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以为,自己和太子已经生米煮成熟饭,有了孩子,太子就算再不爱她,也会看在孩子的份上,对她有几分怜惜。
可她错了,错得离谱。
太子不仅不爱她,甚至连基本的尊重都没有,婚后,她的日子比寻常丫鬟还不如。
新婚后的头几日,太子府一片热闹。
盛夏意站在正厅,接受各宫命妇的恭贺,看似风光无限。
实则,所有人都只是看她的笑话。
装什么呀!靠下作手段上位,也太不要脸了!
“还不是看在太子殿下面子上,才不愿意跟她打交道。”
宴席上,太子端着酒杯,眉眼温润地与朝臣们寒暄,谈笑风生,完全把她晾在一旁,甚至连介绍她的兴趣都没有。
盛夏意只能僵硬地站在一旁,抬着微笑的脸,仿佛是个被摆上台面的花瓶。
“太子妃可真是个福气人呢。”有贵女掩唇笑道,语气讥诮。
“是啊,毕竟肚子里有太子殿下的骨血,未来可是皇后娘娘呢。”另一个命妇轻笑道,话里话外全是看戏的意味。
盛夏意面上挂着得体的笑容,可心里却冷得透彻。
宴席结束后,太子直接甩下她,和几个心腹去了书房,连一句交代都没有。
她只能独自一人回到新房,冷冷清清地等了一夜,最后迎来的,却是太子的冷言冷语。
“本太子不想看到你。”
短短几个字,便是太子对她的态度。
盛夏意心头微颤,她的指尖攥紧了绣帕,眼中划过一丝难堪。
这句话,仿佛是一道无形的枷锁,将她生生困在了太子府这个囚笼之中。
太子不仅对她冷暴力,甚至毫不掩饰地在众人面前羞辱她。
某日,宫中设宴,邀请各王公贵族参加。
盛夏意身为太子妃,自然要随太子一同出席。
她一身盛装,本想着借此机会与太子缓和关系。
可到了宴会上,太子却当众牵着一个宫女的手,温柔地替她整理鬓发,眼底满是怜惜。
“殿下……”盛夏意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委屈。
她是正妃,可太子却当着所有人的面,对一个宫女这般亲昵,让她颜面何存?
太子冷漠地瞥了她一眼,嗤笑道:“太子妃,这太子府里我说了算,你可管不了本太子宠谁。”
言下之意,她就是个空有头衔的摆设。
众人看着她的眼神,或怜悯,或幸灾乐祸。
她的脸色苍白,手指紧紧攥住袖摆,可终究一言不发,垂下眼睫,将所有委屈咽回肚子里。
她怕,怕若是再多说一句,太子会当众让她更难堪。
婚后,盛夏意的地位急剧下降,连府中下人都对她爱答不理,甚至有人在背后嘲讽她:
“也不过是仗着肚子里的孩子才爬上来,还真以为自己是太子妃呢?”
“可不是嘛,太子殿下待她连普通妾室都不如。”
“听说连太子侍寝的资格都没有,殿下更喜欢宫里新送来的丫鬟。”
“哈哈,生不出孩子还好,现在有孩子了反而是累赘,殿下看她就烦。”
这样的冷嘲热讽,盛夏意听了无数遍。
她贵为太子妃,却连一个小丫鬟都不如,平日里连个送饭的都没有,她怀着身孕,每日用膳都是冷冷的饭菜,甚至连太子的影子都见不到。
她试图找皇妃诉苦,可皇妃冷淡地告诉她:
“太子妃,该你忍的,就得忍。”
“你自己选的路,自己跪着走完吧。”
听这话,盛夏意彻底绝望了。
怀孕后期,盛夏意身体虚弱,经常头晕目眩。
某日,她扶着腰缓缓走出房门,想去找太子,可才走到正厅,便看见太子正与新宠妃子饮酒作乐。
她的脚步僵在原地,心中一片荒凉。
她没说话,只是默默转身,可刚走了几步,眼前一黑,整个人狠狠地摔倒在地,腹中一阵绞痛。
她知道,自己恐怕是要早产了。
可是,没有人理她。
满府的奴仆冷眼旁观,甚至有人在窃窃私语:“别装了,装可怜也不会有人同情她的。”
她痛苦地捂着腹部,拼尽全力爬起来,自己一步一步地往太医院挪去。
可是,还没走到门口,便被守门的侍卫拦下。
“太子殿下说了,您若无召见,不得擅自离开正院。”
盛夏意难以置信地望着他们,眼底满是悲哀。
“我快生了……你们就眼睁睁看着我死在这里吗?”
侍卫神色冷漠,没有半点动容。
她绝望地靠着墙壁滑坐下来,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她终究是活成了最可笑的样子。
她本以为自己嫁给了爱情,最后却发现,她不过是自作多情罢了。
这场婚姻,从头到尾,都是一个笑话。
盛夏意再也不敢幻想,太子有朝一日会对她好一点。
她终于明白,太子这个人,自私凉薄,根本不配拥有爱。
他眼里只有权势,只有自己,从未在乎过任何人。
她曾以为自己是他唯一的妻,是尊贵的太子妃,是即将成为皇后的女人。
可如今,她不过是个笑话,一个连下人都不如的摆设。
她怀着他的孩子,可他对她的孩子,甚至比对一条狗还不如。
她恨,恨自己的天真,恨自己的自作多情,更恨自己的愚蠢。
可是,现在的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她只能忍,只能撑。
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为了自己不被太子彻底抛弃。
她必须要活下去,哪怕这日子,比地狱还要煎熬……盛夏言搬出夜王府,开设医馆
这一日,盛夏言站在夜王府门口,抬头望了一眼这座曾经容纳了她一段时光的府邸,心里竟然有几分复杂的情绪。
她在夜王府担任府医已有一段时间,手头的积蓄也已经攒了足够买房子的。
她不想一辈子依附于夜王府,正如她当初对谢浔之所说,她要靠自己站稳脚跟,活出真正属于自己的价值。
今日,便是她离开夜王府的日子。
昨夜,盛夏言在屋内整理自己的一些物品,影三得知她要搬走,立刻跑来劝她:“姑娘,您是觉得夜王府待您不好吗?怎么突然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