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这个说法很对啊,可可西西有毒草,然后才出现了更多的珍稀动物!”

我认真点了点头,算下来的话,时间已经不短了。

从遥远的汉朝到了现在了,人都已经物是人非了。

“所以,其实那些盗猎的人,在可可西里死的也很多!”

小尼姑的说法就奇特了。

她说可可西里有很多毒草,死在那里的人也很多。

“那些人都是什么人呢?”

这才是我心底里的疑惑。

“说不准,市场嘛,有富人想要自己豢养了,就赏金来悬赏!找当地的猎人,抓活的!”

“关键是还有很多做药的,狩猎了以后,进行宰杀,然后就入药了!”

小尼姑说可可西西有一种老鼠,就和树上的松鼠一样,却经常的跑在地上,抓那个的很多。

至于当年的羚羊,也是入药的上上之选。

猎人很多。

这个人还谈到了市场。

说是有了需求,然后当地人冒着生命危险的去抓!

野生动物抓了过来,都看不到生死。

并且当地人也不知道那里边究竟有什么。

“消失了的生命啊!”

我听到这里心情复杂了起来。

一种猎杀,好似古来就有。

“如果能够深刻了解了里边的情况,那就太好了!”

我的心里感慨着。

“唉!”

没想到小尼姑却唉声叹气了起来,情绪显得特别低落。

“怎么了?”

“我家里的父亲就是进入可可西里,出来中了麻药,彻底的残废了,说话都不会,如果能说话的话,就好了!”

“那是中了一种毒素吗?”

“差不多!”

“得到大医院治疗啊!”

“没钱!”

“这样,我给你联系一个医生。”

没想到这个小尼姑还挺耿直。

“那,那我谢谢你了。”

她虔诚的对我鞠躬,而我笑笑,给李智秀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简单说了这里的情况。

“行,对于这种情况,我了解,最常见的就是石霖毒素了!”

她说这是家乡的事,义不容辞,肯定会来。

在我们等待的过程中,商玉竹在当天晚上,又走到了我的房间里来。

“顾阳,你过来,这个事情,还有内幕!”

小心翼翼的关上房门,故意的开着电视。

还放低了说话的声音。

让我感觉有点紧张和意外。

“怎么还有内幕?”

“是!”

“那你说吧。”

我看到她的样子,都紧张了起来。

“前一段时间,在西部的街上,发生了枪战,吓坏了很多人,听说有人悬赏鹰隼,都到了八百万了。”

“是吗?”

“美金!”

“怎么那么贵呢?”

“听说,有医学家说鹰隼的心脏是天下最好的,能够走气!”

“那是要科研了?”

“没错!”

商玉竹看我都紧张了起来,然后等倒了两杯水过来后。

她才接着说道:“这要是对医疗有用的话,咱们还应该去阻止吗?”

“哎,这些事情我不太懂!”

听到这里,让我特别没有头绪。

“行,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商玉竹却像是胸有成竹似得。

我摆了摆手,让她坐在凳子上,然后我也断了一杯水。

“听说古代的时候,有个人叫李时珍!”

“李时珍有本书,叫本草纲目!”

“那里边有一个记载,说草原上,高空的鸟骨!”

“尤其是鹰,取那么一点点的血,就能融合所有的血!”

“这事情,我看了以后,特别震惊,难道说不同的血液,还能相互输血而融合了吗?”

商玉竹提到了这事情,还打开手机,亮出了资料让我来看。

特别古朴的书籍,真是本草纲目。

上边有图画,还有字迹,说的也清楚。

“鹰血融合苍生之血!”

“用之于产妇血崩,奇效也!”

简单的几句话,听的我心里突突的。

看向商玉竹的时候,眼神也不一样了。

“我当初就有一定程度的大出血,后来是医院里用了大量的醋酸,才好的。”

商玉竹小声说道,显得颇为幽怨。

“啊?”

这事听的我紧张了起来。

她当初经过这样的艰难时刻。

我作为孩子的父亲,居然不知道。

“啊!”

我的气息凝重,心神都沉重了起来,忍不住的伸手出去,握住了她的手掌。

“没事,都好了,就是产生了一个后遗症。”

“什么后遗症?”

“总是莫名其妙的头晕。”

“所以你又找到了这方子?”

“不错,如果咱们能够有个一般的鹰,弄点血的话...”

原来如此。

她这不是监守自盗了吗?

让我忍不住想笑。

大老远的来了,本以为是要大义凌然的真正保护动物了。

原来她还想要点鹰血。

“这,这个事情,让我好好想想!”

我点了点头。

走出房间的时候,看着这山间的巍峨。

天空中太阳高挂,并没有要出现暴风雪的样子。

“啊!”

“我有一种杀人之心!”

“看不惯世间的黑暗和龌龊,想要激浊扬清!”

突然间,旁边的禅房里传出了这样的声音。

“我有一种杀人之心,看不过这人间的黑暗!”

“我要激浊扬清!”

那是一个男人的声音,粗狂还嘹亮。

听的人全身都要战栗了起来一样。

“谁啊?”

我忍不住的嘀咕,看不远处小尼姑刚好在打电话。

她要告诉自己的家人,说着当地的方言,是要来治病的意思。

静静的等着,等她打完了电话。

我才小心翼翼的提醒:“禅房里有人在吆喝,说是他要杀人!”

“哎,不用管他们,哪个当兵的没有杀人之心呢?”

小尼姑的说法,反而特别淡然。

好似早就已经司空见惯。

“怎么?你认识?”

我纳闷了。

吆喝的这么可怕,居然引不起人的警觉,可见这里还真是方外。

“当然了,那是一个老头子了,虽然当过兵,却已经垂垂老矣。”

“是吗?”

我还是有点好奇。

等扭身要回去的时候,却听到又传来了呐喊。

“啊,我有一颗杀人之心,当年的当年,想要杀了镇上的寡妇牛扣女!”

“一直纠结到了如今。”

指名道姓的,他还想要杀人,这就让我更加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