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区区上沉露,何必苦苦相逼?”

九尾狐叹息道:“咱们同为仙家,仙家何苦为难仙家呢?”

随着九尾狐此话一出,顿时成功地逗笑了上仙奇虎。

连同我们都有些忍俊不禁。

他仅仅是个仙家,虽说是大灵物。

可若是与上仙奇虎相比,那岂不是区区凡夫与日月争辉?

真是天大的笑话,果然如上仙奇虎所说,这九尾狐好厚的脸皮啊!

“看来,你为的不只是上沉露啊。”

上仙奇虎脸色难看起来。

“对,为的便是那一颗仙心!”

九尾狐顿时冷笑起来。

仙心?

仙心什么时候成为宝物了?

“你将萱儿害死在魔山,取了仙心却拿不出来,现如今还敢惦记!”

上仙奇虎顿时火了。

“你好歹是一位上仙,为了一个女仙沉沦魔山,何苦?”

九尾狐慢条斯理,明显不急。

看他那副架势,就好像上仙奇虎越生气,他就越开心一样。

这是摆明了想气死人啊,哦不,气死仙!

“今日非取你这老匹夫的性命不可!”

上仙奇虎当即怒吼一声,身上仙气顿时炸起,周围的灵气踊跃起来。

仙气对于灵气的吸引力是相当之大的。

“你急了。”

九尾狐不急不缓,就好像胜券在握一般。

见他这副架势,我右眼皮疯狂跳动起来,总感觉此时有诈。

“上仙奇虎,不要冲动!”

我深知九尾狐的套路之深,当即连忙冲着上仙奇虎开口劝道。

可苍白的话语,根本阻拦不住他想灭九尾狐的心。

眼看着上仙奇虎扑向九尾狐,结果九尾狐却自己断了琵琶骨。

这是什么情况?莫非九尾狐想赎罪?抱了必死的决心?

“老朽一直在压制天劫,现如今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那就一块进冠局吧!”

九尾狐笑的很放肆。

一瞬间,天降剧阴,顿时将九尾狐和上仙奇虎笼罩。

一错眼的功夫,他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起进冠局?

莫非,九尾狐这是在策划什么事情?

我总感觉他早就算计好了一切。

“又是冠局……”

一旁杨夜喃喃自语。

见他这副架势,我顿时想起来一件事情。

他当初跟城隍爷好像聊过关于冠局的事情。

“冠局是什么局,在哪里?”

我当即冲着杨夜问道。

上仙奇虎虽说是为了报仇,可这里头也有我的一方面原因。

他是替我出头的。

所以,我不能不管。

“冠局,不是你能去的。”

杨夜沉声道:“我与城隍爷商量一番,你等消息吧。”

话音落地,他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十四,你累了,还是早点休息吧。”

乐宜拉着我就要去洗鸳鸯浴。

只是在这种时候,我哪里有心情搞这个?

可最终经不住乐宜的软磨硬泡,再加上自己的确累的不轻,便随了她。

折腾了小半个晚上,次日一早,我有些筋疲力尽地从**爬起来。

乐宜睡的很沉,我不忍心打扰她。

轻手轻脚起床之后,我一捏寄身符。

花符瞬间出现在面前。

“杨夜昨晚回来没?”

我冲着花符开口问道。

“没有。”

花符摇头道:“小师弟,莫非你想去冠局?”

她看透了我的心思。

“我一定要去。”

当下直接道出心声。

“唉。”

花符叹息道:“其实昨晚杨夜并没有去城隍庙,他奉我的命,去了冠局,解救上仙奇虎。”

一听这话,我当下哪里还沉得住气?

“花符,此事因我而起,我必须去一趟!”

当下冲着花符急道。

可她却摇摇头:“不行,小师弟,你理智一点!一来,咱们根本不知道冠局的去路。二来,就算去了冠局,我们也帮不上忙,跟送死没有任何区别。”

听完花符一番话,我只好静下心来捋了捋。

事实的确如她所说。

可这样干等着,心里着实煎熬。

而就在这时,香堂外头走进来一名女子。

她身后跟着两个保镖,铜色皮肤,十分壮实,一身肌肉几乎把西装撑爆。

见状,我知道,生意上门了。

其实这时候兜里已经没有多少钱了,想要维持接下来的生活很难。

可冠局那边我虽说想去,只是根本没法去。

现如今只好先走一步看一步,先解决现实问题,把生活稳定住才是王道。

“你们这里,能收诡么?”

女子十分傲娇,嘴里叼着棒棒糖,一身名贵服装,从头到脚全是钱堆起来的。

尤其是那顶鸭舌帽,是某个进口牌子货,妥妥的有钱人。

“能收,具体还要看什么样的诡。”

我一边说着,一边将女子和两个保镖请进香堂坐下。

“这种破地方就不坐了,茶也不喝了。”

女子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架势,皮笑肉不笑道:“我叫张斐丽,你去这个地址,把里边的诡给收了。 ”

说罢,她一抬手。

身后两名保镖立刻凑了上来。

左边的给我一张纸条,上边有着一个地址,十八号凶宅,后边是具体位置。

右边的给我一张银行卡,指了指背面,我定睛一看,背面贴着密码。

“行,那你们先回去等消息。”

我知道他们不想久留,只好送客。

“这是我的名片,定金给你了,如果把诡收干净了,后续还有个几百万。”

说完,张斐丽头也不回地带着两保镖离开了。

还好他们肉眼凡胎,看不见花符那副要吃人的样子。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先回寄身符吧。”

我冲花符客气道。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有多说。

十八号凶宅,这是张斐丽给出的定义。

它原来的名字叫做丽苑。

是一栋私人别墅,在清江浦区那边,占地面积很广,而且相当庞大。

看样子,这一趟并不好跑,只怕一个搞不好,会把小命给赔了。

不过在这种时候,我也没法顾及那么多了。

当下我并没有吵醒乐宜,准备好家伙什之后,直奔清江那边。

最近乐宜跟着我没少受苦,是时候让她好好休息一番了。

早上八点,我来到丽苑门口。

“干什么的?”

保安亭里边探出一个脑袋,冲我冷声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