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最近的工作强度太大了,身体又有了很强的不适感。

我把我身体的症状发给赵医生,他看到消息以后让我去医院复诊。

“我说你最近是什么情况?”

“那天不是还开了一大包药回去吗?一定是没有好好喝药!”

我有些心虚,那些药包一熬就是几个小时,我回家总是忘记这件事。

他看出了我的心虚,给了我一拳。

“何宓我可告诉你,你这条命我可是跟死神拉扯了好几趟。”

“你要是再这么不听我的话,下次你再出现任何意外,我就不保证你能见到明天的太阳了!”

你赶紧点了点头,“赵医生你说的话我牢记于心,我一定会好好吃药的。”

“不过我最近是什么情况,总感觉晕乎乎的,然后气血不足。”

他让我去抽血,检查了一下血常规。

看了我的报告以后,他神色平静。

“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你有一些贫血,我给你开一些补血的药剂吃。”

听见这话我算是放了放心,只要不是脑子里面的癌细胞复发就行。

“那我后续还要继续手术吗?还是说吃药就能抑制癌细胞生长。”

赵医生对此没有肯定的态度,

“这个东西每个人的状况都不一样,目前的话需要吃药。”

“如果吃药控制不住的话还是需要手术的,但是也说不准,也有些人可以痊愈。”

了解完以后,我把所有的药剂收起来。

“行,那谢谢你了赵医生。”

“过段时间不忙了,来我家里吃饭。”

工作室里的事情还在等着我,我必须赶回去工作。

刚走到医院的地下车库,我就听见后面有急促的脚步声。

我原本以为是我落下了什么东西赵医生追了上来,回头一看却是一个陌生的面孔。

他眼睛一直盯着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面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我头一回,赶紧向车的方向跑。

但是后面那个人的脚更快,三下五除二就追上了我。

我赶紧掏出钥匙,给车解锁,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按了几下车都没有反应。

我急得满头大汗靠在旁边的柱子上,拼命的尝试解开车锁。

那个人穿着医生的白大褂,但是脸上的口罩挡的严严实实的,我看不清楚他长什么样子。

他走到我的面前,手一直揣在兜里似乎拿着什么东西。

我默默的后退一步,但是身后是柱子,没有退路。

“你是谁?”

“你到底要干什么?”

这里可是医院的地下车库,我不信那个人敢在这里对我动手。

我急切地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我所在的地方居然是一个监控死角。

也就是说我在这里发生的任何事情,监控都拍不到。

我的心脏砰砰砰的跳,默默的观察四周有没有可以逃跑的路线。

我的旁边有一辆别克车,我可以从他的车尾绕。

我眯了眯眼神,确认了逃跑路线,然后一个箭步跑到车后,从另外一边绕出去。

那个没想到我会突然跑开,赶紧追了上来。

我把自己这辈子最大的力气都用来跑步了,上学的时候跑一千米都没有那么卖力过。

肺部一下子吸进了大量的空气,疼的不行。

可是我根本就不敢停,我不敢相信我停下来会遭受什么。

双腿像灌铅了一样,越来越重越跑越慢,眼冒金星根本看不清楚前方的路。

我实在是跑不动了,最后的速度跟走起来没有任何区别。

那个人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将我甩在地上。

我痛的蜷缩成一块,然后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我看着他一步一步走向我,我大口大口的喘气,

“你到底要干什么?这里可是医院!”

那个人听到这句话,眼神里面都是轻视。

他抓住我的头发,把我往阴暗的角落拖,头皮像是被撕裂开一样钻心的痛。

我死死抓住他的手,试图保护住自己的头发,但是那个人的手像是没有知觉一样,一直抓着我的头发。

我忍不住疼出声,拼命的抓他的手,指甲已经深陷到他的肉里,我能感觉到温热的血液滴在了我的脸。

“你……放开我!”

那个人甩了我一耳光,我的耳朵一下子轰鸣一声,然后就是耳鸣声。

头昏脑胀的我听不见任何声音,也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就这样被他拖到了一辆面包车旁边。

他看了看周围,确定没有人后,把我拉到面包车的后备箱。

在此期间我奋力挣扎,但是没有任何用,他顺势朝我的肚子踹了两脚,我疼的呼吸都喘不上来。

车上早就备好了麻绳,将我的手脚全部捆绑住,然后往我的嘴里塞了一块臭抹布,轰的一声关上了后备箱的门。

后备箱里一片漆黑,而且容身的地方很小,我的身体以一个很奇怪的姿势扭曲它躺着。

胳膊被压的生疼,我想动一下,但是发现根本动不了。

被麻绳绑的很紧,无论如何也睁不开,我的心里很绝望。

看着车出发的声音,我想试图求救,我感受到电话就在裤子口袋里,但是我的手被反向绑住,我根本就拿不到手机。

我只能在狭小的空间里拼命蠕动,经过我的不断努力以后,手机总用从口袋里面掉落出来。

我仿佛看到了希望,用胳膊不停的蹭着手机,让手机到了我的胸口。

每一个动作都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我累得大汗淋漓,因为嘴巴被堵住了,呼吸也变得很局促。

我把身体往下面躺,让手机滑落到我的下巴处,我利用下巴解锁。

费了好大的功夫终于解开了,我赶紧打开了通讯录。

找到了赵强的电话打了过去,我听不见那边的声音,我只能发出呜呜声。

赵强接到我的电话以后,只听到若有若无的声音,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温妍见他一脸懵逼赶紧拿了电话过去,

“何总,你说什么?我们这边听不见!”

我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那个神秘人很快发现了我求救的举动。

他立刻把车停在路边,从前面的位置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