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答应了九尾狐去一趟魔山,替人家取一个东西回来。

如果不趁着这个机会结识上仙,到时候去了恐怕是死路一条。

所以,我必须趁着这个机会,跟上仙奇虎搭上线,起码也能多一张底牌!

真怕有命去没命回,魔山那种地方,不是我一介凡人能踏足的。

可偏偏答应了九尾狐,所以只能豁出性命,咬牙硬上。

“那有没有其他的办法窥探一下天机?”

我当即冲着花符出声问道。

毕竟在这种时候,如果不找出上仙奇虎的下落所在,恐怕事情很难办。

更何况……

“有!”

正当我陷入沉思时,花符的一句话令我心头一喜。

“什么办法?”

我一开口,只见寄身符里升腾起一股子阴气。

“让我来!”

紧接着,花符的身影在面前显现,她当即奔着“上仙奇虎”那边就过去了。

“借你龙气一用。”

花符头也不回地冲着八头神龙说道。

八头神龙倒是也不介意,直接吐出一口龙气给她。

“不要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是一个什么东西,罪大恶极的玩意,若是不想被逼的现原形,就老老实实交代上仙奇虎的下落!”

花符用阴气堪堪运住龙气,看她一副吃力的样子,我就知道这个龙气有多么大的威慑力。

“呵,就算你用龙气灭了本仙又如何?”

“上仙奇虎”沉声道:“本仙岂能被你一只小诡威胁?”

“冥顽不灵!”

花符沉喝一声,眼看着手里龙气就要喂进“上仙奇虎”嘴里。

“我说!”

这把丫吓得,当场脱口而出:“在魔山,上仙奇虎坠落到了魔山,我假借他的名义出来干些便宜之事!”

便宜之事?

一听这话,我真是想笑。

为非作歹还差不多吧?

好一个假冒的仙家,干个坏事都能说的如此冠冕堂皇。

“此话当真?”

花符诈了他一句。

“当真!”

“上仙奇虎”无奈道:“若有半句虚言,自当天打雷劈。”

发了誓那就好办,说明消息可靠。

像我们这种修道之人,一旦发誓就会灵验,更何况这种仙家?

“行了,滚蛋吧!”

花符看都不看那山寨一眼,现如今知道了我们想知道的,自然不会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且让本尊灭了他!”

一旁八头神龙明显怒气难消,作势就想一口吞了这个冒牌货。

“不要冲动!”

我连忙开口提醒道:“神龙,你登仙在即,莫要为了一个小人误了前程!”

随着我一番话出口,八头神龙最终冷静下来。

“也罢,便放这厮一马!”

它亲自解了神气。

冒牌货原地一晃,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是个爬地仙吧?”

此刻我也猜出一二,当即冲着花符出声问道。

“小师弟果然聪慧,没错,那就是一个爬地仙,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罢了!”

花符叹气一声。

“小兄弟,待本尊登仙之后,必观凡间之事。”

八头神龙当即冲我开口道:“若你非去魔山不可,届时本尊自会照应!”

我感激地点点头,跟它客气一句。

紧接着,八头神龙跟蛇群告别,表示一定会福泽八岐,让他们好生修炼,莫要惹杀生之祸。

一番叮嘱之后,八头神龙乘祥云升天而上。

看着这副光景,我心里感慨万千。

没想到最终的结局居然会是这样。

只是那黑伞女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就不得而知了。

起码她跟捕蛇人的因果不是假的……

这事也没法去管,现如今我已经把重心放在魔山之上。

“乐宜,受惊了。”

我轻轻将乐宜抱住,轻声安慰道。

“你叫我什么?”

乐宜俏脸一红。

我顿时吓了一跳,莫非又要逼我喊她老婆不成?

“以后别叫师姐了,就叫我乐宜,好吗?十四。”

乐宜无比认真地看着我。

还好……不是逼我叫老婆啥的。

当下我点头如捣蒜,这个要求一点也不过分,完全可以接受。

“又秀恩爱,我先回寄身符了。”

花符话音落地,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些蛇群冲着八头神龙离去的方向朝拜一番后,忽然朝着我和乐宜围了过来。

乐宜顿时警惕起来,我也是如此。

心想,这蛇群不会是想跟我们秋后算账吧!

结果令我意外的是,那些蛇群居然跟人一样,跟我们鞠躬一番。

最终口吐人言感激了几句,这才纷纷散去。

正当我长松一口气时,一道身影突然从不远处传来:“小李,乐宜,你们没事,太好了!”

是赵允。

“赵哥,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扭头冲着赵允开口问道。

“别提了,我们回到城隍庙才发现你和乐宜不见了……”

赵允说着说着就不好意思了。

“我们回来救你们的,还好你们没事,八头蛇和上仙奇虎呢?”

城隍爷冲我问道。

等你们来救?黄花菜都凉了。

我当下把来龙去脉简单说了一遍,城隍爷直说惭愧。

当下上了八诡抬轿,我们一同离开了八岐大山,借了阴阳道,回了城隍庙。

跟城隍爷客气一番后,我们最终还是回到了香堂。

毕竟,在城隍庙里呆久了也不好。

当我们回到香堂时,意外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赵允和柳仙的那辆车都停在香堂门口。

两只诡从车上下来,冲我们开口道:“这是城隍爷吩咐的。”

闻言,我们算是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了。

“替我谢城隍爷哈!”

赵允冲两只小诡客气一句。

两只小诡没有说啥,一下子就不见了。

这两天身心俱疲,我洗了个澡便上床休息。

结果刚要睡着时,一股子香风扑面。

我还以为香堂里进脏东西了,结果睁眼一看,发现是乐宜。

对于她的这种行径,我已经见怪不怪了。

既然如此,那就一块睡吧!反正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何必再理会那么多?

这一觉睡的太沉,次日一早才起。

赵允已经不见踪影,估摸着是离开了。

结果刚把香堂的门打开,就发现门缝里掉出来一个东西。

我捡起来定睛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