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说那是红尘客栈的话多好。”

徐诗清真愿意搬到酒店里去住。

她能听进去我所说的话。

她说那是红城客栈。

还给我讲了一个古代的故事。说是有一对夫妻。算是相互仰慕的那种。并没有结婚。

后来的一天女的患了一种顽疾。突然间死了。

“把这个男的给伤心的呀。找了古老的办法。把你的尸体给存起来。足足的积祭奠了四十九天!”

他们叫做红尘客栈。

“是因为所有到的人都是说这个女的好。身前所有的好。”

“你说的这个酒店的事情。那就是酒祭祀,并且还得是红酒啊。”

“我就要一个那样的红尘客栈。”

说着说着挺好的事情。我认为办法自己的这个办法,都可以让她的身体抗癌。

是,没想到的是她居然又提到了葬礼的事儿。

这可真是三句话不离死亡了。就像没有遗嘱活不下去了一样。让人的心情很不好。

“行,你要是同意的话,咱们住到酒店里去。我相信是能够回到童年的。”

好在事情是说清楚了。

再次从病房里出来。顾文博他们大眼儿瞪小眼儿的。还是像看一个怪物似的看着我。

“怎么了?酒店的条件可能更好一些。”

我看顾文博还是一个老顽固。

就像是封建社会的老顽固一样,重男轻女的就是要一个男孩儿。生了女孩儿的时候他就不是人了。

这样的情况让我感觉他就是糟粕和垃圾。

“垃圾一样的顾文博!”

在我的心里是这么想的。

“你要买最好的奶粉呀。这个女孩儿是比较娇生惯养的!”

在我出来以后他又说了这么一句。

“是干脆你的饭店里做最好吃的多好啊。”

“哎,现在是旺季,客户比较多,我得回去忙活了。”

顾文博居然说了这么一句。那个老太太也要走了。

看到他们的这个样子。让我想起了杜拉拉说的一句话。

半路夫妻茄子泥。

都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儿,就图一个仪式了。

突然间我感觉杜拉拉这句话说的是对的。

顾文博都老成那个样子了,还成了一个半路夫妻。

这家伙的,只想着传宗接代的问题了。出现了女孩儿的时候,他的鼻子和脸就变得不一样。

“顾阳啊,你是见过世面的人。我要请教你个问题。”

临走的时候老太太又把我叫住。

“怎么了?”

“医生说他还有三年的时间,是真的吗?”

“差不多吧。医院的测算基本上还是准的。”

“那你是应该给他一个婚礼的,如果他想要的话。你想想现在这个社会离婚的都那么多。成全了他吧。”

老太太是个好心人,这话说的是对的。

听的我倒也是认真的点了点头。感觉应该这么做。

“是这就对了嘛。女孩子嘛心事重,如果不开心的话,对病情是更加不好的。”

老太太说她都已经是行将就木。还这么的成天忙碌,都不一定还能活三年呢。和我们比起来是悲伤的。

这话是对的。听的人心里多少有点儿别扭,也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该悲伤。

医院里还有月嫂在照顾着。主要是看着孩子。

徐诗清的治疗在紧锣密鼓的进行。

等和她住到酒店里的时候,看她的样子倒是特别开心,“哎呀,你说的这个事情是对的。八仙过海谁也过不去的酒!”

“我相信这里就是我的归宿。”

她这么来说。让人心情又很特别。

“我要喝红酒,住在总统套房。坚持治疗。这个条件得你提供了!相信作为一个女人应该知足了。你去忙你的吧。”

想不到的是他这么的干脆利落。

直接就让我忙活自己的去,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生活。想来是要一种自由了吧。

本来的我还有点儿犹豫。可是看他特别坚决的样子。感觉还是应该成全了她。

“是不是过两天杜拉拉又要来了呢?”

我有点儿酸溜溜的说道。

“不错,是这个样子的。他给我讲很多特别的事情。想来对我此后的人生是有好处的。”

这么说的话,我更加的不放心。杜拉拉那个人就和一个异形似的。有关社会上的事情全部是在剑走偏锋!

“你就放心吧。那个其他人都在忙活事业。我看那个周倩是不错的,年纪轻轻的身体就出了问题。”

徐诗清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那意思是要成全我和赵倩。如果是这样的话,他根本就没有要和我结婚的意思。

“赵倩呀!是不错!工作的一把能手是还愿意学习。”

“她对你其实是挺仰慕的。就和仰慕英雄似的。”

再这么说听的人就感觉压力很大。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心思?像是我离开女人活不了似的。这也太有点儿把人看低了。

“男人呀有了自己的事业是需要维护的。”

“况且你的身体是有问题的。那个形象大使到底是干什么的?不要太累着了。”

她对我的关心。让人的心里暖暖的。

“哎呀,这个形象大使啊就和打广告差不多。到了农村就是大办事的。没事儿了,吆喝一声。其实和太监也差不多。”

其实我看的特别清楚。对于社会上的很多事情已经没有了太大的兴趣。

“那你得注意一些,不要太忙碌,吃好喝好了。”

可能是我说的太轻松。亵渎了些什么?

当天的晚上出了一条新闻。还就是当地的!

讲的是有哪那么一个工厂!

里边儿的两个员工晚上值班儿的时候睡着了。一下子卷到了粉碎铁矿的机器里去,还一命呜呼!

“那些社会上横祸死的人有多少?他们还不算了吗?”

杜拉拉说过这样的事情。现在让我想起来。感觉就是一个安眠药。

“或许杜拉拉是对的。那是一种乐观呀。”

然而想不到的是,这个事情居然跟我有关了。作为一个形象大使,杭州的部门儿邀请我一块儿去处理。

“这不是工伤事故吗?出了事情以后怎么跟形象大使那是有关系呢?”

我还特意的追问了一句。他们说那个厂子里的老板是个慈善专家。想要处理的尽量好一点儿。这就让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