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卷钱跑路那种,后果丢给别人承担。

这种人,简直是赤果果的祸害啊!

只是,因果报应,天道轮回,她尽干些丧尽天良的事情,能活到现在,背后绝对有高人指点。

我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自己好像也中招了,就跟那些被她套路的合伙人一样。

张斐丽捞好处,让合伙人吃大亏,甚至是丢掉性命。

目前的情况已经很明显了,她花点小钱,也就是“定金”,让我来给她处理事情,全权交给我负责。

说白了,就是让我来替她背黑锅,到时候我跟丽苑里的脏东西斗起来。

无论是死活,对她都有好处。

我大概猜到她的计划了。

如果我成功收了丽苑里的诡,她绝对会赖账,并且坐收渔翁之利。

如果我失败了,就会被转嫁因果,到时候被弄死,便是人死债消的结果。

我赔上性命,她逍遥快活。

好歹毒的心!

这个张斐丽,挺会驱使别人当炮灰的。

还好我让赵允调查了一下,不然的话,恐怕我就跟她那些合伙人一个下场了。

既然她蛇蝎,那就莫要怪我不讲道义了。

“花符,咱们先回香堂准备一下。”

我冲花符招呼一声,心里已经有了计划。

这一次,必让这张斐丽自食苦果!

回到香堂,发现乐宜已经起床,做了一桌子的好菜。

“又跑哪去了,赶紧吃饭。”

乐宜冲我露出一个美丽笑容,真是典型的贤妻良母啊。

“乐宜,这可是早餐啊,有必要做的如此丰盛吗?”

我笑着打趣道。

“这不是想让你养好身体嘛,晚上用力点。”

她说着说着,俏脸就红了。

“又秀恩爱,我先回寄身符了。”

花符话音落地,消失的无影无踪。

而就在这时,外头忽然响起来一道刹车声。

我探头往外一看,只见是赵允那辆破车。

“小李,这是张斐丽的档案袋,她早就被秘密关注了,只是她背后好像有高人指点,所有的证据人间蒸发,我们没法动手。”

他一进来,就甩给我一份文件,大大咧咧道:“没想到她居然撞你手里了,估计这次吃不了兜着走。”

说着说着,他目光落向一桌子的菜,顿时不说话了,只是一个劲地直咽口水。

“怎么着?没吃早餐?”

我调侃一句,同时将档案袋打开,翻看起来。

“忙啊,哪有吃饭的时间,没想到弟媳如此贤惠,连早餐都做这么好。”

说着,他已经落了座。

乐宜红着脸,挽住我的手没说话。

自从我们确定关系后,她就不太爱跟别人说话,只想把所有的话留着跟我说。

“先吃吧。”

我合上文件,招呼一声。

大快朵颐之后,赵允打着饱嗝,剔着牙道:“小李,这次对于这个张斐丽,你有几成的把握?”

一听这话,我犹豫道:“暂时没法明确,主要还得看她背后的人是个什么实力,张斐丽只是一颗棋子罢了。”

张斐丽歹毒我信,但是要论手段,她绝对没这个实力,做不到这个份上。

张斐丽只不过是摆在明面上的一个傀儡罢了。

“我也感觉另有其人,只是这事棘手啊。”

赵允双手一摊,顿时变得惆怅起来。

“行了,先去碰一碰,看看对方底子。”

说着,我便开始收拾东西,乐宜连忙上来帮我打下手。

很快,我们就收拾好了家伙什。

“乐宜,带罗盘了吗?”

我确认道。

“带了,在身上呢。”

乐宜把包打开,举起罗盘冲我晃了晃。

她变得细心了。

把香堂的门关了,我们一同上了赵允的小破车。

他一脚油门直奔丽苑而去。

我得先撒网,当然,不是打张斐丽这条小鱼,而是她幕后那条大鱼。

事到如今,我已经不将张斐丽放在眼里了。

半小时后,我们来到丽苑。

这个时候没法进去,不过我可以在外头布阵。

等阵布成了,就可以把张斐丽叫过来。

我打算用她来当诱饵,钓出幕后那条大鱼。

虽说可能性不大,但试试又何妨?

然而,当我从乐宜手里接过罗盘的那一刻,忽然有些傻眼了。

因为罗盘上居然没法看出天干地和!

这也就意味着,这个地方被某个大佬给封了,成为一个独立的小天地,不受天道所管控。

也难怪,这是亏心啊。

只有亏了心,才会如此躲躲藏藏,干了见不得人的事情便是如此。

“十四,你怎么了?”

一旁乐宜轻轻抱住我,笑着问道。

“咦!你俩能不能少秀点恩爱!”

赵允有些看不下去了,跳脚抗议。

我轻轻松开乐宜,白了他一眼,当即冲着乐宜解释道:“这里的天干地和被封了。”

一听这话,乐宜顿时愣住了。

“不会吧,能把某个地方的天干地和封掉,除了师父谁能做到?”

随着她此话一出,我顿时也是一个激灵。

除了薛神仙,恐怕很少有人能做到这个地步。

如果对方拥有与师父抗衡的能力,那岂不是……

想到这一点,我有点麻爪。

这一趟,真是生死未知。

转念一想,也差不多。

如果没有跟师父相抗衡的实力,又如何能将张斐丽保到现在?

只是,不管对方是何方神圣,我都得拼一拼了。

事到如今,别无选择。

既然罗盘没法定天干地和,那就只能玩点非常手段了。

请神上身,我没法请。

不过,里边多的是空壳,反正他们都是借尸还魂的。

何不用上一用?

“乐宜,咱俩进去一趟,把那个保安抓出来。”

我当下招呼乐宜一声。

花符表示她也要去,我看的出来,她对那个保安耿耿于怀。

既然如此,那我就只能遂她愿了。

我们一块来到丽苑入口。

那保安又窜了出来。

“私人领地,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保安还是狗眼看人低。

这一次,我没惯着他。

“动手!”

当下招呼乐宜和花符一声。

我们同时动手。

乐宜的桃木剑,我的白尾。

花符直接上身。

一番配合,无比顺遂,那保安直接被花符给上了身。