”

兽核都挖了,死得不能再死。

见到尸体,池梧悠惊了一下,很快她的目光凝住,因为这三具尸体的上方被弹幕标注着,【黑暗兽神信徒】。

黑暗兽神?

这是什么奇怪称呼?

是兽神的反对者吗?

池梧悠没有蹙起,看向墨宣道:“他们的兽核在谁那里?”

“我们一人一个。”墨宣回道。

“给我看一下。”

墨宣、上官昀、楚熠把各自得的兽核拿了出来,池梧悠拿在手里仔细看着,没看出什么异样。

她又拿起一个兽核放在太阳下看,这一次她在里面看见了一丝很难察觉的黑丝状的物质。

墨宣三人看着她的动作对视一眼,这兽核难道有问题?

池梧悠又检查了另外两个兽核,果然也在里面看到了黑色物质,只是没有第一个那么大。

许是第一个兽核是吞天豺的,他实力更强,黑色物质也更多一些。

她把自己的发现说了出来,墨宣三人学着她的方法也都看见了兽核里的黑色物质。

楚熠皱眉,“这是什么东西?”

池梧悠摇摇头,她也不知道,但应该是跟那个所谓的黑暗兽神有关。

她也没瞒着他们,直接把自己在吞天豺三人尸体上看到的字告诉了他们。

毕竟她是主神,能知道一些他们不知道的事也正常。

墨宣三人果然都没有怀疑她是怎么知道的,只是在思考这个黑暗兽神是什么样的存在。

上官昀忽然出声道:“兔族那些反叛的兽人会不会就跟黑暗兽神有关?”

听了这话,池梧悠挑着眉,思考过后觉得他的怀疑很有道理。

“我觉得有可能。”

兔族那些反叛的雄性不满雌性的地位其实和吞天豺这些流浪兽人做的事很像,只是双方一个彻底叛离了部落,一个选择操控部落而已。

墨宣也觉得这个猜测有道理,只有楚熠不知道兔族的事,听得很糊涂,“跟兔族有什么关系?”

池梧悠就给他说了一遍兔族的遭遇,听得楚熠脸色发黑,“竟然还有这样一群雄性存在!”

池梧悠想,不如把白心柔请过来,让她仔细说说那些反叛的雄性,看看他们和吞天豺他们会不会有关联。

楚熠道:“我去吧。”

他会飞,自然比墨宣和上官昀的速度快。

楚熠很快就把白心柔给带了过来,不过不是让她坐在背上,而是用爪子抓着她飞过来的。

白心柔脸都被吹白了,看起来更加柔弱,落地的时候身子发软差点栽在地上,池梧悠忙把她扶住了,歉意地看着她。

“你还好吗?”

她真不知道楚熠说的把她带过来是这么个带法啊。

早知道就让墨宣去了。

楚熠没觉得自己做的不对,他的后背只有雌主和大祭司可以坐,别的雌性想都不要想。

白心柔深吸着气,缓过来后对着池梧悠道谢,“谢谢主神大人。”

池梧悠:“……”

她果然还是不适应这个称呼。

“叫我悠悠就好了。”

白心柔惊讶地睁着眼,见她神色认真的模样,迟疑着叫了一句,“悠悠。”

池梧悠弯着眼睛回应她,“心柔。”

白心柔也弯起了眼睛,主神大人还是这么亲切。

“悠悠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她正在帮大祭司整理一些药草准备给受伤的兽人们送过去,朱雀族长急切地过去找她说悠悠要见她,然后抓起她就飞过来了。

池梧悠便问起兔族那些反叛的雄性有没有什么她觉得不对劲的地方。

白心柔皱了下眉,不对劲的地方?

当时的经历太惨烈,她很少回忆起那些事情,“是什么样不对劲的地方?”

池梧悠想起吞天豺施展的能恢复实力的秘术,“就是他们会不会什么秘术,或者这些人中有出现实力大增的情况?”

秘术……

白心柔眉头皱得更深了些,听到她的话她想起一件事情来,“确实是有过这样的情况。”

“族长的第一兽夫原本是六阶实力,但有一次他进迷雾森林后消失了一段时间,我们还以为他被什么凶兽给吃了,但过了一个月他又完好无损地回到了部落。”

“他说他是不小心掉进了一个山谷下,一直没找到出来的路才被困了那么久。”

“但他回来后不久就突破到了七阶,实力比之前强了很多。”

池梧悠问:“是不是在他突破到七阶之后,那些反叛的雄性也都陆续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