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王建军手持玄铁刀,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身上喷涌而出。

他原本平凡的面容此刻变得威严而冷峻,仿佛化身为来自古代的侠客,浑身散发着一种令人敬畏的气息。

就在下一瞬间,王建军猛然出手!

玄铁刀在灯光的映照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一般璀璨夺目。

何老头的出刀速度已经极快,但与王建军相比,竟然还稍逊半筹。

要知道,何老头可是成名多年、以刀工闻名的名厨!

王建军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子,竟然能胜过他,还略胜半筹。

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此时此刻,王建军将自己刚刚学会的刀法发挥得淋漓尽致。

切、片、斩、剁,每一个动作都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

直刀、斜刀、十字、柳叶,各种刀法在他手中变幻无穷。

剞、拍、滚切、撬,这些复杂的技巧也被他运用得炉火纯青。

随着王建军的刀起刀落,那根原本普通的萝卜逐渐展现出令人惊叹的变化。

它的形状逐渐变得规整,每一刀都恰到好处,没有丝毫的偏差。

最终,萝卜在王建军的巧手下,变成了老田和何老头都无比熟悉的模样。

何老头一脸惊骇的看向老田道:“老弟,你这是嫌我的人情烫手?所以特意找这么个机会还给我?”

老田一脸茫然的摇着头。

他知道王建军在刀法上天赋卓绝。

但没想到能那么离谱。

只是听何老头讲解和展示了一遍,竟然就能做到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这小子莫不是老对头派来消遣自己的吧?

想想又觉得不可能。

像王建军这种天赋出色的徒弟,怕不是会当成宝贝一样藏起来。

直到对方技艺大成后,才会考虑让其出师。

要不然被眼红的同行抢走怎么办?

何老头见老田还在那发愣,就知道自己是误会他了。

但这却让他的心情更加的复杂起来。

大家都是厨子,水平算的上是半斤八两,但凭什么你就能捡个好徒弟?

何老头心中一阵发酸。

不过等到王建军将萝卜雕刻而成的祖师爷像捧上前,且叫了一声何师后,何老头忍不住笑了。

王建军虽然不是他的徒弟,但就冲他这称呼,显然是将他当成了半师。

而且王建军虽然已经拜老田为师,可谁说过,只能拜一个师父?

出色的厨子,精通的菜系可能就一个,但不代表就不会其他的。

何老头笑眯眯的拍了拍王建军的肩膀道:“小子,想不想学谭家菜?”

王建军眼神一亮,他肯定不会嫌自己学的东西多。

谭家菜是由清末的官僚谭宗浚创立。

之后经由他的家人传承发扬,虽然不是宫廷菜,却兼具宫廷菜的精致与民间菜的醇厚。

旧时不设专门菜馆,以“私房菜”形式接待宾客,因制作耗时费工、味道独到,成为民国时期文人雅士追捧的顶级宴席。

傻柱就因为是谭家菜的传人,经常将这事挂在嘴边说道。

但他这个传人,是有水分的。

傻柱的厨艺是他爹何大清教的,但何大清早早跑路,并没有将东西教全。

因此他会做的谭家菜其实并不够多。

但要是加上其他菜系的东西,想要撑起一家饭馆还是很容易的。

要不然后面他也不会被阎解成和于莉请去当大厨,还给他开出了高工资。

何老头敢拿出谭家菜这个招牌,懂的肯定要比傻柱多。

不过出于某种心理,王建军还是问了一句。

“何师,不知道您认识何大清不?”

何老头闻言先是愣了下,过了好一会,他才回道:“你说的何大清,该不会是以前第三轧钢厂食堂班里的那个大厨吧?”

王建军点了点头,傻柱就是顶替了何大清的职位,才进的轧钢厂。

何老头继续说道:“真要算起来的话,我们确实有点关系,不过都已经出了五服,他那边的传承也并不全,怎么你跟他认识?”

王建军想了想后,决定还是实话实说,道:“我跟何大清是一个院子的,跟他没什么关系,倒是跟他儿子有点小过节。”

何老头听到这话,顿时就来了好奇心,问道:“什么过节?”

王建军摸了摸下巴,道:“大概是我挡了他挡舔狗的路。”

何老头还是头一回听到舔狗这个词语,追问了几句,总算弄明白了这个词的意思。

但也正因如此,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丢人,太丢人了,我老何家怎么会出这么个玩意?!”

王建军这会难得的说了句公道话,道:“其实也不怪他,要不是何大清早早跑路,还把傻柱兄妹托付给易中海的话,他也不至于被洗脑洗成这模样。”

何老头摇着头道:“但凡他要是个机灵的,也不至于变成这样。”

傻柱机灵吗?小聪明他还是有的。

但却容易犯轴,一轴起来,就什么都不管不顾的。

要不然也不会被秦淮茹和易中海吃的死死的。

王建军本身对傻柱是没什么恶感的,但这家伙非要给秦淮茹和易中海出头,跟自己作对。

王建军也只能顺带着把他给收拾掉。

跟何老头聊了一阵,约定有时间会上他那学习后,何老头便乐呵呵的离开了。

他一走,老田立马让媳妇把门关上。

随后脸色复杂的看着王建军道:“徒弟,你这刀工……”

王建军早就想过应对的办法,他将阎埠贵帮忙抄录的【庖丁解牛刀法】副本掏了出来。

“师父,其实我是照着这本书上的东西练的。”

老田咦了一声,接过秘籍翻阅了一下。

随即一脸愕然的王建军道:“这上面的东西,你真练了?”

王建军挠了挠头,反问道:“有什么问题?”

老田哭笑不得的说道:“问题大了去了,这是一本古籍,上面的东西也都是真的,老早以前,我就听说过这门传承,但压根就没人练成过,你这……”

这下轮到王建军傻眼了。

他是真不知道这玩意是练不了的。

反正统子哥说能练,他就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