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挑拨彻底失败,她心底恨得咬牙切齿。

既然在夜王府挑拨失败,盛夏意便将主意打到了外面。

她雇了一批说书先生,专门在茶馆、街头编造故事,暗示盛夏言虽然医术高超,但身世不清白,与夜王关系暧昧。

不出几日,流言便传遍了京城。

“听说了吗?盛神医和夜王的关系不一般啊……”

“是啊,据说夜王殿下身子不好,盛神医几乎日日入府诊治,深夜也不曾离开。”

“哎呀,这可真是……”

流言越传越离谱,甚至有人故意写成话本,暗讽盛夏言是“狐媚惑主”,才得以在夜王府中出入自如。

然而,就在流言快要掀起风波时,盛夏言直接出手了。

一日,京城最大的茶楼——“醉仙楼”,聚满了听书的百姓。

一位说书先生正在绘声绘色地讲述:“话说这盛神医,不仅妙手回春,还深得夜王殿下器重……有传言说,她夜夜留宿夜王府,究竟是医术高明,还是……”

话音未落,一道清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既然说的是本姑娘,那我倒要听听,这故事到底怎么编的?”

所有人循声望去,只见盛夏言身着一袭青色长裙,步履轻盈地走进茶楼,她眸光清冷,嘴角含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茶楼内顿时鸦雀无声。

说书先生脸色一白,额头冷汗直冒,结结巴巴道:“盛……盛姑娘……小的只是讲故事而已……”

盛夏言淡淡一笑,手指轻敲桌面:“讲故事?那可真是奇了。”

她目光扫过满堂众人,缓缓开口。

“世人皆知,本姑娘乃医者,最忌讳的,便是医者仁心之名,被人恶意抹黑。”

她轻轻转身,看向角落里一个鬼鬼祟祟的丫鬟,眼神一冷。

“你们想毁我清誉,不如再想聪明些的办法?你们说的这些能有人信?”

那丫鬟猛地一颤,脸色惨白,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奴、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盛夏言冷笑,目光犀利:“不知道?那你怎么会提前买通说书先生,让他编排我的故事?”

“还说什么夜夜留宿夜王府,呵,既然你们如此好奇,不如请夜王亲自出来澄清?”

“你们可知,夜王殿下那日因军务重责,几乎未曾踏入王府,他人不在,倒是被你们编得活灵活现?”

“更何况,我已与盛家断绝关系,做了盛家府医,我就算留宿怎么了?那我也是堂堂正正,不像盛三小姐在背后暗度陈仓。”

众人哗然!

茶楼里顿时议论纷纷,说书先生吓得脸色惨白,连忙磕头:“盛神医饶命!小的只是拿了银子办事……”

盛夏言转头看向那丫鬟,语气淡漠:“是你自己承认,还是我亲自送你去衙门,对质一番?”

见到瞒不下去,丫鬟浑身发抖,终于崩溃大喊:“是盛三小姐!是她让我这么做的!”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盛夏言轻笑:“既然如此,那就让她自己去夜王府解释吧。”

她一挥袖,冷然转身离去。

流言止于智者,这场闹剧,最终在盛夏言的反手一击下,彻底结束。

而盛夏意的恶名,也随着这件事传遍了整个京城。

盛夏意眼见自己所有的算计都被盛夏言一一化解,心头的嫉妒和恨意已然沸腾到了极点。

她深知,若再不抓住一个靠山,她的处境只会越来越惨。

而她能攀附的,唯有太子谢南洲。

只是太子对她早已不耐,甚至屡次动手,她若不出点狠招,恐怕自己就会被彻底抛弃。

于是,她决定孤注一掷——以药为引,让太子彻底成为她的男人!

这日,太子府内,盛夏意特意换上了一袭红色纱裙,精心打扮得妩媚动人。

她命人送去一封信笺,言辞恳切地请求太子今晚赴宴,说是有要事相商。

太子本不想理她,然而一旁的心腹却低声劝道:

“殿下,不管怎么说,盛三小姐毕竟是盛家的人,如今夜王势头正盛,咱们不能让太傅府彻底倒向夜王。”

谢南洲烦躁地揉了揉额角,最终还是答应了。

盛夏意得知消息后,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她命人提前在太子爱喝的酒里下了一种无色无味的“春意散”,可让人神智迷乱,任人摆布。

这一夜,势必要让太子成为她的人!

夜幕降临,太子踏入盛夏意精心布置的雅阁。

房中灯火微暗,氤氲着一股似有若无的幽香,桌上摆着一桌精致的菜肴和醇香的美酒。

盛夏意早已换上了最能凸显她身姿的纱裙,故作羞怯地迎上前,眸中藏着一丝娇媚。

“殿下能来,意儿真的很高兴。”

谢南洲神色淡淡,直接坐下,随意扫了她一眼:“有什么事,直接说。”

顿时,盛夏意眸光微闪,暗骂了一句死木头,却仍旧温柔笑着为太子斟酒,语气轻柔:

“殿下,这酒是我亲自挑选的,特意为您备下,不如尝一尝?”

而他谢南洲眉头微蹙,并未立刻饮下,而是冷声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盛夏意轻叹一声,缓缓道:“殿下,如今太傅府已经不如往日,父亲被夜王压得喘不过气,盛夏言更是对我百般羞辱,若是殿下还不出手,只怕我……迟早会被盛夏言踩在脚下。”

顿时觉得不对劲,谢南洲眸色微沉,似是在思索。

盛夏意见状,连忙柔顺地靠近了一步,轻声道:“殿下,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意儿对您忠心耿耿,从未改变。”

谢南洲依旧未表态。

而盛夏意知道不能再等,便端起酒杯,先轻轻抿了一口,笑道:“这酒真好,殿下您也尝尝。”

谢南洲见她先饮,便不再怀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不过片刻,谢南洲便觉体内一阵燥热,喉咙干涩,四肢无力。

他猛地皱眉,握紧了酒杯,眼神瞬间变得危险:“你……你在酒里放了什么?!”

盛夏意笑意加深,眼神柔媚如丝,轻轻扶住他的手:“殿下,您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